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微微一笑,问道:“老夫人能对曼直言,的确是没有把曼当做外人,曼还想问一句,若是宛城被朱隽攻破,老夫人会如何处置曼呢?”
问题越来越难回答了,窦氏再次沉吟了一会儿,答道:“你跟咸儿义结金兰,便是兄弟,虽说你曾经为贼,但占领宛城之后,对何府照顾有加,老身心里也是感激,所以,老身会让朱隽将军饶你一命的。”
何曼又问道:“举荐之事呢?”
“老身自会尽力。”
“那就真的多谢老夫人了。”何曼微微一笑,又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朱隽并不难对付,他虽然有大军十万,但真正有战斗力的也不过四万而已,余下六万只不过是沿途各地的地主豪强的私人武装,想分得一份功劳而已。曼也有精兵四万,又有宛城可以坚守,朱隽想要攻破宛城,难于登天。”
何曼说的很肯定,分析的也很有道理,但是,窦氏听了之后却没有任何反应,不禁让何曼心下一动,淡淡说道:“老夫人,有一句话,曼不知当讲不当讲?”
窦氏一愣,说道:“伯雅但讲无妨。”
何曼脸色一正,态度略显冷淡,说道:“曼收到密报,说是老夫人正在跟人密谋,如何打开城门,迎接朱隽的大军进城呢,可有此事啊?”
窦氏脸色顿时大变,急忙说道:“伯雅不要听人谣言,这几日来,老身从未出府过,怎么可能会跟人密谋呢?”
何曼冷笑一声道:“曼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如何会当着老夫人提起此事呢,哼,曼以真心对你们母子,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曼与朱隽勾结,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曼无义了。”
窦氏也冷笑一声道:“老身说过,老身不曾与任何人有过密谋,何渠帅,你若是想对何府下手,直截了当就是,何必找这么一个借口呢?”
何曼笑道:“老夫人,有些事情你我是心知肚明的,无须说破,其实,曼也并非是故意刁难何府,为难老夫人的。”
窦氏问道:“何曼,你意究竟何为?”
何曼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曼只是想搭上何府这艘大船,而且永远不可能被甩下去而已。”
窦氏淡淡说道:“你与我儿义结金兰,已经搭上了何府这艘大船,永远不可能被甩下去。”
何曼笑道:“那可未必啊,曼毕竟曾经为贼,若是大将军真的不容于曼,只怕老夫人也不会替曼请求吧。”
窦氏心下一动,问道:“伯雅,你欲何为?”
“噌”的一声,何曼突然站起身来,一把将腰间的宝剑抽出来,随着一道寒光闪过,剑锋已经搭在了窦氏的玉颈上,却没有伤到窦氏半分。
窦氏本能地就要尖叫一声,却又突然发现,何曼的剑尖恰好顶在她的咽喉上,让她无法尖叫出声,只能颤声问道:“伯雅,你…你不要乱来。”
何曼淡淡笑道:“老夫人,曼本来没打算乱来,可老夫人既然已经开始对曼下手了,若是曼再不动手,只怕宛城的城门不知哪一天就会被人打开了。”
“不是。”窦氏急忙说道,“伯雅你误会了,老身真的没有对你下手,老身可以对你发誓,老身真的不会对你下手。”
“好。”何曼嘿了一声道,“老夫人,若是想让曼相信你不会对曼下手,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情,老夫人和曼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曼再也不会对老夫人有任何的怀疑了。”
看到何曼的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微笑,窦氏的心中本能地闪过一种不祥的预感,颤声问道:“何…何曼,你想要干什么?”
何曼手中宝剑一个舞花,顿时将窦氏的腰带给斩断了,惊得窦氏本能向后一撤身,终于明白了何曼要做什么:“你……”
斩断了窦氏的腰带,何曼依然是剑指窦氏的玉颈,微微一笑道:“大将军夫人,请更衣吧,一件都不能剩,否则,曼手中的宝剑会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