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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2007混乱(9)(1 / 2)

老铁说的是前段时间我和王爽给孟梦量身制作那几首歌,确实我们在很快的时间就完成了全部制作,孟梦的公司也极有效率地拍好了MTV,这几首歌不久前已经推出。在公司的铺天盖地的强势宣传下,这些歌曲迅速占领了国内各大排行榜的前几名,各地电视台也在不间断地播放那些MTV,网络上对这几首歌的推介随处可见,加上孟梦庞大的“梦粉团”捧场,这些歌曲已经成为时下最热门的金曲,由它们改编的彩铃响遍了所有城市的大街小巷。

我向老铁解释:“我们给孟梦做的是流行音乐,流行音乐比较好做,因为只要把目前世界上流行和吃香的那些音乐元素捡现成的发挥一些就行了,它就好像是写命题作文,有大方向,有主题思想,你只要熟悉那些音乐元素,很容易写好。摇滚乐就不同,就像王爽说的,只有突破和创新才有生命力。做摇滚乐就应该走在别人的前面,是没有什么参照物的,历史上很多经典的摇滚作品都是因为前所未有,标新立异才传世佳作的。所以做摇滚乐要难得多,现在大家处在一个创作的瓶颈,说不定突过去就海阔天空了呢。我们现在不肯定这些音乐,是因为自己以前也没听到过,只要按自己的想法做就行了,难说不会成为经典啊!再说我们玩音乐首先是为了表现自己不同于别人的个性和特色,不能一开始就想着会不会被人接受,是吧?”

我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这也是因为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想了很长时间,所以想得比较透彻。

老铁没再发脾气,仔细咀嚼着我的话,平静下来。他转而向大家道歉,不过对小村抽叶子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小村那段时间对飞已经很着迷,不可能一下子戒掉,只是他没再让老铁看见。争吵平息了下来,大家又相安无事了,不过这次争吵在我们之间产生的裂痕已无可修复。并不是大家小肚鸡肠对老铁的指责不能释怀,而是我们的生活理念和音乐思维已经不可逆转地产生了令人悲哀的分歧。

因为录音室良好的隔音功能,我们的争吵没有传出去,只有艾米和一个当时在棚里的录音助理知情。他们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但艾米是小村的女友,那个录音助理也是我们音乐的崇拜者,在我们的叮嘱下,他们都没有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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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量,从那以后,我们不再同步录音,而是每个人单独录制各自的音轨。这样可以避免再起纷争,也可以让每个人不受别人的干扰,完善自己的思路。这种制作的后果是谁也不知道最终弄出来的会是个什么东西。

那次争吵老铁把所有人挑了个遍,明显有点反应过激,事后我问他怎么回事。他皱着眉连着抽了两根烟后才跟我说,柳叶想和他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其实就是分手的一个委婉说法。我有点惊讶,如果要是老铁发现了柳叶的某些背叛行为,提出分手那还正常。柳叶她凭什么啊?我问老铁,老铁痛苦地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两个人再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吧。我感觉柳叶对我越来越客气了。”

我问:“什么叫客气?”

老铁说:“就是心和心得距离越来越远,只能靠做作的热情来弥补。这种热情一看就是假的,明显在掩饰因为疏远产生的冷淡。”

我想柳叶可能已经不满足现状了,她野心太大,总希望自己爬的更高,估计只有跨入了巨星的行列才会让她满足吧。现在的老铁不仅帮助她实现梦想,还成为她继续攀升的障碍。毕竟老铁女朋友的身份还是有很多消息灵通的娱记们知晓的,她要另攀高枝就会被指责劈腿偷情。只有和老铁做个了断,高调恢复单身的身份,她才有名正言顺和各位男星、各位名导、各位富二代、各位影视公司老总等谈情说爱的自由。

我的这些猜测老铁并不知晓。他以为是和柳叶的爱情已经平淡到山穷水尽,走到了尽头。看着他的痛苦,我真想告诉他柳叶的一切,告诉他柳叶已经不值得她这样,但我没说,或许这就是他们结束恋情的最好方式呢。

我们错开了录音的时间,各自自由地在新音乐里挥洒着创作力和想象力。有天王爽疲惫地回来,说他录完了他的最后一个音符。我们所有的录制都结束了。

大家集中来到制作室,录音助理已经把所有的音轨平衡地放到了一起。在播放之前,他很惶恐不安地说,我们的音乐已经超出了他的工作能力之外,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请我们不要见怪。他的神情像一个治死了病人的医生,让我们这些病人家属去瞻仰遗体。

音乐开始响起,老铁放弃了他的固执,却依然习惯地强横。王爽修正了他的前卫,却还是不禁地游离。小村降低了飞的意境,却仍然飘忽地滑翔。小童放慢了潮流的追逐,却难免时尚的摇摆。我驱散了消极的阴霾,却不能抗拒地忧伤。各种音符有时像彩色蝴蝶,四散飞舞,有时像敌我难分的机群,缠斗不休。有时像联合会的代表,鼓噪争执。有时像诺亚方舟上的群兽,惊慌不定。我们一会走在一条路上,一会又走在几条平行线上,一会又像交叉滑行,一会又上蹿下跳。音乐里什么情绪都有,愤怒多是属于老铁,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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