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闻言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望着褚燕,正要说话,褚燕又说道:“何曼此言之后,子龙必然动心,咱们的招揽计划已经失败。何曼此来真定,身边只带了两个人,虽然武功高强,但咱们却带了一千精锐来此,只要布置得当,再加上你我二人,杀死何曼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可……”管亥很是犹豫,“可何曼是当朝驸马,又受命北上平乱,若是杀死了他,只怕会引来皇上的雷霆之怒啊。”
褚燕嘿了一声道:“大汉朝,已经是千疮百孔,风雨飘摇了,能征善战之人,除了何曼之外,就找不出第二个了。只要何曼一死,咱们有黑山为屏障,任何人前来,燕都能让其有来无回的。”
“这……”管亥心念急转,却哪里能有主意啊,说道,“要不,咱们请示一下大小姐吧?”
褚燕把眼一瞪,喝道:“此去黑山,就算是快马,一来一回也得两三天的时间,到时候子龙已经跟何曼离开这里了。子威,大小姐来时曾有吩咐,这一路之上,让你尽数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有违,难道你忘了?”
“这……”张宁的确这样说过,管亥登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只得叹了口气道,“好吧,亥这就去召集人马,包围赵家村。”
褚燕点了点头道:“好,子威速去速回,等会燕多劝何曼三人喝酒,咱们杀死他的机会就会再增加许多。”
一行人到了赵云的家门口,都下得马来,赵云这才发现,管亥不见了,于是便问褚燕道:“子羽,管将军哪里去了?”
褚燕笑道:“那家伙,吃坏了肚子,刚才出城的时候就想出恭,却是不好意思,现在却有点憋不住了,便找地方舒服去了。”
赵云不疑有他,笑着说道:“这里家家户户都有茅厕,管将军干嘛要去外面出恭啊,等他回来会不会不认得进村的路,嗯,这样吧,我让人去村口等他。”
褚燕担心露出破绽,便点头答应下来,赵云便随便让他的侄子赵毅去村口等着管亥出恭回来。
赵云的兄长赵风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汉子,长得很粗犷,见赵云领来好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就赶紧将妻子喊出来,好一番招呼。
赵风的妻子齐氏长相一般,却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招待何曼他们也很热情,更是马上就钻进厨房,开始准备起菜来,赵风也去沽酒买肉去了。
在院子里闲聊,何曼就没有再吐露出招揽赵云的意思了,只是随口闲聊,最后,在赵云的请求下,何曼开始讲起了平定西凉的过程。
还没有讲完,齐氏就已经弄好了凉热八道菜,赵风也沽酒买肉回来,三斤熟牛肉,一只烧鸡,一个猪脸和两斤凤爪。
赵云问道:“兄长,可曾在村口遇到一骑马大汉,手持一柄长刀?”
赵风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在村口遇到毅儿,他说受你的吩咐在村口等着那人,想来无事。”
褚燕急忙说道:“赵大哥,甭管他,那家伙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出恭去了,等他完了事就会回来了,来来来,赵大哥,咱们不等他,先喝着。”
既然褚燕都这么说了,赵风和赵云也就不再坚持,毕竟跟何曼的身份相比起来,管亥就不算什么了,管亥等何曼是应该的,何曼等管亥就不是礼数了。
酒菜摆好之后,褚燕笑着说道:“子龙,驸马大人来赵家村,乃是赵家村的荣耀啊,你怎么拿了小酒樽啊,这怎么能显示诚意,去,换大碗来。”
赵云迟疑了一下,拿眼瞄了一下何曼,见他一脸的古井无波,便点了点头,对齐氏说道:“嫂子,麻烦你去厨房拿六个大碗来。”
“是,叔叔。”齐氏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拿来了六个大碗。
何曼大有深意地看了褚燕一眼,笑着说道:“看来褚将军的酒量很高啊,不知道曼等能否陪得住呢?”
褚燕急忙笑道:“哪里,哪里啊,燕的酒量也只是一般,只不过今日见到驸马大人,又承驸马大人相救,心中感激,是以才想以酒水来表示谢意。”
“好。”何曼笑着说道,“褚将军也是英雄,曼也早就想跟褚将军论交,今日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来,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褚燕心下暗喜,却见典韦和许褚没有接齐氏递过来的碗,故意问道:“典将军和许将军为何不接住碗呢,莫非是嫌赵大哥买的就不好吗?”
典韦和许褚齐齐摇了摇头,典韦说道:“多谢褚将军好意,韦和仲康的职责是护卫主公安危,不能饮酒,还请褚将军,赵大哥和子龙见谅。”
褚燕心想,只要能将何曼灌醉,只剩典韦和许褚两个人,凭子威和一千精锐,绝对能轻易拿下,再说了,我留一分酒量,若是能突然发难,擒下何曼,典韦和许褚也就不敢反抗了。
于是,褚燕也就不再劝了,四个人开始喝起来,典韦和许褚则是只吃饭,滴酒未沾。
约莫喝到酣处,褚燕将手中的碗放下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燕不胜酒力,得出一下酒,然后再回来跟诸位接着喝。”
但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