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如夫人的院子,窦氏说道:“伯雅,你感受到了吧?”
何曼微微一笑道:“意料之中。”
窦氏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何曼翻了翻白眼,笑道,“当然是以静制动了,何进有了亲子,自然不会再亲近我这个假子,而且,我这个假子的本事太大了,年龄又比他的亲子大太多,严重威胁到了他的亲子,所以,接下来,他肯定要对付我,我只能见招拆招了。”
窦氏疑惑地望着何曼,问道:“只是见招拆招?”
何曼笑道:“当然了,不然我怎么办,难道要主动对付何进吗?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何伯雅?”
窦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不禁叹道:“何进有了亲子,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何曼微微一笑道:“老夫人,从现在开始,咱们两个算是真正的同一阵营了吧。”
窦氏嘿了一声,点了点头道:“不错。”
在何进的眼里,何曼是何进亲子的绊脚石,何进必须要除掉何曼,扫清他儿子道路上的障碍。同样,在如夫人的眼里,窦氏也是她的绊脚石,因为窦氏的儿子死了,她的儿子是何进膝下唯一的亲子,所以,如夫人想要窦氏的位置。
何曼笑着说道:“老夫人,虽说你我一个阵营,但是,论及势力,你远不如曼吧。曼有官职在身,有军工在身,更是当朝驸马,足以自保,大不了就离开洛阳,但是老夫人你却没有自保之法吧?”
窦氏登时脸色一变,问道:“何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挟老身吗?”
何曼笑着说道:“老夫人切莫动怒,以老夫人的美貌成熟,看起来只是像曼的姐姐,说夫人还可,说老夫人的确不合适啊。”
“你……”一下子就迎上了在她身上四下扫视的贪婪目光,窦氏哪里还能不明白何曼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却没有丝毫的动怒,反倒是很期待,当然了,她不可能马上就向何曼投怀送抱,淡淡说道,“伯雅,若是你能助老身除掉如夫人,老身就如你心中所愿,怎么样?”
何曼哈哈大笑道:“好,痛快,窦姐真是痛快人,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曼还有军务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窦姐,既然两人把最后一层窗纸捅破了,何曼自然也就对窦氏改变了称呼。
望着何曼的背影,窦氏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喃喃自语道:“何曼,比何进不知强了多少倍,跟着何曼,或许才是我的真正出路。”
只是,窦氏也有担心,只要何进不死,她就会一直是何进的正妻,就无法跟何曼在一起。何曼的身份非同寻常,是当朝的驸马爷,一旦她与何曼偷情的事情被发现,何曼的名声完了,她的名声和性命都会终结。
所以,窦氏要想跟何曼在一起,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何进死后,窦氏搬入到何曼的驸马府中,住在一个最偏僻的院落,才能偶尔跟何曼相会。
大将军何进喜得麟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朝中百官,大家都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火药味气息,大将军和少将军之间的争斗很快就要开始了。
朝廷,有三派,以何进为首的是外戚一派,以袁家为首的清流一派,以及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一派。外戚派与清流派虽然也有矛盾,但是,双方都能清楚地认识到,宦官的危害更大,所以,目前的局面是外戚派与清流派联手对付十常侍。
外戚一派,最大的代表人物是何进、张延和何曼。何进是皇上的大舅哥,张延是皇上的岳父,何曼是皇上的女婿,只不过何曼的官位比何进和张延低了太多。
外戚一派分裂了,代表事件有两个,第一是何进喜得麟儿,第二就是太尉张延被罢免,以张温为太尉。
张延被罢免太尉,能力不足固然是一个重要原因,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张艳儿失宠,被灵帝打入了冷宫,何皇后找来的一个比张艳儿更加美艳动人的妃子替代了张艳儿的位置,这意味着何皇后重新掌控了后宫的局面。
外戚三巨头,张延下台了,只剩下何进和何曼了,这两人现在已经貌合神离,足以证明,外戚一派分裂了。
何曼的潜力比何进更大,张让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一信息,还没有出正月,张让就派人请何曼过府喝茶了。
张让平时是住在宫里的,但是,张让在洛阳城里也是有府邸的,只有在有事情的时候,张让才会向灵帝请假,出来办事。
接到张让的请柬,何曼当然明白张让打了什么主意,不禁皱了皱眉头,暗暗思量该不该接受张让的邀请。
距离灵帝驾崩,只有三年的时间了,距离刘焉向灵帝建议恢复州牧一职的时间还有两年。这两年是何曼积攒实力的两年,不单单要广招人才,更是要跟朝中一些大臣打好关系,所以,若是何曼接受了张让的邀请,一旦被那些清流派知道,何曼就会刚刚走出黄巾贼的阴影,又会被打上宦官的烙印。
曹操,就是因为祖父是大宦官曹腾,所以,虽然后来曹操的父亲曹腾做了太尉,三公之首,但是,他依然不被那些清流派所接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