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打仗,杀死官军无数,朝廷怎么可能会赦免我们呢,何渠帅千万不要上了朝廷的当。”
何曼微微一笑道:“不会,本帅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见何曼如此肯定,张牛角和管亥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齐齐望向了张宁一眼。
张宁的心里也是很震惊,化匪为官,这个念头她从来没有想过,可是,她是张角的女儿,对化匪为官本能是很抵触的,但忽然想到她来到宛城就听说的一件事情,心下一惊,急忙问道:“何渠帅,莫非你是想通过何府的关系?”
何曼点了点头道:“大小姐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张宁又问道:“何渠帅化匪为官,将如何处置我们呢?”
何曼笑道:“大小姐言重了,既然是奔一个好前程,自然是大家一起,我何曼岂能做出那种恩断义绝的事情呢。”
波才劝道:“大小姐,何渠帅是大贤良师相请才出山的,跟咱们不同,朝廷能赦免了何渠帅,却未必能赦免得了咱们,若是一同化匪为官,失了军权,只怕咱们就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
这也是张宁最担心的一点,她秀眉一皱,正要开口,何曼又说道:“化匪为官,曼自然也保留军权,以为自保,这是曼将会提出的要求之一,而且,本帅的身份将会是大将军何进的假子,有大将军护着,咱们都会安然无虞的。”
这话有点太牵强了,虽说何曼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控制了窦氏,只要窦氏在,她就会劝阻何进对何曼下手,而且,何进跟宦官集团斗,是很需要何曼这样的得力帮手的,只不过,这些话何曼没办法对大家说明。
张牛角问道:“所谓人各有志,何渠帅愿意化匪为官,我等自然无法阻拦,若果我们都不愿跟随何渠帅走这条路呢?”
何曼微微一笑道:“既然张渠帅刚才已经说过了,人各有志,无法勉强,本帅自然不会阻拦你们,可以随便去留。”
张宁望着何曼,轻声问道:“真的?”
何曼点了点头道:“绝无戏言。”
张宁在黄巾诸将的脸上扫了一遍,轻声说道:“刚才何渠帅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有谁不愿化匪为官的,站到宁的身后。”
张宁的话音刚落,张牛角、波才、管亥三人立即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来到张宁的身后,周仓犹豫了一下,也站起身来,走到张宁的身后。随后,就该是赵弘四人了,除了廖化面色自如之外,赵弘三人的脸色皆是一副犹豫不决之色,显然此事太突然,不好马上决断。
何曼也不着急,眼观鼻鼻观心地跪坐着,等待着赵弘三人做出决断。
赵弘三人,说实在的,武力不高,能力也不强,何曼对他们并不是很看重,只不过初期发展,手下还是需要一些能带兵的将领的,除了典韦和许褚之外,何曼手下就只有黄忠和许定,而许定又缺乏经验,赵弘三人留下来,至少可以帮他练兵。
足足半刻钟过去了,赵弘三人还没有想好,额头和鼻尖尽是汗水,尤其是张宁身后的张牛角四人都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个。
终于,赵弘开口了,问道:“大帅,末将想问一个问题。”
何曼淡淡说道:“大帅化匪为官,日后若是受命去攻打大小姐,不知大帅会怎么做?”
原来是这个问题,何曼心中暗暗好笑,也是啊,这个问题虽然大家都很想知道,张宁不会问,张牛角三人也放不下架子去问,周仓则是想不出来,也只能是赵弘三人中的一个来问了。
何曼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很简单,既然本帅愿意化匪为官,自然就是朝廷命官了,自古官匪不两立,若是本帅有圣命在身,自然会全力以赴,不再有任何情分,胜则存,败则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