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是琅邪开阳人。”卞秉一愣,呆呆地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以何曼的身份为何会知道他们是哪儿的人。
何曼也发觉到自己失态了,稳了一下心神,点了点头道:“行,你继续说吧。”
“哦”,卞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少将军,我们来洛阳城投亲,但亲人已死,正要离开洛阳城,却被他们围住,这个叫张凯的家伙非要把我姐姐抢回去做小妾,我们死活不同意,这才发生了冲突。”
卞秉,是三国时期曹魏大将,但却名气不大,因为他虽然战功不俗,但职位却一直没有什么升迁,直到曹操去世的时候,卞秉一直都是别部司马。
何曼震惊,并非是因为遇到了卞秉,而是因为卞秉的姐姐,历史上应该是曹操的小妾,曹丕、曹彰和曹植的亲生母亲,后来更是顶替了曹操的原配丁氏成为了曹操的正妻,魏王妃。
何曼转首问曹操道:“孟德,你家里有几房妻妾?”
曹操立即被何曼问得莫名其妙,暗想,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把这个卞姓少女送给我做小妾吗?
“一妻一妾而已。”
“妻姓什么?”
“呃,原配丁氏。”
“妾姓什么?”
“姓刘,伯雅,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何曼点了点头,心中暗想,历史上曹操早期有三个女人,原配丁氏,小妾刘氏和卞氏。
历史上,卞氏是在做娼妓的时候被曹操遇到,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把曹操迷得晕头转向,非要娶了卞氏做小妾不可。看来,这个时候,不但卞氏没有嫁给曹操,更是还没有成为娼妓。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了吗?
当然不是。
何曼的心里已经是心潮翻滚,他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如果他把卞氏抢走,让她无法成为曹操的女人,那么,曹丕,曹彰和曹植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在三国的历史上?
飞快地思索了一下,何曼马上就有了决断,抢,他要把卞氏抢走,不让她跟曹操有任何的交集。
曹操则是不知道何曼心里想的什么,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不禁关心地问道:“伯雅,你没什么事情吧?”
见曹操如此关心他,而他却想着要抢曹操的女人,何曼的心里不禁一阵愧疚,但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就被三国历史上不再有曹丕,曹彰和曹植这三个人的好奇心所遮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何曼笑道:“没什么,孟德,我只是想起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叫卞秉,琅邪人,但却不是开阳的。不过呢,虽然不是旧识,但他们的事情包在我何曼身上了,张兄,不如就给曼一个面子,莫要难为他们姐弟,明日曼在鸿雁楼向张兄表示感谢,如何?”
说来说去,何曼还是要插手这件事情,张凯心中大怒,淡淡说道:“何曼,别人怕你何曼,怕你的身份和家世,但我张凯却是不怕。你姑姑是皇后,我姐姐是贵妃,你父亲是大将军,我父亲也是太尉之尊,哼,告诉你,这个女人我张凯要定了,若是你敢强行插手,休怪我跟你不客气。”
何曼没理会张凯,转首向卞氏问道:“汝可愿跟他回府,若是,曼就不再多管闲事了,若不是,曼一定替你做主。”
卞氏当然听得懂何曼的意思,急忙说动:“少将军,小女子不愿跟他回府。”
何曼又故意说道:“可他是太尉之子啊,你只是一介平民,在洛阳城更是举目无亲,没有依靠,如何能逃过他的魔爪呢?”
卞氏冰雪聪明,马上就说道:“少将军,小女子愿入大将军府,做一名端茶倒水的丫鬟,伺候在少将军身边,还望少将军能怜惜小女子,莫要拒绝。”
何曼笑道:“巧极了,曼身边恰好缺少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看你也算是灵巧,干脆就跟我回府吧。”
张凯听着何曼和卞氏一问一答,心里早就快要气炸了肺,怒声道:“何曼,休要欺人太甚。”可虽然张凯气得大吼,却是不敢动手,他可是知道,他们这群人加在一起,也不够何曼一个人塞牙缝的,只会自取其辱。
何曼丝毫没将张凯放在眼里,笑着说道:“多谢张兄了,若不然,曼如何能收得如此美貌乖巧的丫鬟呢,明日吧,曼在鸿雁楼摆下酒宴,感谢张兄,对了,到时候曼会带着卞氏一起出席的,向张兄表示感谢。”
张凯顿时被气得快要晕了,竟然一把抓向何曼,就要把他拉过来。
何曼怎么可能会被他抓住,轻轻一个侧身,闪电般抓住张凯的双臂,猛一用力,“咔嚓”两声,将张凯的双臂折断了,同时又右脚一勾,张凯一下子就站立不稳了,惨叫着,身体向地面倒去。
巧的很,地面上恰好有一块石头,张凯双臂俱断,无法撑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石头撞在了他的额头上,瞬间没有任何知觉了。
何曼的出手速度极快,而张凯带出来的家奴们都是废柴,如何能看清,只是看到张凯一把没抓住何曼,倒在了地上,然后就不起身了。
典韦,许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