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不像正统心法那样,沿着经脉运行,而是以自身七魄为烘炉,三魂为火,直接锻炼元气,去芜存菁,继而求真。楚彦棠在与天弦合练的时候,阴阳相济,更是可以靠着“圆融三魂”魂窍全开与“完美七魄”泰渊体魄的绝世资质,达到近乎“吞噬”元气的吸纳速度。
也正是凭借这个优势,他才能在短短半年时间内,一跃而入常天境,连一些入门多年的资深弟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自从他修炼了上官凉宫赐下的《拭剑真诀》,情况就变了。
别说是修为精进,就连真气积累也变得缓慢起来,开始的几天,居然还有不增反减的状况!
所以,他决定做一件极其大胆的事情,将《神悟铭决》与《拭剑真诀》一起练。
天弦冷笑道:“楚彦棠,你也真是异想天开,这一门是练气的心法,一门是锤炼剑气的诀窍,别人无论是做其中哪一样,都要全神贯注,才能避免出岔子。你倒好,还想两者连起来一起修炼?稍有差池,你就要走火入魔了。”
楚彦棠说道:“没事,我有把握,这两门心法,并不冲突,只要小心谨慎,应该可以。这样不但节省时间,我还可以顺便做一下系统的对比,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否则,我不就是一直在做无用功嘛。”
天弦没有一口回绝楚彦棠,而是在心里做了一番权衡,才说道:“哎,怕了你了。就让你任性一回吧,不过,千万要慢,若是像以往那种速度,很可能会失控。”
楚彦棠对天弦说道:“姐姐,神魂对三魂二十一窍的控制,要拜托你了。”
两人的意见达成一致后,天弦的元神,就抱住了楚彦棠那浑如圆球,还有水波荡漾的神魂。
楚彦棠的周身,渐渐浮现出了元气壁障,将外界都隔断开去,而源源不断的天地元气,又开始以他的**为中心,起旋狂涌,渐次没入他的二十一窍之中。此时的楚彦棠,恍如一只全身上下有二十一张嘴的巨兽一样,努力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在楚彦棠的七魄之内,源源不断新生的真气,在楚彦棠的三丹田内,被压缩成剑气,又不断磨练,流动,变幻。
楚彦棠将自身意识,大部分都放在这里,可是,一切都在正常运转,没有半点异样。他能感觉到,真气逐渐充盈,而自己对于剑气的掌控,也慢慢变得纯熟。
上官凉宫曾经这么教导楚彦棠:“资质只代表了修炼的速度,而心性,则是决定了练气士在修真之路上,到底能走多远。”
一个从凡间爬上天山的人,怎么可能忍受不了,这种枯燥、寂寞、艰辛?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楚彦棠已经忘了时间,但好在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本剑气在磨练成功之后,应该被重新打散成真气,回流于丹田之中,可是,现在的剑气,居然全部自动往外逸散,而且,这样的过程,反而会给楚彦棠一种压力顿减的快感,怪不得,他一直没发现了。
楚彦棠兴高采烈的和天弦这么解释着,天弦却很冷淡的回应道:“我早就劝你不要练这破剑诀了,什么玩意儿,每练一次,就要把《神悟铭决》炼化出的真气损耗掉四成。天下哪有这种功法,不是叫人越连越弱,蠢到家了吗?”
楚彦棠不好意思的说道:“可这是师傅传下来的剑诀,若是不好好练的话,会被师傅责罚的。”
天弦一想也是,若是让上官凉宫察觉异样,那她就难办了。想到这,天弦说道:“老弟,你总算肯用脑了,这一岁真不是白长的。”
楚彦棠第一次这么被天弦夸,开心的说道:“其实,把《神悟铭决》和《拭剑真诀》连起来一起练的话,一点也不冲突,而且,构成一个极好的周天循环,首尾比较,还能知道哪里出问题,一举两得,这样的话,也不会拖慢修炼进程了吧。”
天弦无奈道:“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更辛苦的是你罢了。对了,外面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楚彦棠从冥想中回到现实,睁眼一看,外面果然有巨大的白色条状异物,到处舞动,还隐隐有一种好似破风的声音。
他起身推门而出,抬头一看,却见天上竟有两条法术凝成的白龙,正上下翻腾,张牙舞爪,模样威武霸气,而在底下操纵着的正是穿着轻纱衣的慕容冰清。
楚彦棠就这么站在廊下,目不转睛的看着,看得如痴如醉,等到精彩处,他又不禁鼓掌叫起好来。
谁知,慕容冰清在这时却浑身颤抖了一下,也不知她是受了惊吓,还是这一手“月下行龙”的法术练得不精,在她扭头的一刹那,其中一条白水龙,竟随着这一瞥,气势汹汹的朝楚彦棠撞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楚彦棠哪里躲得开,他想也没想,手上冒出丈长剑气,直接就对劈了过去。奈何他出手太匆忙,这一剑只是阻挡了一下白水龙的趋势,这一道法术,还是硬生生的砸到了楚彦棠身上。
轰的一声之后,楚彦棠就已经嵌在墙壁上了。
慕容冰清如梦初醒,惊慌失措的跑过来,想把楚彦棠弄出墙,可是,她却怎么抠都抠不下来。被疼痛刺激着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