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幢欧式古典的建筑里,在一个这样的夜晚里,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只有夜色的安静。两个女人还有我的灵魂,躺在属于孟晓苒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的不同。
我在朦胧中,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莫名的伤感,我不知道这伤感是来自于我还是她,总感觉自己走在路上,看着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感觉没有人会回头看我一眼,我好像只是个流着泪走在大街上的陌生人;我感觉天忽然下起了雨,把我的全身淋湿;我好像看见自己走在雨里,感觉某个人也不会再为我心疼,不知为何曾经的心疼变得如此陌生;感觉自己真的只想要一起飞翔,管它地久天长,只要曾经拥有;感觉那就像人生不能从来的爱情,感觉自己即懂得这些道理又无法真正的面对,感觉一切叫我放不下,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不知不觉,我的脸上湿润了,此时也不知道那是雨还是泪,只感觉内心深处有种莫名的凄凉和伤感。
“我怎么哭了?”我醒来后,在心里问自己。
“我感到有种莫名的凄凉和伤感,感到一阵阵的心痛!”那女子在心里回应我。
“你这个女人真让我不知所措,把我都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我在内心抱怨道。
“滚,谁让你感知了,那是属于我的内心世界,你就是个偷心贼,无赖,流氓!还有以后,你不许对我叫‘这个女人、那个女子’的,直接叫我的名字。”那女子好像很生气的在心里回应。
“我当然很生气了,你怎么还叫我‘那女子’。”
我有点蒙圈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你应该这样‘晓苒好像很生气的回应’,懂了吗,笨蛋!把‘那女子’改成我的名字”晓苒不耐烦的说。
“对了,你还挺乖的吗?哈哈!”
我开玩笑的在心里回应道:“我真的不习惯,主要是孟晓苒真的是你吗?你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还怪我叫这叫那的?”
随后,我听到她在心里骂道:“你给我滚蛋!孟晓苒就是我,我就是孟晓苒!”
“你怎么变脸比翻纸还快啊!怪不得张阿姨说你任性调皮呢?以我看来你就是刁蛮!”我也不甘示弱的在心里回应她。
“你闭嘴,你滚!”她气愤地说出声来,随后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晓苒,你怎么了?”张阿姨问。
“没事,张阿姨,做了个噩梦而已!”晓苒回答,而我此时在心里暗暗地笑着。
我们起身,洗刷完毕后,张阿姨就准备饭菜去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孟晓苒的身体和我与她的灵魂。她坐在梳妆台的前面,端详着自己,自言自语的说:“我还真是漂亮,身材也很苗条,简直是标致极了,嘿嘿!”
我一听,简直快要晕了过去。她连忙的说道:“你滚!流氓”
“今天,穿什么衣服呢?让我看看以前自己的衣裳到底怎么样。”她说着,便起身,走到大衣橱面前,打开一看,惊呆了。
“这么多好看的衣裳呀,简直让我无法相信!”她乐不思蜀的翻弄着衣橱里的衣服。我催促的说:“是啊!这些都是你的,你赶快换衣服,我可是要出去走走。”
“大色狼!”她回应。
我们换好衣服后,走出房间,到这个走廊里的其他房间里看了看,便上了三楼,在一个门前标有‘练琴房’的房间停下了脚步。
“这就是你以前练琴的地方吗?”我问道。
“好像是吧”她说着,便推门而进。
这个房间明显是经过隔音处理的,里面没有什么,只有一架三角钢琴和几把椅子。墙壁上画着乐谱和几只飞燕,好像正在演奏乐章,又仿佛正在聆听优美的旋律。三角钢琴是被一条粉红色的布罩着的,好像被纱巾盖着头的羞答答的新媳妇正焦急的等待着白马王子的到来。
我们走到三角钢琴的前,慢慢的掀开它的面纱。珠光白色的玉体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外观既保留着了浓郁的欧洲风格和质地,又具有现代的时尚和创新;纯实木的健体和名贵乌木的黑键点亮了整个钢琴的颜色。这时,晓苒坐了下来。我感觉到此时的她有种莫名的冲动和脑海里浮现出某种曲谱,只见她那玉纤纤的手指落在了那键盘上,开始弹奏了起来。
顿时间,整个房间里响起了钢琴的乐声,在一段不知所以的琴声后,忽然响起了一段优美的旋律。那旋律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仿佛在某个遥远的地方飘来,又好像近在咫尺;仿佛是新创作出来般的陌生,又好像是内心久违的熟悉;我看着墙壁上的音符,感受到莫名的冲动,这冲动又仿佛不是我一个人的内心情感,更像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两个灵魂的交织。
我情不自禁地唱出声来:“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