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爽如愿以偿,一家团圆,在家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过了除夕。只是一条腿打上了石膏,拄上了拐杖。在感受家庭温暖的同时,他也得到了劳拉的小心呵护。此时王爽的形象在劳拉的心里如英雄般高大光辉,她的照顾无微不至,甚至超过了邻里间那些有着贤惠传统美德的ZG媳妇。老妈老爷子看得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
5
那年春节我去了小依家,因为她的家人都回国了,想见见我。小依是客家人,老家在广东的梅州。我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了小依的家门。那是一栋两层楼的大别墅,装修豪华,家具精美。听小依说是她大姐给父母买的,看来这个大姐不是一般的有钱。
小依的父母是一对慈眉善目的老头老太,我谦恭谨慎、彬彬有礼的表现很快赢得了他们的好感,他们也亲切地和我唠家常。不过我对他们的客家话如闻天书。
麻烦的是小依的大姐。她做事独断,雷厉风行,说话简短,不容置疑,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她和我一番短促交谈后,私下对小依说:“这个男人外表还行,身体应该还可以。从谈吐看有些才气,但从举止看,肯定不是赚大钱的料,而且眉宇间有点邪气,心不定,会对以后的生活有影响。你真的想清楚跟她在一起了吗?”小依点点头。大姐心里叹了口气,她明白这个妹妹外表柔弱,内心倔强,她决定的事谁说也没用。小依已经跟她说了移民的事,她也正在帮小依办。她想着只要到了澳洲那地方,心再不定也折腾不到哪去。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不清楚大姐心里的小九九。我正闲得发慌。客家人家庭传统得有点大男子主义,男人在家里是不干家务的。我开始还想献殷勤,帮小依和她妈收拾桌子洗洗碗什么的,被小依推开了,她低声跟我说在这边男人干家务是没出息的表现。我只有摆出自己是干大事的派头,对小依的忙碌视而不见。
因为我和小依未婚,按客家人的传统也不能睡在一起。所以我被单独安排了一间房,还好腾出来的这间房是小依她侄儿的,里面有网络有电脑。小依一家人都是早睡早起的,我这个夜猫子到了晚上眼睛睁得比铜铃大,哪谁得着,只好上网斗斗地主啊,看看书。
那年小童也和我一样,作为准女婿回了美美的老家——开平。他在那边也和我一样的无聊。我俩几乎每晚半夜都能在QQ上撞见,有一大没一搭地闲聊。资深网虫小童不时介绍一些好玩的论坛啊,游戏啊给我,基本就是他带着我在网上逛。
年初几的一天半夜,两个无聊的准女婿又在聊Q,突然小童神秘地说:“我给你发一些好玩的照片。快收!”我依言。照片的文件夹很大,半天还没收完,我问小童是什么?他回答:“嘿嘿。你看就知道了。保证吓你一跳!”
文件下传完后,我已经做好了观看恐怖图片的准备,因为小童喜欢这调调。没想到点开随手点开一张,出现的竟然一对男女床上交欢的画面。我跟小童说:“你也太无聊了吧。是不是美美这几天不让你碰她啊,这么饥渴,看图片?拍得也不清楚啊,有什么好看的?”
小童回话:“你看仔细一点,看脸!”
我又仔细一看,心一跳,靠,认识!那男的不是那个整天歪着嘴一副吊不甩样唱rap的那个谁吗?女的,那不是那什么玉女吗?我又点开几张,我虽然对流行音乐没什么研究,但这几张经常出现在媒体和广告上的面孔还是有印象的。我问小童从哪搞来的?小童说网上到处在疯传,不知道谁发出来的。
正在此时,我的胳膊突然一疼,我吓得跳了起来,穿着睡衣的小依面罩寒霜地站在我身后。她凶巴巴地说:“难怪我姐说你有点邪气。原来你还有这爱好呢!”她可能也是怕家人人听见,声音压得很低。我一时不知从哪里解释,我把她拉到电脑前,要她看那几张脸。她扭转头不肯看,说:“你还要我看,你变态啊!”我强行把她的脸转过去,说:“就看一眼,你就明白了!”
小依的眼光在屏幕上一扫,突然就定住了。她的嘴慢慢张开,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是那个张xx吗?你怎么会有她的这个?”我伸手又在电脑上打开几张照片给她看,她比较追星,比较熟悉娱乐圈明星,这些面孔她都叫的出名字。我跟她解释说这些照片是在网上发现的.她不再追究我的不良癖好之嫌了,注意力全都在那些照片上。看得出来,她比我震惊多了,要不是在她家里,可能她早就尖叫了。她急急地跟我讲解说那个男的叫陈冠希,这个女的叫xx,那个女的叫xx……她一再重复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确,那些光亮鲜丽,似乎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明星突然一下子出现在面前,做着不能见人的事,这种落差感像在蹦极。
我问小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跑到我房间里来吓我啊?”小依鼻子哼了一声:“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在干坏事,果然给我逮到了!”我已经有好几天没碰过她了,屏幕上的图片又让我邪火上升,我一下抱住了小依的细腰,一只手伸进睡衣里。因为是在家里,又是冬天,小依的睡衣是那种厚厚的袍子,用一根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