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中,何曼跪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张宁、张牛角、管亥、波才和赵弘,右边是黄忠、何仪、许定、韩忠、孙夏和廖化,典韦和许褚则是左右站在何曼的身后。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明白,今天的会议内容是决定南阳黄巾军的何去何从,至关重要,是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很严肃,心思也分为了好几种,典韦和许褚以及许定是完全遵从何曼的决定,张宁心中颇为矛盾,张牛角,管亥和波才则是张角的死忠,还想继续坚持与朝廷作对,赵弘、韩忠、孙夏只是黄巾小渠帅,没有独立领军的机会,连张角的面都没见过,自然谈不上死忠了。
廖化呢,原本只是黄巾军中的一个小角色,被何曼破格提拔,心中感激之极,只不过,那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忠主的,张角在,廖化自然不会再投第二个主公,但张角不在了,廖化自然就认主何曼了。在接到张角身死的消息后,廖化就马上对何曼改变了称呼,从渠帅变为主公,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周仓呢,也是对张角死忠,只是他和波才、张牛角、管亥还不一样,波才是豫州战区的大渠帅,张牛角和管亥也是早晚都要领军一方的大渠帅,只有周仓太粗了,只是功夫高。所以,张角准备让周仓统领他的近卫军,却又因为周仓被何曼打断肋骨而没有成。
周仓的确是一个忠主之人,若是张角在,周仓绝对没有任何想法的,但张角死了,再加上周仓对何曼有畏惧之心,他的坚定就比张牛角他们要差多了。
黄忠呢,自然是最拥护何曼化匪为官的人,他也很欣赏何曼的能力和人品,爱民如子,加之受过何曼两次大恩,以及请来华佗为黄叙治病,所以,黄忠很想报答何曼,待到他化匪为官后,认他为主是最好的报答。
终于,何曼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议事厅的宁静,拿眼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视一下,淡淡说道:“大贤良师已殁,广宗城破只在旦夕之间,黄巾百万之众,到头来只有咱们宛城数万人而已。今日请大家来此,是希望大家畅所欲言,谈一谈咱们日后该何去何从。”
何曼的话音刚落,管亥第一个开口了:“何渠帅,这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吗,自然是继续跟朝廷作对了。”
黄忠听了,冷哼一声道:“就凭几万人,跟朝廷作对,困守宛城,岂非是取死之道吗?”
张牛角接着说道:“黄将军莫急,咱们虽然继续跟朝廷作对,但却不是死守宛城,记得大贤良师请何渠帅出山之时,何渠帅曾经建议大贤良师取汉中之地或者三辅之地,徐徐图之,但大贤良师没有听从。现在,咱们孤立无援,只有采取这个办法,才能有效挡住汉朝廷的反攻,然后再静等天下大变,顺势再起,不知何渠帅意下如何?”
何曼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个方法,当初可以,现在已经不行了。”
张牛角一愣,问道:“何渠帅此言何解?”
“此次起义,大贤良师酝酿十数年之久,施恩德于大汉八州之广,加之汉朝廷昏庸**,所以,大贤良师振臂一呼,从者甚重。黄巾初起,汉朝廷措手不及,各地州县也是没有任何防备,是以初期的短短一月时间中,黄巾之众有百万之多,震动了大汉朝廷。”
“那个时候,官军几乎没有抵抗,各地豪强地主也只能暂避锋芒,所以,那个时候,若是大贤良师听从曼之言,占领汉中和三辅之地,再平定西凉,便可以三州之地与大汉朝廷对抗,徐徐图之。但眼下,黄巾节节败退,连大贤良师都已经病亡,黄巾锐气已无,一盘散沙而已。”
“咱们是可以西进汉中,或者三辅之地,以本帅之能,同时夺下这地绝无任何问题,但是,大贤良师已殁,黄巾之势已衰,百姓从黄巾者已是寥寥之数。还有,因为黄巾之势遍及大汉八州,数量达百万之众,自然也就良莠难分,不少黄巾军做出了鱼肉百姓之事。”
“所以呢,黄巾势已衰,咱们就失去了天时,咱们占领了汉中和三辅之地,却得不到百姓的支持,也就失去了人和。天时地利人和,咱们失其二,仅其一,如何对抗庞大的大汉朝廷呢。若果诸位中谁有这个能力,本帅宁愿将所有的军权都交给他,在其账下听命。”
何曼这番话,说的的确在理,虽说这些家伙们不少都是粗人,却也很认可,而且,论及提兵打仗,也只有波才和张牛角敢自称帅才,但他们也不敢说自己比何曼的能力强。
管亥问道:“情况已经如此,不知何渠帅可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呢?”
重点来了,何曼再次将目光从诸人的脸上扫视一遍,发现大家全都望着他,不禁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我的意见是四个字:化匪为官。”
“化匪为官?”除了黄忠等人之外,张宁等人皆是一愣,仔细品了品何曼这句话的意思,登时全都是脸色大变。
管亥登时就跳起来,圆睁着眼睛,问道:“何渠帅,你是准备拿着我们的脑袋投降汉朝廷?”
黄忠马上就喝道:“管将军,莫要激动,大帅何曾说要那你们的人头邀功了?”
张牛角问道:“我等皆为黄巾,揭竿而起,与朝廷作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