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开口询问什么,但刚抬头却发现,老者已不在他的身边,他叹了口气,心想只能靠自己来领悟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楚彦棠几乎每天都在练剑,直到这样的疼痛感再次出现。
楚彦棠感觉右手腕好似被插入了一块冰片一样,不但刺痛难忍而且巨寒,将浑身的真气运转都打断了,他正用左手握住右手腕,勉强化解。
谁知,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要死啊!一声不吭丢把剑下来,想害我啊!”
楚彦棠听到慕容冰清的声音才想起来,玄嚣没了他的操纵,从天上掉下来了,幸好慕容冰清敏捷过人,惊险避过,但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慕容冰清走到楚彦棠身边,二话不说就重重的敲了一记他的头,骂道:“臭小子,连师姐我都敢欺负,胆子很肥啊。”
楚彦棠苦着脸说道:“哪敢啊,我是刚才练剑的时候出了岔子,一时没能收回玄嚣,又没发现你正好路过,才这样的。”
慕容冰清见楚彦棠左手握着右手,就上前一把拽过他的右手,刚想运转真气查探一下,就被一股刺骨寒流激得撒开了手,她说道:“好冷!你的手怎么会这样?像是有太阴真气一样,可你炼的是我们天宗心法,哪里会有玄宗的真气呢?”
楚彦棠也不好解释,就在这时,石振波走了过来,说道:“别说是太阴真气这么高深的玄宗道法,就小师弟这体质,什么有属性的真气都不可能转化得出来。”
慕容冰清刚想反驳,就听石振波旁边的梁澈先嚷嚷道:“小师弟这么聪明,有什么不可能的?”
慕容冰清也说道:“就是,我刚才的确是摸到了一股寒流,而且很特别,绝对不是普通的那种,不然我怎么会撒手呢?”
石振波还是有些不相信,他问楚彦棠道:“小师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你练了什么奇怪的心法?”
就在这时,上官凉宫和蔡景斌夫妇也正巧路过,上官凉宫呵斥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奇怪?”
楚彦棠听到上官凉宫的声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嘴上跟着大家一起喊道:“见过师尊”,心里其实正在问天弦该怎么办。
天弦说道:“别着急,镇定一点,自然会有办法,你可千万别胡说,免得被当成怪物赶出师门。”
天弦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楚彦棠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只是抿紧了嘴,盯着地上,也不敢有半点响声。
慕容冰清回答道:“启禀师尊,刚才我看到师弟在练功时,出了岔子,所以想关心一下,谁知,却发现他手上有一股寒流,刺得我只能撒手。”
上官凉宫的眼神顿时有些凝重,他看着楚彦棠,问道:“老六,是这样吗?”
楚彦棠心里一慌,想都没想,就说道:“是……是的。”
天弦暗叫糟糕,自己这蠢弟弟真是找死,若说不是,还好搪塞,反正只有慕容冰清一个人察觉到了,现在他自己都承认了,这可怎么办?
宋盼在一旁惊讶道:“咦?不是说你的泰渊体魄,是无法转换真气属性的吗?怎么会有寒性真气?小师弟你没搞错吧?”
蔡景斌也跟着问道:“老六,你正在练剑,又哪里来的寒性真气,莫不是老五感觉错了吧?刺痛之下,立马撒手,很容易分不清是怎么回事的。”
慕容冰清听到大师兄质疑自己,立马反驳道:“我怎么可能感觉错!从他手腕上反馈来的真气,明明冷得发疼,就和传说中的玄阴真气一样,完全碰不得,而且,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时失手的,对吧,师弟?”
天弦立马对楚彦棠叫道:“闭嘴!”楚彦棠只好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
上官凉宫心里纳闷道:“彦棠上山时,的确不能转化五行真气,这是我亲眼所见,掌门师兄也亲自证实了,怎么可能有假?莫非……”
其他人正在讨论着,上官凉宫忽然发话问道:“老六,你除了修炼过《苍生真典》之外,可有接触什么心法?”
楚彦棠被自己师傅的目光看得脸上发烫,可他却又不敢当面说谎,正支支吾吾想着回答时,天弦的元神义不容辞的让楚彦棠的神魂让位,然后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迎向上官凉宫,说道:“启禀师尊,弟子谨遵吩咐,主修《拭剑真诀》,《苍生真典》已经渐渐放下了,至于其他心法,弟子出身凡间,从未曾耳闻。”
上官凉宫点了点头,心道:说来也是,且不说“玄阴真气”在玄宗门内的同辈弟子里,也没有多少人能修炼得出来,何况楚彦棠还是一个身世清白的凡间小孩。到底是冰清太年轻了,想当然了吧。
想到这,上官凉宫说道:“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慕容冰清不依不饶的说道:“师尊,我刚才真是看到师弟他样子有些古怪,所以才去查探的,真的!”
蔡景斌看着慕容冰清那一脸的坚持,说道:“老五的确不会撒谎,要不,为老六检查一下身体,说不定是在修炼时,身体留下了暗伤。”
天弦心下一惊,却面露微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