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减速,便直接冲强到前面,那货车司机慌张的急停在路的中央,完全把后面追赶的车辆挡在了后面。
岳潼再加速转了几个弯后,便来到了一条比较宽阔的公路上,岳潼加速行驶了一会后,又转弯驶向另一个方向,就这样,岳潼又开车转了几个方向后,在一个村落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岳潼等了一会后,确定没有车跟来,便下车来到晓苒的身边,说:“晓苒,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晓苒把枪放到一边,岳潼小心的剥开晓苒的上衣,此时晓苒的上衣已经是满是血迹。晓苒没有直视,便闭眼朝向一边,只有此时的我才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在心里说道:“挺住,晓苒,好样的!”
岳潼看了一下枪口,说道:“必须马上取出子弹,要不然会伤及生命的,晓苒你在车里等一会,我去打听一下这个村落里有卫生院吗?”
岳潼说完,走下车,向远处走去。
这时的晓苒已经完全虚脱,而我在心里不断的和她说话,希望她不要睡着,忽然我也感觉一阵疼痛,但我还是挺了过去。
就这样,我们在疼痛中度过了漫长的半个左右的时间,感觉这半个小时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这时,岳潼匆忙走了回来,来到晓苒身边,问了一下晓苒的现在的情况后,开车离去,来到一家小型门诊。岳潼下车,说道:“晓苒,你再坚持一会,我去去就来!”
晓苒已经面无血色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无力说话了。
岳潼去后不长时间就回来了,他打开后车门,脱下自己外套,给晓苒披上,这时的晓苒明显已无力站起,岳潼搀扶着她走进这个小门诊,来到这里的一件单独的小屋。
一会,一位穿白大褂的大夫走了过来,查看了一下晓苒的伤口后,面色铁青的问道:“这不是一般的伤口,我这里不能这样做。”
岳潼听后,从裤兜里拿出一沓钱来塞进了那大夫的兜里,说道:“大夫,你要不救她,她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救死扶伤是你们的职责,请你帮帮我们。你放心她好一点,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那大夫不好意思的回答:“我这里简陋,能用上的东西不会多,他能承受的了吗?如果有生命危险,我们也担当不起的。”
“大夫,我可以的,你就来吧!”我回答他,但是晓苒的内心却有种莫名的害怕。
“好吧,我尽力!”那大夫说完话后,走了出去。
不一会,那大夫拿着一个药箱,一个针剂和一把手术刀走了过来,说道:“手术刀已经消毒了,不过我得试一下能不能打麻醉药。”
那大夫说着用一个小针在晓苒的胳膊内侧扎了一下,说道:“小伙子,你先帮他把上衣脱掉,让我先给他清洗一下伤口。”
晓苒一听,急忙在心里虚弱的对我说:“不能脱上衣!”
于是,晓苒看了看岳潼,我说道:“我自己来吧!”
岳潼自然明白晓苒的意思,对那大夫说道:“不用让他脱上衣了,我们用剪子把这块的衣服剪下来,你看行吗?”
那大夫有点惊讶的回答:“那好吧。”
那大夫说完,开始用剪子在晓苒的衣服上剪了起来,不一会,就露出了伤口。
这时,那大夫说道:“不好,你对麻醉药过敏,这个怎么办呢?”
岳潼看了看晓苒,上前说道:“这个必须取出来,要不然会没命的,你能承受的了吗?”
“来吧,我能行的!”我回答,在心里却对晓苒说:“没办法,晓苒,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这样了,我相信你也能撑过去的!”
那大夫顿时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
岳潼催促道:“大夫开始吧!”我也说道:“来吧!”
“好吧!我先清洗一下,你先给他一块湿毛巾让他咬着。”那大夫说着准备了起来,岳潼给我们拿来一块湿毛巾,让晓苒咬着。
我咬着湿毛巾,那大夫拿起一个夹子沾了一下药剂开始在伤口处擦拭了起来。
这时,一阵阵的疼痛涌上心头,感觉头上和身上开始颤抖,不一会,我们已满头大汗。
那大夫擦拭完毕后,拿过一个镊子和刀子,对着岳潼说:“过会,你得帮我擦汗,你能做到吗?”
“好,没问题!”岳潼回答。
随后,那大夫嘴里叼着一把小小的手电筒,手里拿着镊子在晓苒的伤口处观察一下后,开始碰触到伤口。
我们都闭上眼睛,咬紧毛巾,开始承受那剧烈的疼痛。
在这阵阵剧烈疼痛的刺激下,我们好像失去了意识,脑海里不断出现枪声车声哭声喊声,不断呈现激烈的搏斗场面;断断续续的有个男子的在耳边说话“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你死定了!”“把他做掉,他是我们的敌人,他已经害了我们好多兄弟,这是他的地址…”;忽然又听到女子的哭叫声,忽然又有一个人正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恶狠狠的说:“对不起,请原谅我!”;感觉又一个久违的模糊的人在说着“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