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你这个混蛋,老身若是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泄我心头之恨。”何曼已经走了差不多快半个时辰了,窦氏心中的羞怒之火依然还很旺盛,她还在不住地骂着何曼,却是不敢骂出声来。
自从何曼离开之后,下人们就发现窦氏的脸色很阴沉,吓得都尽量躲避,不敢触霉头。
何曼离开何府的时候,心情则是大爽,刚才的剑逼窦氏很成功,现在的窦氏,虽然心里将他恨得要死,却也不得不跟他继续拴在一根绳子绳子上。
何曼的做法很简单,拿着宝剑,逼着窦氏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却并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只是让她将双手垂直放下,然后围着她的身体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便让窦氏将衣服穿回去。
何曼竟然没有动她一下,让窦氏大为奇怪,穿衣服的时候还浑浑噩噩的,但听了何曼的要挟之言,窦氏这才明白何曼的真实目的,心里的那个怒火啊,甭提多高了。
何曼是这样说的:“老夫人,你的身体特征,曼已经牢记心中了。宛城中有哪些势力暗中谋划于曼,想必你最清楚了吧,曼希望老夫人能实言相告,不然的话,曼不介意马上给大将军书信一封,告诉他,大将军夫人的身上有几颗黑痣,都是在什么地方,尤其是左大腿根部的三角痣,相信大将军一定会很心动的。”
这一句话,窦氏就完全懵了,左大腿根部的三角痣,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黑白分明,何进对窦氏身体的记忆,尤其是这里最为深刻,若是何曼真的写了这封书信,何进肯定认定窦氏与何曼之间有私情。
窦氏的脑子全乱了,这时候她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只得向何曼屈服,轻易就将尹家给卖了。
“尹家。”何曼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看来,尹家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是因为何咸的身体快要不行了,尹家不想放弃何家这棵大树,于是就铤而走险。
失败了固然是尹家会满门获罪,可一旦成功便就是解救窦氏和何咸的大功劳,何进自然不会亏待尹家。
这一次的行动,尹家的家主做的是很隐蔽了,除了告诉两个儿子,以及几个绝对心腹之外,尹家之外的人,也只是告诉了窦氏一个人,再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
尹家的家主却是没想到,出问题的一环,恰恰就是窦氏,被尹家家主认为应该是最不可能泄露这个机密的人。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窦氏的脑子也渐渐地冷却下来,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尹家完了,尹超,你别怪老身,老身也是为了自保,不得不把你卖了。”
想起何曼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窦氏就忍不住打一个寒噤:“老夫人,今日之事,曼不会告诉任何人,也希望老夫人不要告知尹家的人,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行了,不然的话,若是被曼知道尹家的人有了准备,曼不介意将对尹家的怒意转嫁到何府的,尤其是老夫人你,如此美貌,如此身体,相信我军中的男人都会很喜欢的。”
若是真的被何曼将她送到军中,被那些粗鲁的黄巾贼兵一一凌辱,还不如死了算了,窦氏的确被何曼吓住了,一下子就把想要通知尹家的念头扔到了爪哇国了。
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宛城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何曼的行迹跟平时还是没有任何两样,一大早就去军营,吃了早饭之后,就去一趟何府,探望何咸的情况,再跟窦氏聊一会儿,便告辞出来。
从何府出来,何曼依然还回军营,直到天色快要黑下来,这才回太守府。
只不过,窦氏对何曼的关系却是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除了对何曼的害怕之外,就是羞愧了,这使得窦氏对何曼找不出任何话题来。
但何曼却是跟那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神色自如,只不过说话比以前放肆多了,更是还问一些让窦氏无法回答的羞人问题,例如:老夫人与大将军分开十几年,每日深夜如何孤枕难眠,是否早就跟府中下人偷情,还是自己用黄瓜解决?
被何曼问及这样的问题,窦氏回答也不妥,不回答更不妥,把她羞得啊,心中谩骂何曼几十遍,恨他恨得要死,却又没有任何办法,除非她豁出性命跟何曼拼了,只是窦氏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好日子过惯了,实在不舍得性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终于在一天的深夜里,宛城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何曼得到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尹家派出一人,偷偷摸摸来到城墙西南角的地方,顺着城墙慢慢攀沿下去了。第二个消息,尹家的私兵突然被尹家家主尹超集中起来,似乎是有什么大规模的行动了。
何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带着典韦和许褚和三千精锐赶往尹府,一千人将尹府团团包围,两千人快速冲进去,一阵乱砍。
尹家的私兵,如何能跟战场上幸存下来的百战精兵相比,尤其是还有典韦和许褚两个超级杀神,只是一刻钟的时间,尹府的三千私兵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哪怕是放下兵器要投降的,何曼也没放过。
从何曼带人冲进尹府的那一刻,尹超就知道,完了,全完了,窦氏把尹家卖了。
典韦和许褚率军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