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何曼带着一众心腹大将,以及一众州牧文武,还有被五花大绑的刘虞,一起出现在了州牧府的门前。
与此同时的,何曼的虎豹骑将整个州牧府团团围住,个个都是刀剑出鞘,明抢利戟,好不威风。
刘虞一路被押进来,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半个蓟县,所有知道消息的人,都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前来围观。
刘虞和何曼,都是他们心中的好官,都是爱民如子,只不过,何曼比刘虞多了一样,那就是幽州的保护神,足以保护他们不受北方少数民族的欺凌。
可今天,这两个好人竟然反目了,何曼将刘虞抓了起来,还要去州牧府搜什么刘虞和黄巾贼勾结的证据,这怎么可能呢。
州牧府的四周,先是被虎豹骑士兵包围住,虎豹骑士兵的外面,则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蓟县百姓。
何曼下了马,望了一脸平静的刘虞一眼,淡淡说道:“长史大人,未免本将军故意栽赃刘虞的可能,本将军准备先将州牧府的人全数赶出府外,而后,参与搜查的士兵,脱去衣服,下体只穿短裤,且还要接受长史大人等人的搜身,然后才能进去搜查。”
田楷听了,正要说什么,何曼又继续说道:“这还不算,在本将军的士兵搜查之时,每一个士兵的后面都必须跟随一名幽州官员,另外再跟随一名蓟县德高望重的老者,不知长史大人意下如何?”
田楷瞠目结舌,如此的搜查之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是,虽然有些古怪和不雅,却也是最公平的一种办法。
刘虞则是心头大震,抬起头来,望了何曼一眼,心中暗想,不好,老夫疏忽了。眼下天下大乱,各地诸侯纷纷割据,老夫在幽州,阻挡了何曼称雄的道路,唉,罢了,看来老夫今日会身败名裂啊。
田楷跟田豫、关靖登时互视一眼,点了点头道:“镇北将军此法甚好,我等并无任何异议。”
“好,既然诸位大人没有任何异议,搜查就此开始。”何曼点了点头,转首对典韦喝道,“子满,你来安排搜查之事。”
“是,主公。”典韦双拳一抱,向前走了一步,大声喝道,“虎营的士兵来二十个人,全都按照主公之言,退去身上衣服,只留内裤。”
于是,很不雅的一幕上演了,二十个精壮的虎营士兵跳出来,飞快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条内裤遮羞,连靴子也脱掉了,赤着脚。
然后,典韦对田楷一抱拳道:“请长史大人等对他们搜身。”
搜身?
这二十个士兵的身上只有一条内裤,怎么搜身,难道要拉开他们的内裤,探首看一看吗?
太有辱斯文了,田楷等人心中都是很抵触的,可是,事关刘虞的名声和性命,田楷等人只得分别上前,就要对这二十个虎豹骑士兵进行搜身。
就在这时,刘虞忽然喊了一声:“田大人,不用了,老夫信得过镇北将军,让他们直接去搜查吧。”
田楷等人也是聪明人,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刘虞为何会说出这句话了,心下皆是一震,暗想,不好,镇北将军有了异心,州牧大人这一次是在劫难逃。
诸人的第二个念头便是,他们今后的立场将如何,是投靠何曼呢,还是继续忠于汉室呢?
搜查,正式开始了,三个人一组,一个虎豹骑士兵,一个幽州官员,一个选出来的蓟县长者,一共二十组,开始了对州牧府的搜查工作,其余所有人,全都在州牧府外面,包括何曼、典韦等人在内。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搜查正在进行着,外面的人也在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一个对刘虞十分忠心,却又颇为愚昧的官员问道:“镇北将军,若是搜不出证据,镇北将军将如何善了这件事情?”
何曼拿眼瞄了一下这个傻乎乎的官员,淡淡问道:“汝以为,本将军应该如何善了?”
“这个……”这个官员听了,登时说不出话来了,似乎如何善了的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
何曼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个官员,却是将他记住了,待到杀死刘虞之后,像如此忠于刘虞之人的官员,要全部肃清,一个不留。
一个时辰后,六十个搜查人员一起出来了,田楷等人的脸上都是铁青一片,那十个蓟县长者的脸色也是有些阴沉,望向刘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屑。
那二十个虎豹骑士兵中的一员上前汇报道:“启禀主公,属下等在刘虞的书房和卧室中,分别发现十几封书信,据长史大人看过,这是刘虞跟黄巾贼兵串通的书信,除此之外,属下还在刘虞卧室的密室中发现了龙袍、龙椅等大逆不道之物,请主公定夺。”
听着这个士兵的汇报,刘虞的心境再也不能平静,喘息也粗重起来,心中暗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曼果然厉害,竟然能想出这个办法来栽赃老夫,看来,渔阳郡的黄巾军也都是何曼的属下所扮了,难怪连公孙伯圭都吃了败战。
可是,刘虞把什么都想明白了,也已经晚了,他多年的名声在这一刹那全都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