有劳大师兄关心了,其实刚才我是在练剑时,试了试一张冰封符箓,看混合在剑气之中,会不会让威力加倍,谁知,我一时不慎,把自己的手冰住了,恰巧五师姐路过,才发生了刚才那一幕。让师姐担心了,真是抱歉。”说着,她朝慕容冰清拱手一拜,显得十分恭敬。
上官凉宫却反而用略带怒火的语气,责备道:“老六!修炼岂是如此胡闹的事情!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的吗?你也真是太把这当儿戏了!现在只是一点小事故,若是以后练到了艰险紧要处,一点差错,就是命在旦夕……”
上官凉宫终于又露出了他的本性,他用他特有的那种平缓语速,教训了足足一刻钟,直听得一旁的梁澈都快跳脚了,才终于说了结束语:“你们都要记得,别人的错,也可以是你们的教训。”
众人齐声说道:“谨遵师尊教诲。”
慕容冰清说完这话时,还用嫌弃的眼神瞥着楚彦棠,那意思好像是在怪他没事找事。
上官凉宫最后对楚彦棠说道:“老六,你不能用法术,无论是在天山还是以后去神州上闯荡,多不方便,有空,就去趟曲勾峰,学一点制符术的基础,也好有应急的本事。”
天弦见事情终于算过去了,便立马退走,楚彦棠闻声一震,答道:“是,弟子知道了。”
上官凉宫转身就走,可他却隐隐觉得,好像自己这个小徒弟,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