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还是很满意的,果如张角所说,一表人才,加之路上听管亥和张牛角对她讲起何曼智取宛城的故事,心里基本上就有七八分认可了这门婚事,心中想着,只要何曼能把河东杜家的婚事退了,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也是很不错的。
何曼让赵弘四人去安顿这三千黄龙金甲精骑,然后请张宁三人一起去太守府就坐。
侍女上茶离开之后,张牛角看了铁塔般站在何曼身后的典韦一眼,轻咳一声,说道:“何渠帅,我等此来宛城,一是护送大小姐来此,二是向何渠帅宣布大贤良师的密令,是不是…咳咳……”
何曼见张牛角的目光转向典韦,登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道:“子满是曼的心腹大将,张渠帅有话但请直说无妨。”
张牛角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何曼,说道:“这就是大贤良师的密令,让何渠帅遵照密令执行。”
何曼将书信接过来,展开一看,心中大惊,张角竟然要将张宁许配给他,更是还要让他将河东杜家的婚事退了。
张牛角和管亥在何曼展开书信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他的神色,却发现何曼看完了书信之后,脸色竟然没有任何变化,不禁对视一眼,心中皆想,此人要么是趋炎附势之人,要么是城府过人之辈。
何曼看完了书信,压抑住内心的震惊,笑着说道:“大小姐,张渠帅,管渠帅,你们远道辛苦,我刚才已经派人给你们安排了住处,你们先清洗一番,稍后我再给你们接风洗尘。”
喜悦,恼怒,不解,张牛角和管亥在路上的时候,分析了很多种何曼在看完书信后的反应,却是都没有猜准,何曼的反应实在太让他们意外了。
张宁三人离开之后,何曼的脸色这才阴沉下来,再将那封书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心中冷笑一声,暗想,张角啊张角,你真够厉害的,竟然用这一招将我绑在你的船上。
哼,我若是同意了,娶了你张角的女儿,一辈子就会被打上反贼的烙印,再也无法翻身,只能一条路走到底。可是,若是我不同意,张牛角和管亥就会把我的军权收掉,甚至于把我杀了吧。嗯,这个问题倒是比较棘手,须得好好思量一番。
在这种情况下,真正能为何曼所用的力量,也就只有从官军中挑选的一万精锐,可若是以这一万精锐对抗三千黄龙金甲精骑和三万大军,绝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典韦也知道何曼目前的困境,但他是一个大老粗啊,想为何曼分忧,却没有那个能力。
想了想,典韦忽然心下一动,说道:“主公,要不要将来郡丞他们喊过来呢?”
何曼眼睛一亮,暗想,是啊,我现在不是自己了,手下有四大谋士呢,虽说他们比不上郭嘉、程昱、诸葛亮和庞统,但人多智广嘛,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呢?
当下,何曼说道:“好,子满,你马上派人将他们四个速速喊过来,嗯,你亲自去请来敏,将这件事情提前告诉他。”
速速喊过来,是因为何曼明白,等会儿再为张宁三人接风洗尘的时候,张牛角他们必然会发难,问他是如何决断的。来敏,是何曼最器重的,是以何曼才会让典韦提前通知他,让他能在来时的路上就开始思考化解这个困境的办法。
只是两刻钟的时间,来敏四人就急匆匆赶到,除了来敏已经知道消息,思考了一路,王连三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四人来到之后,何曼将张角之意对他们讲了一遍,然后说道:“听命,则本帅的所有谋划都会付之一空,不听命,本帅连南阳郡都坐不稳,不知四位何以教我啊?”
王连三人听了之后,皆是低头沉思起来,而来敏却已经胸有成竹,转首看了王连三人一眼,微微一笑道:“主公,敏有一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