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也就罢了,却偏偏做什么有名无实的盟主,岂非是要葬送整个袁家不成?
李儒笑道:“岳父大人,此乃喜事一桩啊,须知,那何曼素有无敌将军之名,领军打仗的确有一套,是以,若是他做了盟主,势必全力与岳父大人为敌。但袁绍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是薄有虚名,但生平只有一战,更是败在何曼手中,若是他做联军盟主,岳父大人可无忧也。”
董卓奇怪问道:“文优此言何解?那何曼虽然不是盟主,却也是联军一员,若是袁绍以他为先锋,本相岂非危哉?”
李儒微微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如今天下大乱,岳父大人更是行了废立之事,各地诸侯皆是拥兵自重,哪一个没有点心思呢?那何曼有如此之能,岂肯甘心做一个右北平太守乎?儒料定,其野心不在袁绍之下。”
“联军表面上看起来,势力很大,各方枭雄尽皆云起。但是,真正可虑者,唯有幽州何曼与江东猛虎也。此二人相比,前者会保存实力,后者才会挥兵北上,所以,只要主公能击败孙坚,就能震慑他们,不敢再轻易兴兵也。”
董卓听了,大喜道:“本相有文优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李儒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虽然联军暂时不会大举进攻,但是,他们既然已经矫诏天下,总归是要有一个说法的。而洛阳位处中院,乃四战之地,将来必会频频受到各方攻击,并非是咱们长久之地。”
董卓听了,心下一动,问道:“文优的意思是……”
李儒点了点头道:“儒听闻洛阳城中有小儿唱曰‘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承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亦是传承十二帝。”
“此乃天运合回,是以,儒以为,只有迁都长安,借函谷关之险,将关东诸侯挡于关外,方可得保国家无虞也。”
“迁都长安?”这个念头,董卓从来没有过,听李儒这么一说,顿时吃了一惊,但是仔细想想,董卓又觉得李儒的话很有道理。
洛阳城池高大,城内又有董卓大军二十多万,粮草丰足,而诸侯联军呢,各自分散不说,就算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二十多万,如何能攻克洛阳城呢?但是呢,关东诸侯这些家伙们,打着清君侧的口号,若是不能做出点什么业绩来,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除非是董卓将他们都打残了,这些家伙们才有可能老实下来。但是,董卓没有这个把握,那就只能被这些家伙们随时骚扰,片刻不得安宁了,于是,迁都长安,凭借函谷关的天险,遣一员大将就能将其阻拦在函谷关下而不得西进一步,则董卓就高枕无忧了。
董卓问道:“若是百官公卿,还有洛阳大户都不愿迁都,集体反对,如是奈何?”
李儒“嘿”了一声道:“岳父大人何时变得如此心软了,眼下岳父大人行了废立之事,内有朝中百官之忧,外有关东联军之患,所以,岳父大人唯有以雷霆手段,杀伐方式,震慑朝中反对者,强行迁都,方可成事。至于那些洛阳大户,岳父大人更不用手段,直接将之灭门,抢了其财物就是。”
董卓的眼睛登时就冒了绿光啊,洛阳那些大户们,个个都是肥得流油,董卓早就垂涎三尺了,只是那些大户跟朝中百官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董卓不好对其动手而已。
董卓马上就下定决心了,迁都长安,谁敢反对,就杀了谁,哪怕是洛阳城内血流成河。
董卓的眼睛冒着凶光,恶狠狠道:“明日一早,召集百官,本相要宣布迁都长安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本相需要先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