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身上。
我凑近小依,咬着她的耳朵说:“看今晚是谁想干坏事啊?”小依媚眼如丝,气息越来越粗,她微喘着,贝齿间飘出几个字:“你,你这个坏蛋……”
那晚小依压抑着声音在快感中坍塌时,她的偶像也坍塌了。她曾经迷恋“艳照门”中那位张女士,收集了无数张她的玉照,并为她和其丈夫金童玉女的完美结合欣喜祝福,如今小依自己都为当初的痴迷感到好笑。
6
后来,大家都观赏过这批照片,每个人反应都不一样。我是觉得那几个女星,身材也不咋的啊,真没意思。老铁心里那柳叶留的伤还没好,正记恨女人呢,他恶狠狠地来了一句:“这些女人,真他妈贱!”
小村思路比较跳跃,他说:“我估计现在很多当官的这种照片肯定更多,要是谁能找出来放网上才叫牛呢。”果不其然,往后几年里,越来越多地官员爆出了性丑闻。有些涉事官员的情人数目惊人,要都拍下来绝对汗牛充栋,让陈冠希先生也汗颜。
王爽在家里收到了小童发给他的照片,只回了八个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的父母比较开明,没阻止劳拉和他睡在一起。他那时正打着腿脚不方便的幌子让劳拉进行主动的身体服务,享受得乐不可支。我估计他想说的应该是:“男人不坏,得不到女人更好的爱”吧。
小童却从陈冠希先生的作品中大受启发,张罗着要在我们厂房装上摄像头,把我们日常的行为拍下来,拍成真人秀。听他这么说,我们再不敢光膀裤衩,或者裹着睡衣到处乱跑,也不敢胡言乱语,脏话狂飞,更不敢再口沐横飞地讲那些黄段子,这样过了几天,我们实在受不了了,揪住小童,要他把摄像头拆掉。小童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说:“我还没装啊!”
7
春节时,做为当红明星的孟梦更为忙碌,大小的晚会排满了她所有档期,也不知道她是在哪过的年。小村没有往外跑,他知道老铁心情不好,不想让他一个人孤伶伶呆着。他陪着老铁在厂房里过了年。,老铁还是每天把精力花在擦抹的清洁上,厂房很干净。小村买回来对联、窗花和彩灯,把屋里布置得有了过节的气氛,只是往年热闹的除夕变得很寂寥。虽然只有两个人吃,但小村依旧做了一桌子。没有热闹喧嚣的推杯换盏,没有畅意淋漓的觥筹交错,没有欢声笑语和对酒当歌,两个沉默的人无声地喝着酒,他们第一次观看了中央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并为那些曾认为是俗不可耐的小品笑得涕泪双流。笑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旋,乔丹慵懒地附和着喵喵叫几声。它已经老了,早就子孙满堂,厂区里很多人家里都生活着他的后代。它不再像年轻时那么有活力,大多数时间都在瞌睡。它吃完小村给它准备的精美年夜饭后,又开始伸着懒腰昏昏欲睡了。十二点刚过,老铁就接到了我们在四处打过来的电话,我们在电话里嘻嘻哈哈地尽捡着喜庆欢笑的话说,老铁也被逗得哈哈大笑,小村微笑着在一边抽烟,乔丹感觉到了我们的声音,跳到老铁怀里,老铁把它抱起来,让它的大耳朵贴近手机。乔丹仔细地听着,不时煞有其事地喵喵回应几声。
等电话打完,厂房又恢复了寂静。老铁抱着熟睡的乔丹,喝着酒,问:“你说我们老了,是不是就这样?”小村吐了一口烟,随意答道:“应该会有个老伴陪着吧。”老铁的眼泪无声流下。这一刻小村明白他肯定还爱着那个不该爱的女人——柳叶。
虽然分手还很短时间,柳叶已经很少和老铁联系了。她迫不及待地和一些圈内男星、名流谈上了或真或假的恋爱,她出现在不同的男人身边,关系暧昧。那些照片媒体上俯拾皆是,神情自然得好像就是准备好让狗仔队来拍的。柳叶搭上了那些能帮得上她的男人,事业肯定更上一层楼。这时她肯定已经忘了旧爱,因为她连一个简单的过年祝福短信都没发给老铁。但这也是好事,老铁哭了那一次以后,就开始努力忘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