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大捷,朱隽兵败,更是被进京问罪,皇甫嵩跟张角在广宗城对峙,何曼的日子可就是唱着过了,卢植和朱隽都被问罪了,灵帝还能派谁来攻打宛城呢?
曹操,何曼考虑过,在长社之战中,皇甫嵩和朱隽被波才大军围困的时候,灵帝加封曹操为骑都尉,让他领军来救援皇甫嵩和朱隽,却在赶到的时候恰好遇到长社大火,皇甫嵩和朱隽率军追杀波才大军,趁机也捞了一点战功。
不过呢,现在的曹操,除了任洛阳北部尉的时候用五色大棒打死了蹇硕的叔叔之外,就再也没有惊人之举了。论到军功,目前的曹操自然拿不出像模像样的军功,足以让灵帝能将南阳战区交给他。
何曼没有考虑袁绍,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袁绍,只不过是被大将军何进辟召到了府中做事而已。
不过呢,当宛城大捷过了半个月后,消息传来,袁绍领大军四万从洛阳南下的时候,何曼的确有点微微吃惊了。
日后的三国争霸中,袁绍肯定是何曼的一个劲敌,何曼也早有这个思想准备,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会跟袁绍在战场上相遇。
这个消息刚到,何曼还没有想好如何把袁绍收拾一通的时候,另外一个消息又来了,是管亥带过来的:张角死了。
现在是公元184年9月,距离广宗城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看来,张角身死,对黄巾军的士气打击很大,使得皇甫嵩提前攻破了广宗城。
随同管亥一起来的人,还有周仓和何曼的二弟何仪以及张角的五百近卫军。
周仓的肋骨已经完全好了,但是,何曼在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他随着管亥和何仪来到之后,见了何曼,脸上立即就布满了害怕。
三个月啊,周仓在何家庄足足躺了三个多月,等他伤好的时候,黄巾军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无可想象的逆转,张曼成伤亡,波才大败,张角病重,轰轰烈烈的黄巾大起义已经快速地接近了灭亡。
张角身死的消息,一下子就将黄巾军从宛城大捷的喜悦中拉了出来,人人的脸上都布上一层悲伤,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当然,悲伤最重的当然是张宁了,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已经哭晕了好几次了。
何曼等着这一天已经好久了,张角死了,他就犹如龙出浅海,虎下山林,黄巾军中再也没有人能制得住他了,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如何真正掌控张角留下的这么多资源了,有帅才,有悍将,还有那么多的军队。
三天后,张角的祭祀结束了,张宁也从巨大的悲伤中慢慢走出一些,虽然还是黯然伤神,却不如三日前一连哭晕几次了。
这三日,何曼不单单是帮着张宁主持张角的祭祀,而是趁着黄巾诸将都沉浸在巨大悲伤的时候,对宛城的军队进行了一些小小的动作,使得何曼对最早那三万黄巾军的掌控又加强了不少。
占领宛城得到一万官军,打败朱隽后,又收编了两万青壮,使得何曼的军队一下子就扩充到了六万人。
当然,在宛城,并非只有何曼的六万大军,还有波才带来的两万败军,张牛角从广宗城带来的三千黄龙金甲精骑,以及管亥带来的张角的五百近卫军。
除此之外,张宁是张角之女,在黄巾军中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当然,这是因为张宁是女的,否则的话,若是张宁是男儿身,何曼对黄巾军的掌控力绝对会是很苍白。
黄忠,终于如约出山了,却还没有认何曼为主,他只是帮助何曼控制宛城的局面,直到何曼真的化匪为官之后,他才会真正地认主何曼。
张角之死成为了过去之后,宛城黄巾军何去何从,成了每一个黄巾军高级将领心头最沉重的一件事情。
张牛角的家里,管亥,波才他们三人围圆而坐,门窗都关得严严的,显然是在讨论极为机密之事。
波才说道:“老张,老管,大贤良师身故,此次起义基本上宣告失败,冀州和豫州战区先后失利,眼下咱们的势力仅仅是南阳这一块地方,想要对抗朝廷的几路大军讨伐,的确是太难了。”
管亥深有同感,点了点头道:“老波说的不错,亥以为,咱们不该困守一城,而是应该分兵向各处挺进,牵动朝廷军队,让他们疲于奔命,转战千里,以战养战。”
张牛角皱了皱眉道:“固守不太好,分兵也不妥,我以为,何曼先前对大贤狼师的提议还是不错的,挺进汉中,或者占领三辅之地,易守难攻,然后再屯粮练兵,徐徐图进,方才会有机会。”
管亥一拍手道:“不错,当初何曼的确是这样劝大贤良师的,可惜大贤良师急于拿下洛阳,并没有听进去。不如咱们去劝劝大小姐,让她做黄巾军的领导人,以何曼为军师,日后必能与汉室争夺天下。”
张牛角和波才齐齐点了点头道:“善。”
三人联袂来到张宁的住处,将来意说明,张宁顿时秀眉一蹙,问道:“三位将军,你们的打算,何曼可否同意?”
波才答道:“还未与何渠帅商议,毕竟,这本就是何渠帅为大贤良师之策,眼下咱们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