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四人一脸的惊异,何曼微微一笑,说道:“诸位,自张帅身故之后,本帅要么裁军,要么练兵,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吧,没有跟宛城的官兵交战,估计大家都已经着急了。这一次,就是咱们的一个空前机会,伏击黄忠所部,生擒黄忠,则宛城指日可下。”
赵弘试探着问道:“渠帅,根据情报,黄忠此次追击咱们,只带了七千人马,宛城留守了八千,而且,还有一万新募的青壮,虽拼杀不足,但守城有余。咱们也不过只有三万人,经过张帅训练,战斗力远非以前可比,可是,以三万人之军攻克近两万死守之城,成功之机似乎甚微吧?”
何曼哈哈大笑道:“远志说的不错,以三万人之军攻克近两万死守之城,成功之机似乎甚微,不过呢,本帅裁军之后所留之人,个个都是日后我军的精锐,本帅如何会舍得让他们去硬攻宛城,啃这一块硬骨头呢,只要能击败黄忠所部,本帅就有办法轻易攻下宛城。”
看着何曼一脸的淡定和自信,赵弘他们四个虽然心中不解,却也没有再说,毕竟何曼才是渠帅。
至于典韦呢,他一直都是站在何曼的身后,双手放在双铁戟的手柄上,警惕地望着四周,哪怕是对赵弘四人,典韦也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是以他根本不去理会何曼跟他们四个说了什么。
随后,何曼就简单进行了一下部署,这一次对黄忠所部的伏击,是三面埋伏。
何曼自领一万人,赵弘和孙夏领一万人,廖化和韩忠领一万人,从三个方向对黄忠所部进行包抄,而典韦呢,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缠住黄忠。
且说黄忠率领七千人出了宛城,派出了三百多个斥候,成圆形散了出去,可以说是极为小心谨慎了。
可这样以来,就极大地影响了行军的速度,最前方的斥候带来消息,说是何曼的大军已经到了雉县,黄忠不禁有些心急了,便将斥候收回,火速行军,务必在天黑之前到达西鄂县。
黄忠将斥候收回,倒也不是变谨慎为粗心了,而是因为斥候带来的消息,何曼的三万大军都在雉县,那么,至少从这里到西鄂县之间是不会有埋伏了。
这么一来,黄忠所部的进军速度就大大提高了,一路急行军,直到快到西鄂县的时候,黄忠才下令让大军在一块空旷的平地处停下来,好好休整一下,待到军士们的力气恢复了,再行赶往西鄂县。
黄忠选择在这里休整,是有道理的,这里是一块巨大的平地,连草都没有,一眼就能望向十几里外,绝对是一个无法设伏的地方。
当然,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黄忠还是保持了十分的警惕,在大军休整的时候,派出三十多个斥候去探查四周的情况。
“啊……啊……啊……”的惨叫声很快就响起在了三个方向,登时让黄忠所部大为吃惊,不等黄忠等一干将领着急士兵防御,却听到四周传来“嗖嗖嗖”的破空声响,众人抬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竟然是漫天的火箭。
“不好。”黄忠心中大惊,难怪刚才他感觉到不太对劲,竟然是他们休息的地方被何曼用人布下了一层淡淡的硝石粉,这种硝石粉在遇火之后会马上燃烧起来。
这也是黄忠新近从军,从未有过领军作战的经验,否则的话,他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硝石粉的存在的。还有一个原因,黄巾之乱前,大汉还算是比较安定,除了小范围的山匪之外,根本没有类似的实战。
几轮火箭之后,黄忠所部一下子陷入到了无边的混乱之中,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落,黄忠一边挥舞着佩剑格挡火箭,一边向身边的人大喝着,但却没什么作用。
为了不被黄忠发现,何曼铺下的硝石粉并不多,是以,火箭引发的大火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根本不足以烧死一个人。但是,因为慌乱碰撞,拥挤践踏而死的人,却有五百余人,更主要的是,黄忠所部的士气一下子就跌倒了低谷,中伏了啊。
黄忠怒极,一把抓住身边的那个斥候,怒声道:“你不是说何曼的大军在雉县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从雉县到西鄂县足有百二十里,而这个时代的行军,步兵一般是三十到五十里,骑兵才能达到八十到一百里,而急行军的速度,步兵最多百里,骑兵最多是百五十里。
也就是说,除非何曼的军队全都是骑兵,才有可能用一天的时间从雉县赶到西鄂县,更别说还要花费时间判断官兵会在什么地方休整,进而在那个地方洒下淡淡的硝石粉,然后再做好埋伏了。
四周一望无际,对方的火箭竟然能射到这里,足见何曼早就派士兵在射程处挖下足以藏下三万人的壕沟,可见斥候在雉县看到的何曼的大军是假的。
斥候吓坏了,马上就结结巴巴说道:“将…将军,我…我在雉县并没有看到黄巾军,是…是听当地的老百姓说的。”
“你…你混蛋。”黄忠怒不可赦,七千军队啊,就因为斥候的不负责任,很快就要全部葬送在这里,马上就暴吼一声,一剑穿吼,结束了这个斥候的性命。
火势渐灭,喊杀声立即从三个方向传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