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迷离的状态,她又爬上身来,呢喃着说:“是我。我愿意把我给你。”
我制止了她疯狂的动作,打量了一下,我们已经**相对,**相贴,但好像还没有正式融合。
我努力抵抗着她要命的纠缠,说:“我们不能这样。”
尤娜不屈地继续着,说:“你不喜欢我吗?你觉得我不好吗?我自愿的。许迟。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我要还给你。”
我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压在一边,大声对着她喊:“你没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你还我。真的!你一定要忘了过去。”
尤娜停止了挣扎,她哭了,浑身颤抖。
我让她的头靠在我胸口,任由她痛痛快快地哭,我希望她哭完就真的能从过去走出来。她丰腴光滑的**贴在我身上让我受不了,我把被子拖过来,盖在她身上。
尤娜哭得筋疲力尽后睡了过去。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线窗帘,点燃了一支烟。我呆呆地看着夜幕下的城市,毫无睡意。
40
神奇的是,经过那晚以后,尤娜的病竟然好了。不久她就精神焕发,身体无恙。而且还慢慢地瘦了下来,没几个月就恢复了苗条身段。
她总是问是不是我那晚灌溉的结果。我解释说当晚也就在外围打了会游击,没投入正式战斗。但她就是不信,并认定了自己的病是阴阳失调引起的,于是心态一转,开始重新培养对男人的兴趣,就这么义无反顾地背叛了拉拉的队伍。
有天,尤娜说:“迟哥,你治好了我的病,我该感谢你啊。”
我点点头:“应该啊。你怎么感谢我?”
她说:“今晚我请你去蒲。请你喝酒,还介绍个美女给你,怎样?”
我狐疑地看着她:“有这等好事?”
她神秘地一笑:“当然。绝对的良家妇女!”
我怀着好奇的心情跟着尤娜去了一间高级会所,一进门,她就摸出手机,说有个重要电话要打,让我先去7号vip房。
我打开vip房间的门,还真的有个女孩坐在那。房里灯光幽暗,她的长发垂了下来,我看不清她的脸。我走过去,离她不远不近地在沙发上坐下。我轻咳了一声,想引起她注意。
女孩转过头来,我惊呆了,是孟梦。也不知道尤娜是怎么做到的。
孟梦的眼神迷离。我才注意到摆在桌上的一瓶洋酒已经空了一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像个被抓住的小偷般慌张。
我说:“孟梦,好久不见!”
她冷冷地问:“你回来为什么不见我?”
我解释:“我没和任何老朋友联系。我想自己静一段时间。”
她还是固执地问:“我说为什么不见我。”
我感觉她肯定醉了,没回答。
孟梦又说:“你离我这么远干嘛?你怕我吗?你要躲着我吗?”
我听着怎么这么像电影里的台词呢。不过还是站起来,坐到她身边。
孟梦又命令我:“抱一下我!”
我犹豫了一下,展开双臂,轻轻环在她身上。
她一下钻进我怀里,双手箍住我的腰,小嘴一张,只见洁白的牙齿一闪,就落在我的肩膀上。
孟梦狠狠咬着我,我想起了多年前她失去第一次时,我不让她喝酒,她也是这样狠狠咬着我的手。我一阵心酸,没有动弹。
孟梦松开了嘴,哭了。她边哭边叫:“你怎么能扔下我不管呢?”
我抚着她的头发,木然无语。
孟梦在我进来之前就醉了。她哭了一阵就全身酥软。我正要打电话给尤娜,在手机上发现一条她发来的信息:“孟梦对你有感觉,好好对她!”
我又一次背起孟梦。她贴在我背上,嘿嘿傻笑着:“好舒服啊。”
我走出会所,打了一部的士,把孟梦抱上了车。我轻声问她:“去哪?”
孟梦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梦呓般说:“带我走。让我做女人。把我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