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春玲儿发疯了,您快救救奴婢啊。”
刘慕急忙喝道:“赶紧住手,这里不是皇宫,门口都是护卫,你们注意点形象,不然的话,等传到夫君的耳朵里,他若是把你们当成疯丫头,肯定不收你们了。”
二女一听,立即停下手了,齐齐伸了伸舌头,心虚地向外看了看,春玲儿更是来到门口,见院子里一个人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拍了拍胸脯,又是一伸舌头,笑道:“好险啊,亏得这些护卫都在院子外面呢,不然的话,刚才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东城大牢的门前,三道身影飞快地从黑影处闪身出来,一个人站在牢门前,另外两人背对着他,警惕地望着四周的方向。
“噌”的一声轻响,只见那个人影手中寒光一闪,门锁就被他轻易斩断了,然后,这个人影将牢门轻轻打开,一个闪身进去了,另外两个人也跟着闪身进去。
三人对东城大牢的布局似乎很熟悉,虽然牢中光线极为黯淡,但他们三个几乎如泥鳅一样,飞快地向着大牢的最里面奔去,很快就来到了一间铁门之前。
第一个人,趴在铁门前听了听,再次拿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插入到铁门的门缝里,从上到下猛地一斩,登时就将铁栓斩断,一脚踢开铁门,冲了进去。
一张大网瞬间从天而落,将第一个冲进去的人罩在了网中,那人大惊,一边挣扎,一边看清了密室中的情景,竟然只有五个人,那些被斩断双臂的刺客一个不见。
何曼笑眯眯说道:“你好啊,王越,本驸马在此恭候多时了。”
“你……”被罩在网中的人,正是王越,他惊讶地望着何曼,心中顿时闪出一个念头来,从公主遇刺开始,何苗就一步步陷入到了何曼的陷阱中来,现在,更可怕的是,何进也被卷进来了。
何进和何曼是父子,但是,何苗却对何曼下手,何进为保何曼,派他过来消灭证据,却也落到了何曼的手中,看来,这一场斗争,不止是何苗与何曼了,而是何进与何曼父子之间的事情了。
“师父。”王越身后两人大叫一声,飞步上前,拿起手中长剑,想要斩断罩住王越,并已经收紧了的大网。
何曼笑道:“别费劲了,这张网可是宝贝啊,除非是神兵利器,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斩断的。”
左边那个身材高大之人怒喝道:“何曼,你真是无耻,竟然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法,枉称一代名将。”
何曼哈哈大笑道:“你叫史阿吧,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不择手段四个字吗?再说了,何苗对付本驸马的时候,用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吗?何进派你们来此,将那些刺客全都杀死,来一个死无对证,难道也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吗?嘿,本驸马用这个方式对付你们,又有何不妥呢?”
“你……”史阿听了,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望着何曼,却也不敢轻易出手。
另外一个白净短须的书生状模样的年轻人沉声问道:“少将军,既然少将军已经洞悉了大将军和河南尹的计划,不知少将军有何条件才能放了我们师父?”
王越被困,史阿暴怒如雷,但这个书生状的年轻人却极为镇定,不禁让何曼暗暗称奇,笑着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啊?”
书生状年轻人淡淡说道:“少将军,在下颍川单福。”
“单福?徐庶?”何曼听了这两个字,登时大惊失色,没想到徐庶竟然也是王越的弟子,难怪历史上的徐庶善于击剑。
何曼吃惊,徐庶更是震惊,他化名单福,就是想隐藏身份,不愿意给家中老母引祸上身,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只有王越一人,却不想何曼竟然一口喊破了。
徐庶啊,送上门的顶级谋士,何曼心中狂喜,马上就开始转动脑筋,准备将徐庶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