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一见到何进,大老远就喊道:“老爷,老爷大喜啊。”
何进今天着实高兴,又听到“大喜”两个字,也不责怪这个丫鬟不顾礼数,问道:“巧云,又有何喜事?”
巧云粗喘着气道:“老爷,老爷,如夫人有喜了,而且是已经五个月了。”
“什么?”何进听了,大喜之极,哈哈大笑道,“谁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今天我何府就是双喜临门啊,哈哈哈哈,好,好极了,对了,巧云,大夫说没说男女啊?”
巧云说道:“三个大夫都看过了,全都说,很有可能是男孩,所以,如夫人才让奴婢向老爷报喜。”
“真的吗?”何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说道,“走,巧云,你赶紧回去,让三个大夫都不要走,就说老爷我重重有赏。”
巧云走了之后,何进笑着对窦氏说道:“夫人,今日府中双喜,劳烦夫人安排一下,派人邀请二弟,伯求,子远、元图和公达进府,为夫今晚要跟他们不醉不归。”
窦氏点了点头道:“妾身这就去办。”
何进又对何曼说道:“伯雅啊,汝数月未见本初他们了吧,今晚你也自由行动吧,呵呵,只要别再给为父闯祸就行。”
“是,父亲大人。”在何曼的应声中,何进迈步向如夫人的住处走去。
何进的身影消失,窦氏淡淡问道:“伯雅下一步准备如何?”
何曼故意惊讶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窦氏微微一笑道:“伯雅,你是个聪明人,况且你我之间曾有约定,就无须在老身跟前故意做作了吧。”
左右无人,何曼也笑了笑道:“并非曼故意做作,实在是老夫人这话问得唐突啊。”
窦氏哼了一声道:“果然,你从未将何进与老身当做父母对待,隐身很深啊。”
何曼嘿了一声道:“人在世,父与母皆唯一也,曼之父早年已去,又何来一父呢?至于母呢,曼之母在何家庄,老夫人自然不算也。”
窦氏淡淡问道:“老身受制于汝,已无法翻身,汝竟然还这般地方老身,何曼,老身真不知汝之野心究竟有多大?”
何曼笑道:“好了,老夫人,既然只有你我二人,也就不用再勾心斗角了,说吧,你为何突然要背叛何进?”
窦氏骤然俏脸一红,哼了一声道:“自从老身回到洛阳,也有大半年了,但那老匹夫竟然一直都没有动过老身一根手指,使得老身跟活寡差不多。哼,老身今年虽然三十有六,但自信保养有方,跟二十如许的女子无有差别。”
“哼,既然他何进不愿意碰老身,就休怪老身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了。”
何曼心下一动,笑着说道:“看来,老夫人是准备红杏出墙了,只是,不知老夫人可有让你心动的男子?”
窦氏红着脸摇了摇头道:“没有。”心中却是暗骂,小狐狸,故意套老身的话,难道非要老身主动说出想跟你睡觉的话吗?
何曼心下好笑,邪邪笑道:“老夫人以为曼如何呢?”
这下子,窦氏的心跳就加剧了很多,何曼已经把话挑明,接下来就该是她表态了,红着脸瞄了何曼一笑,吃吃笑道:“就看伯雅你可有胆量了。”
何曼笑着说道:“曼的胆量大得很啊,再说了,十天后,就是曼的大婚,婚后就得搬出大将军府,若是老夫人经常过府跟公主聊聊天,何进那老匹夫如何会知道?”
窦氏心下窃喜,忽然又想到一事,脸色一正,问道:“伯雅,想必汝也明白,那老匹夫有了亲子之后,汝就成为那老匹夫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恐他是全力想将汝除掉了。”
窦氏都说出准备红杏出墙的事情了,何曼对她也就不再有任何怀疑,嘿了一声道:“放心,何进若是真敢对曼如此绝情,超不过四年,陛下驾崩之后,便是那何进丧命之时。”
“什么?”窦氏听了这句话,脸色大变,惊恐地望着何曼,“你…你怎么知道陛下会…会活不过四年?”
何曼淡淡说道:“有些答案你无须知道,只需知道一点,跟着曼,保管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男女之乐即可。”说罢,何曼朝窦氏飞了一个媚眼,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