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张角是什么意思,何曼都是必须要将张牛角和管亥放进城来,于是,何曼便向窦氏告辞,带着典韦去了城门上。
这段时间,何曼与窦氏的关系,已经是突飞猛进了。
自从得知何曼准备靠着何家的关系飞黄腾达,窦氏对何曼的防备之心就淡了很多,这几日来,何曼天天来何府,随着接触多了之后,窦氏对何曼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窦氏发现,何曼并非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粗鄙不堪的农夫汉子,而是文武双全,加之他相貌堂堂,又有何家庄庄主的曾经身份,窦氏对何曼的看法完全发生了改变现在已经把他看做心腹了。
几日下来,何曼每日必来何府两个时辰,何咸不醒,窦氏自然窦氏全程陪着,使得窦氏的心里也有了一些异样的念头。
从十二年前,何进因为妹妹何氏入宫,成为贵人,并受宠于灵帝,何进的飞黄腾达就来到了,先是被拜为郎中,随后迁虎贲中郎将,任颍川太守。光和三年,何贵人被立为皇后,何进也因此而拜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直到今年的黄巾爆发,何进才达到了仕途的巅峰,成为大将军。
从何进被拜为郎中,已经十二年了,也就是说,何进和窦氏已经分开十二年了,虽说十二年中,何进差不多每两年都会回宛城过一次春节,但每一次也不过是匆匆数日,所以,十二年来,窦氏也基本上跟守活寡差不多。
何进呢,是屠夫出身,粗人一个,以前跟窦氏进行房事的时候,都是脱了就搞,没有任何情调,也不管窦氏的感受,搞了就躺在一旁呼呼大睡。可以这么说,窦氏嫁给何进二十年了,从来没有尝受过什么叫**。
平时的生活中呢,何进也不会温柔,不懂关心,从来不管不问窦氏的感受,跟心细如发,对窦氏关心备至的何曼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窦氏也不是没有想过,趁着这个时候,跟何曼发生一段那样的故事。
可是,窦氏的身份不同啊,大将军夫人,再说了,虽然何进常年不在府中,但却在府中安插了不少的眼线,窦氏就算是有这个心,也不敢有这个胆啊。
窦氏的美貌不在裘嫣然之下,但是,窦氏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散发出来的无边成熟魅力,就不是现在的裘嫣然可比的了。是以,每天的接触也让何曼的心里痒痒的,想把这个超级****拿下来。
但何曼心里也明白,何府之中肯定会有何进的耳目,一旦二人有丝毫的过分行为,都不会瞒过何进,那么,他的大计也就会毁于一旦。
何曼也不着急,反正最多五年,何进就得Gameover,何咸也会早早死去,只剩窦氏一个人孤零零的,还不是任由他采摘呢。
何曼带着典韦来到城头上,果见外面是一片金甲骑兵,整整齐齐地拍着有序的队形,一点也不乱,更是杀气腾腾,绝对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精锐骑兵。
骑兵方阵的最前面,有三个将领模样的人,何曼只认得一人,就是管亥,另外一男一女,他却是不认得,心中却更是奇怪,暗想,张角手下还有女将吗,怎么历史上没有留下姓名啊。
见何曼上了城头,管亥策马上前,来到护城河外住站定,朗声说道:“何渠帅,末将和张牛角将军,奉大贤良师之命,护送大小姐来宛城,还请何渠帅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城。”
“大小姐。”何曼不禁再次望了一眼英姿飒爽的张宁,心中暗想,原来是张角的女儿,奇怪,张角派管亥和张牛角护送他女儿来此做什么,难不成想把女儿许配给我不成?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何曼心中顿时一惊,觉得很有可能,张角担心控制不住他,所以才会以此将他彻底拉拢。
何曼心中暗惊,表面上却是镇定之极,马上就喊道:“城门守军听令,大开城门,迎大小姐和两位渠帅进城。”
虽说,这四万人基本上是何曼的心腹了,但是,张角一日不死,其中那三万黄巾军的骨子里就还是对张角是愚忠的,何曼不敢表现出任何的抵触,否则的话,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可能就会付之东流。
这时,典韦忽然低声说道:“主公,张角对您不信任……”
何曼马上一摆手,阻止典韦继续说下去,低声说道:“不得多言,此事我自有分晓。”
下了城楼,来到近前,何曼这才看清了张宁,心下不禁暗暗吃惊,如此绝色,竟然淹没于历史长河中,看来,真正历史上,此女在广宗城破之后也殒命了,真是可惜。
管亥上前道:“何渠帅,这是大贤良师唯一爱女,大小姐张宁,这位是张牛角渠帅。”
何曼微微一笑,朝张宁鞠了一躬,说道:“见过大小姐,见过张渠帅。”
本来,张角突然给她许下这门亲事,而且让她马上动身去宛城,张宁是很抵触的,毕竟这是终身大事,毕竟她从心里是不想嫁给粗鲁的黄巾汉子的,但是,张角反复给她做工作,更说何曼不但一表人才,更是文武双全,他日一定会有大出息,最后张宁才含泪答应。
今日一见何曼,张宁对他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