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身边的少年,你认识?”
闻言,樊潼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恨意,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认识,怎么了?”
“樊潼弟弟不要误会,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想利用那人替我们做一件事。”贝拉蓝色的大眼睛轻轻一眨,迷人的笑容再次浮现,立刻又令对面的樊潼不自然起来。
“利用他做事?那利用完了呢?”樊潼好奇的问道。
“利用完当然就没用了,嗯,如果你告诉了关于他的事,作为报答,我们会满足你…一些事情。”贝拉用那春葱般的白皙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滑动,楚楚动人的样子凭添几分魅惑。
见此,樊潼顿时难以自拔地痴迷起来,对方说能满足他一些事情,他现在心里所想的竟然不是杀掉那不共戴天的苏凌,而是和这三女同眠共枕。所以再也没有顾虑,咽了口吐沫后,便对三女讲述起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自然都是关于苏凌的,并且添油加醋了一番。
一刻钟后,樊潼讲完了所知的一切,有一些是他胡乱遍的,有一些是他当时趴着装死听到的,之后,他又口沫横飞的讲起自己的遭遇来。
贝拉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天犯?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樊潼肯定的点点头,道:“绝对没有。”
贝拉轻轻颔首,“如果是巡猎使亲自出马,那么应该是天犯没错了。看来如我所料那样,之所以觉得他眼熟,应该就是几个月前在风伦国港口无意中看到的那几张天缉令之一了,苏凌……”沉吟片刻,面色瞬间变得冷淡下来,左右看了看,说道:“那你的故事就到此为止吧,为表达对你的谢意,现在我就送你一份大礼。”说着便朝樊潼走了过去。
樊潼心头一热,根本没有注意到贝拉面色的变化,看着贝拉那发育的已经如成年女人般的身材,眼中不自禁的泛起了火热的目光。
“不知你听没听说过,你们黄种人曾流传过一句话,曾说如过遇到悬崖什么什么的,意思就是在悬崖下面很可能有不为人知的宝贝。所以,今天我便送你这一场造化。”贝拉走到了樊潼的身前,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蓝色的眼眸闪过一抹狠戾,抬手便是一掌击去。
樊潼一怔,根本未作出任何反应,便被这钻心般剧痛的一掌拍的倒飞出去,接着身体急速下坠,崖上贝拉的身影瞬间便缩成了一个小点,越来越远。
“你居然骗我!你个贱人!恶妇!人见人骑的……”
樊潼心中悲愤交集,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不甘啊!为什么我会死在这里!苏凌!都是你害的我!”
骂道后来,樊潼心中的悲愤无处宣泄,便都将这一切归罪于苏凌,而事实上,如果不是苏凌杀了他父母长辈,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樊潼不知自己已下坠多久了,反正是知道必定粉身碎骨,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这一切都牢牢记住。
“呃……”
就在临近地面时,樊潼急速下坠的身子陡然停在了半空,虽然没有着地,但由于惯性太强,也令他的脑袋一阵眩晕,五脏六腑都开始剧烈翻腾起来。
“呃…好难受……”樊潼迷迷糊糊的念叨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获救了。
“哈哈哈哈!一年了!虽然对某些人来说不长,但对老子来说是太他娘的长了,哈哈哈哈,现今终于有个笨蛋跳崖了,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那可是等他娘的一年啊……”
就在樊潼脑中浑浑噩噩的时候,一声古怪的畅笑突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句句听起来异常兴奋的胡言乱语,顿时让他一惊。
“你…你是谁?”樊潼人在半空,并动弹不得分毫,内心不禁大为惶恐起来。
“老子是谁?他娘的!居然连老子都不认识!啊,也对,你只是个小屁孩,能知道个屁啊!告诉你!老子就是曾经叱咤风云桃炎默!”那个声音再次破口大骂起来,语气丝毫不掩饰其狂傲。
“呃…这…前辈厉害。”樊潼当然没听闻过,但也此刻只能壮着胆子恭维。
“小子!老子不管你为何跳崖,但想来也是生无可恋或是被世道所逼。既然你选择在此跳崖,就说明你与老子有缘,你放心,老子会将你造就成一代强者,甚至超越我桃炎默也不在话下!”那个狂傲的声音显得异常兴奋,立刻许诺了一堆好处。
“前…前辈说的…是真的?”樊潼心头猛地一震,说话时嘴唇更是禁不住颤抖起来。
“我桃炎默还能说假话?”自称桃炎默的声音暴喝道。
“呃…不是怀疑前辈,只是…只是我现在还没看见前辈啊?”樊潼闻言顿时又心惊胆颤起来。
“妈的!老子与杨家军一盟主洪义一战,肉身崩溃,不过老子还是保住了元神,可他娘的居然被一个小贱人偷袭,弄得元神差点溃散,幸好在关键时刻逃入这正掉落崖下的温灵碎片中,得以保命。”桃炎默的声音显得异常恼火,又带有几丝庆幸。
“温灵碎片?”樊潼不解,下意识的问了起来。
“不错,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