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寻觅那个声音,想抓住那回响的尾巴,想走近与它的距离,却感觉那声音越来越远,我在原地翘首等待,等待未知的答案!
“羽儿,羽儿!…”那个声音又在呼唤,忽然一双手抓住了我的手,我慢慢的睁开眼,却被灯光射中,无奈又慢慢的闭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被那个声音叫醒,我慢慢的睁开眼,感觉眼睛好多了,忽然听到一个男子声音在喊:“羽儿,你醒了!”
我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一个胖男人坐在我的身边,我恢复了一下意识,原来他是大肚男,这时,晓苒的声音也开始在心里道:“我们这是怎么了?好像在做梦一样。这个大肚男怎么在这里?”
“羽儿,你没事了吧?”大肚男上前亲切的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这?”晓苒更加迷惑。
“你晕倒了,我看你这边深夜了还开着灯,想过来问一下,没想到你开门就晕倒了,我扶你到床上,发现你头烫的厉害,就给付了几次冷水毛巾,不一会,头烫就去了,我让司机抓了一下药,过会你喝了它。”大肚男回答道。
“谢谢您!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大约两个小时吧!”
“我没事了,你也回去睡觉吧!”
大肚男这时端过一杯热水,“喝点水,把这药吃了!”
晓苒接过水杯,大肚男把一个药片拿到了晓苒的嘴边,我有点不习惯,但是无奈晓苒让他把药片放到了嘴里,接着晓苒喝了一口水,和那药片一起咽了下去。
“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估计是刚才看书看的。”晓苒再次提醒。
“好吧,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大肚男起身离开了房间。
大肚男走后,晓苒问道:“这是不是后遗症?”
我没有明白晓苒的意思,“什么后遗症?”
“失忆后遗症啊!你说什么后遗症。”晓苒有点生气。
“我想是吧!”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我也很迷茫!”我在心里回答。
“这次幸亏了大肚男!要不然我们可能在地板上度过这个夜晚了!”晓苒心里有点感激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对他越来越有好感了?”
“我想他是个好人,现在我感觉他好像是我的家人,你不要误会,只是一种亲情而已!”晓苒回答道。
“我没有误会,只是感觉我们好无奈也好无助!”我在心里道。
“是啊!还是不要想了,睡觉吧!”晓苒说着,我们起身关掉了灯,但又发现窗帘没有拉上,又来到窗前,向窗外望了望,感觉月光下的一切还是那么的明亮,就在我们刚要拉上窗帘的时候,忽然看到楼下一个身影从一棵树下走了出来,我支配着晓苒的身体立即向窗帘后面躲了一下,又慢慢地探头望去。
这时,晓苒在心里说道:“有人在楼下,他会干什么呢?”
我回应:“不知道,这么晚了鬼鬼祟祟的估计没什么好事,让我们先观察一下!”
我们在窗帘后,露出半个身子,只见那个身影在楼下走了鬼鬼祟祟的走了一圈后,开始向大门的方向走去,来到大门前呆了一会后,消失在那里。
“不好,他进来了,我们必须先走出去!”我在心里说着,支配着晓苒的身体,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倚靠着墙壁,迅速地来到客厅的沙发旁,躲在了沙发的后面。
不一会,我们听到一个微小的脚步声来到了楼上,停了下来。一会那微小的声音向着大肚男的卧室方向走去,我支配着晓苒的身体悄悄地看去,发现一个身影正倚靠着墙壁,来到大肚男的卧室门前,在他门上靠了靠,好像在听里面的动静,不一会感觉那身影拿出一个亮亮的东西,在门上轻轻的动了几下,门好像打开了,那身影推门而进。
我心想不好,迅速的支配着晓苒的身体踮着脚尖来到大肚男的门前,也听了一下,踹门而入!
我支配着晓苒的身体在大肚男的门口听了一下后,踹门而入,顺手按了一下门旁边墙上的开关,灯亮了,发现一个带着头套的黑衣人正站在大肚男的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针剂,大肚男也被惊醒。
这时,那黑衣人忽然向大肚男扎去,大肚男急忙向床的一侧滚去,我则支配着晓苒的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长形台灯向那黑衣人打去,黑衣人没有扎到大肚男,转身抡起一脚,我则用台灯抵挡,没想到台灯的头被踢碎。那黑衣人没有再追打大肚男,反而向我这边走来,在距我一米左右时,他拿起针头向我扎来,我则向右侧一躲,顺手用台灯打向了那黑衣人的手腕,针头被打落在地;那黑衣人并没有退缩,又要抡起右腿,却被我用右脚顶了回去,他又抡起右臂,我底身躲过,他顺势抡来左臂,又被我右臂抵挡,接着他又踢起左脚,又被我右脚顶回,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我们势均力敌,旁边的大肚男完全被这场面惊呆了。
那黑衣人见此,忽然从腰间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