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害怕才是,为何会是这样一副表情呢。
何曼拿起匕首,从床上下来,站在嫣然的跟前,淡淡问道:“说,你受何人指使,竟然敢刺杀本帅?”
嫣然怒声道:“没有人指使,是我要杀你,我恨不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把你千刀万剐,方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何曼奇怪道:“本帅跟你有何仇怨,你竟然如此痛恨本帅?”
嫣然怒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杀父之仇?”何曼问道,“你父亲是……”
“原西鄂县县令裘雷。”
“西鄂县县令裘雷?”何曼顿时恍然大悟了,肯定是张曼成的军队打下西鄂县之后,把裘雷杀死了,而裘嫣然呢,却又不知道他何曼不是张曼成,跟此事无关,今日知道他是黄巾渠帅的身份,就施展美人计前来报仇了。
何曼也懒得解释,淡淡说道:“你父亲生前肯定经常鱼肉百姓,死有余辜,你不明是非,为父报仇,无以分是非。罢了,本帅念你为父报仇乃是尽孝,不难为你,赶紧穿上衣服出去吧,以后莫要再起这个念头了。”
裘嫣然怒喝道:“奸贼,莫要以为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从此不再为父报仇了,哼,只要我裘嫣然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杀了你这奸贼。”
何曼听了,哈哈大笑道:“裘嫣然,就凭你,也想杀了本帅,为父报仇吗?嘿嘿,且不说你父亲不是本帅所杀,就算是的,本帅岂能害怕你一弱女子寻仇?行了,本帅要休息了,你走吧,本帅随时恭候你来报仇。”
刚才报仇未果,裘嫣然感觉到以后报仇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所以才想故意激怒何曼,只求速死,却没想到何曼依然还是要放过她,不禁让她呆了呆,搞不清何曼到底是什么意思,怒声道:“你的手下杀我父亲,你就是最大的凶手,我定要报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典韦的喝声:“来人止步,渠帅已经休息了,有事明日再来。”
胡才的声音传来过来:“将军,下官听说裘嫣然在大帅的卧室,那裘嫣然是前县令裘雷之女,下官担心她会对大帅不利,特来禀告。”
胡才这么一说,典韦也有点担心了,毕竟这样的情况下,他是无法及时保护何曼安危的,急忙喊道:“大帅,县令胡才求见。”
何曼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吧。”
“嘎吱”一声,胡才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副让他震惊的场面,心下一颤,急忙低下头,喊道:“大帅,这裘嫣然是……”
何曼淡淡说道:“本帅已经知道了,胡才,本帅问你,那裘雷生前为官如何?”
“这……”
何曼心下一动,看来果然有隐情,立即喝道:“实话实说。”
“是,大帅,裘县令生前为官清正,爱民如子。”
何曼问道:“为何被杀?”
胡才叹了口气道:“纯属误杀,义军攻打西鄂县,裘县令率军拼死抵抗三天三夜,义军方才攻入。据下官后来得知,义军没攻克一地,都是马上将当地的县令和县丞杀死,无一杀错,那些官员全都是贪官酷吏,唯独裘县令不是。事后,负责攻打西鄂县的义军头目也颇为后悔,下令将裘县令给予厚葬。”
何曼又问道:“既然误杀了裘县令,为何你还要让裘嫣然在县令府中做奴婢呢?”
不等胡才解释,裘嫣然便怒声道:“是我主动要求的,为的就是等候这样的机会,为父报仇,只可惜功亏一篑。”
何曼一阵默然,的确,幸亏是他,若是换做第二个人,只怕就已经被裘嫣然杀死了。
裘嫣然又说道:“狗贼,我杀你,无论成功与否,都是必死无疑,我裘嫣然早就将生死置之脑后,只是,我明白,你为何能识破我要杀你呢?”
何曼听了,微微一笑道:“其实,很简单,你有三个破绽被本帅看出,本帅自然就一直防备于你了。嗯,胡县令,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