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抓的人,竟然这么猖狂。”维拉嘻嘻一笑,年纪尚小的她,竟无一丝心软之意,更仿佛是在享受着这残忍的一刻。说话的同时,左手指尖也是慢慢向上延伸。
同步时刻,对面的美妇也是抬起自己的左手,伸出两指,缓缓逼近自己的双目……
“不…不要……”美妇发觉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左手,甚至整个身体都不能动弹分毫,眼见两指越来越近,一双眼珠即将被自己剜下,不禁吓得放声大哭起来。实难想象是一个成年的修炼者该有的姿态。
“好了,你个孩子就不要折磨人了。”
门口的紫衣女子突然轻弹一指,一根细如发丝的透明长线自指尖射出,霎时洞穿了美妇的头颅,后者眼神一滞,倒地气绝而亡。
射杀美妇的透明丝线依旧连接着紫衣女子的指尖,在她收回去的时候,竟无一丝鲜血沾染,而丝线也瞬间无影无踪。
“这些钱,当做损坏的费用。”始终未回过头看一眼的苏凌,将几枚小小的金币放在吧台上,也不理会众人呆滞惊恐的目光,起身离去。
“……”老板娘本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没敢吐出,生怕哪句说错了而招来杀身之祸。至于其他酒客,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都存在着一个深深的疑问:
“这几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然而,却无人敢询问姓名。
维拉四处张望,满地的尸骸,却没有发现她在意的那个人,不禁问道:“那个臭小子谁杀死的?本想折磨他一番,然后……”
“这是最后一次!”
苏凌等人刚刚走到酒馆门口,在推门之前,苏凌蓦然反手,抓住了维拉的咽喉。
其他三人一怔,但随即都明白了原因,因为维拉这个丫头已不是第一次惹是生非了,为此,他们也是惹上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知…知道了!”维拉吓得瞳孔扩张,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苏凌放开了手,不再理会她,而维拉也顾不上那个辱骂她的小子到底是死是活。不过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却迅速闪过一抹异色。
“大家戒备!”苏凌在伸手推门时,忽然一皱眉,手也是顿了顿,但最终还是将门推开,只是面色,已然变得凝重起来。
“啧啧啧,又被追上了吗?”紫衣女子微微掀起帽檐,右手一抖,五根白嫩纤长的手指顿时缠绕上了一层透明丝线。
光线大盛,推开酒馆的门后,外面已然不见熙攘的行人,甚至街道都有了巨大的变化,几乎半条街道和房屋,都爬满了青藤,覆盖了一片葱翠的碧绿之色。
而在街道中央,更是从地上生长出了数条粗如人身的巨型藤枝,高架于半空。
“呦!你们几个终于舍得出来啦,我可是费了好久的时间来迎接你们。”
在那数条架于半空的巨藤上面,竟坐着一个女子,悠闲地荡着双腿,一身单薄的草绿布衣几乎融入到了这片茂密的葱翠之中。
红发、绿衣、赤足,女子整个形象都显得很古怪,尤其是那一头绯红色的波浪秀发,竟已延伸过臀,然而最惹眼的,还是那几欲将单薄绿衣撑破的双胸,大大张开了身姿的弧度。
年纪不过双十,容颜甜美动人,两片粉唇不停蠕动,忽地吹出了一个大大的绿色泡泡,随之破裂,收入嘴里继续咀嚼。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模样甜美、举止活泼的年轻女子,却让刚刚在酒馆肆意杀戮的苏凌五人,面怀凝重之色。
“莉莉特,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紫衣女子抬起头,抿着红唇笑道,仿佛,是见到了老朋友一般。
“职责所在,没办法嘛。”被称为莉莉特的青衣女子,摊了摊手,表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甜美的声音,与其样貌倒是分外贴切。
而就在这时,街道的一端突然出现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见到爬满半条街的藤蔓后,不禁怔然望了望,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半空坐在藤蔓上的莉莉特身上,其中一名士兵喝问道:“喂!那个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莉莉特刚刚吹起的泡泡幡然破裂,灵动的大眼睛微现冷厉与无奈之色,低声呢喃着道:“姐姐我是最讨厌别人叫我小姑娘的,明明都已经过了二十岁了,而且我发育的还这么好。”说到此处,不禁托了托胸前那呼之欲出的双峰。
“天律院‘巡猎使’缉捕‘天犯’!闲杂人等给姑奶奶退散!”莉莉特右手颠了颠一枚刻有“猎”字的银色令牌,娇叱一声。旋即,便见周围遍布街道的藤蔓迅速飞腾起来,舞动于半空之中。
“巡猎使?”“天犯?”
闻言,不止酒馆内躲着的众酒客大吃一惊,就连刚刚赶到的巡逻士兵也面显骇然之色,纷纷后退。尤其见到那铺天盖地的藤蔓在半空盘旋,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不要恋战,迅速突围!”
苏凌下了一声命令,双手一抖,两团蓝色电光瞬间涌现而出,发出“兹兹”的细鸣声……
而就在苏凌等人与莉莉特交战的时候,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