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绍采纳了逢纪之计,故意示弱,整个官军大营就显得很是懒散,连防卫都极为松懈。
消息传到宛城,来敏笑道:“主公,此乃袁绍的示弱于敌之计,想要把主公引出城呢。”
何曼哈哈大笑道:“此非许子远之计,便是逢元图之计,袁本初是想不出来的。”心中暗想,谋士啊谋士,我现在最缺乏的就是一个真正的能在行军打仗中出谋划策的一流谋士,许攸和逢纪都是南阳人,只可惜,离开南阳太早了,不能为我所用啊。
袁绍故意示弱,何曼丝毫不理会他,加紧时间在城内练兵,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跟袁绍耗着呗。
何曼不上当,袁绍就有点沉不住气了,便又让人请来许攸和逢纪。
逢纪第一次用计,虽说没有损兵折将,没有打败仗,但毕竟他的计策失败了,脸上挺挂不住的,又向袁绍献计道:“将军,既然那何曼狡猾,并不上当,咱们就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
袁绍问道:“何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
逢纪微微一笑道:“明修栈道,也就是强行攻打宛城,暗度陈仓呢,自然就是出奇招了,纪的意思是,挖地道。将军可以猛攻宛城的北门,遣颜良将军率领士兵从南门挖地道,一旦地道挖好,咱们就可以大军进城,必可大败敌兵。”
袁绍本想使用逢纪的计策,却又突然看到许攸只是用手捋着三缕胡须而不做声,不禁心下一动,问道:“子远以为元图此计如何?”
许攸微微一笑道:“此计的确可以起到奇兵之效,若是运用得到,肯定能够攻入宛城,不过呢,何曼大军五万,经历数战,战斗力比之我军只强不弱,是以,一旦展开城内激战,我军纵然得胜,也会是惨胜,八万大军生还者,不足十之二三也。”
这一点,袁绍和逢纪都能想到,只是,逢纪因为第一计失败,急于挽回面子,所以才献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也是属于无奈之举了,恰好又遇到袁绍急于结束宛城之战,差点又被袁绍采纳。
袁绍点了点头道:“子远言之有理,不知子远可有妙计乎?”
许攸笑着点了点头道:“刚才,攸受元图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启发,也思得一计,当与否,还请本初和元图一起参详。”
许攸和袁绍认识较早,以前是朋友身份,是以他对袁绍就是直呼其表字了,显然比逢纪和袁绍的关系要更近一层。
这个时候的许攸,还不是很狂傲,是以,才会故意说是从逢纪的计策中受到启发,才想到他自己的计策,让逢纪不至于很丢面子。
袁绍大喜道:“子远速速讲来。”
许攸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地图跟前,袁绍和逢纪也跟着来到地图前,见许攸将手指放在了完成左侧的一条河流上,却又一字不发。
袁绍没有看懂,仔细盯着许攸的手指处看,但逢纪却是双眉一展,脱口道:“子远之意莫非是……”
许攸斜眼看了逢纪一眼,颇有赞赏之色,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此计可当十万精兵,任何曼有三头六臂,也只有败亡一途了。”
受许攸这句话的提示,袁绍也是心下一动,脸色大变,脱口说道:“子远之计莫非是要淯水灌宛城?”
许攸眯缝着小眼,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真是如此。”
袁绍的脸上顿时就有点为难之色了:“子远之计妙是妙哉,只是,水淹宛城,赤地千里,宛城百姓无辜,却要受逢如此大难,绍于心不忍也。”
许攸脸色一变,没有吭声,显然对袁绍如此优柔寡断而不悦,但他计策已出,袁绍采纳不采纳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逢纪见状,笑着说道:“将军此言差矣,水淹宛城,固然能为宛城百姓带来灾难,十不存三,然而宛城百姓现在黄巾贼之水深火热中,无一幸免,是以,两厢比之,纪以为,子远之计可取。”
袁绍叹道:“十不存三总好过无一幸免,就依子远之计吧,待到宛城攻破,绍当亲自为死难百姓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