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孩,怎么不学好,尽听不该听的。”
孟梦一拍大腿:“有办法了。”
孟梦的办法就是整一些成人运动的声音给隔壁的狂人听听,让他知道我们的私生活还是很和谐美满的,趁早断了念想。
我去阿文那借黄片,他道貌岸然地说没有,我几下就从他抽屉里搜出一大叠,抽了两张,他心疼的交代:“这可是珍藏版,你一定记得还啊!”
我再特意回了一趟自己屋,说是取点东西,在书柜上翻来翻去,趁他不注意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杰士邦”,自言自语地说:“还是这浮点的好用。”我瞄着他确实已经看见我手中显眼的娱乐工具,而且面露哀怨时才扬长而去。
我把黄片放进孟梦的电脑,并把音量开到足够隔壁的那双耳朵能窃听到。孟梦兴高采烈地凑过来,说她还是第一次看这个,要好好观摩观摩。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心惊肉跳的画面,那些撩人心弦的声音也开始响起。没听两声,我嗖地伸手关了电脑音响,正聚精会神观战的孟梦不满地问;“怎么啦?”我摇摇头,说:“不行,里面喊的是日语,隔壁那位一看就是老手,肯定能听出来。”
音乐狂人第二天开始收拾包裹走人,他还犹犹豫豫地想和孟梦告个别,阿文捧着计算器就找上了他,笑眯眯地像个奸商:“不好意思,兄弟,我们这食宿是这么算的,按照广州的平均标准……”狂人被阿文报的一连串数字唬得脸色发白,惊魂不定。阿文善解人意地说:“兄弟,如果你带的现金不够,出门左拐有个银行,我等你!”
乘阿文不注意,音乐狂人兔子般溜走了,再没出现过。阿文凑过来问我,昨晚吃什么了,那么生猛,弄了一个多小时。我苦笑着告诉他那是假的,演戏。阿文缠着我问了个透彻,转头就八卦地逢人便说,马上所有人都知道这床戏的故事了。我被他们取笑得抬不起头来。
乔丹跑过来,委屈地叫唤,我们打开冰箱一看,发现我们为乔丹准备的几条小鱼不翼而飞。估计是那狂人趁我们不注意给吃掉了吧。孟梦赶紧给乔丹找了一些肉干,乔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朝她不满地叫几声,好像在说别再找个跟我抢食的吃货回来啦。
8
九月的一天,终于要出发了。我们跟留守厂房的女眷一再叮嘱:提高警惕,关好门窗,防火防盗防网友。老铁有些萎靡不振,柳叶和他算是小别胜新婚,临走这几天不分日夜地向他巧取豪夺了无数次,饶是铁打的他也腰酸腿软了。王爽也是哈欠连连,看来apple也没放过他,估计把这往后两个多月的灌溉工作提前预支了。
小村和我精气神不错。我是因为三月不知肉味,没什么身体损耗。他和艾米是属于清修,纯洁的同志友谊,守身如玉。小童看上去也精神饱满,他和美美上次因为尤娜的事分房后也没再苟合过,唯一地是他一见美美还是板着面孔,看来还是余恨未了。美美其实已经完全缴枪了,可能小童一个温柔点的眼神就能让她投降,但小童没丝毫表示,她也不愿放下面子,只好耗着。小童能睡好,美美却不能,她昨晚穿着白色的单薄睡衣在楼道里小童的房门附近徘徊数次,终是没有敲门的勇气。倒是把半夜上厕所的阿文吓个半死,以为贞子就在门外飘荡。
美美最后想到传统的招数,把储钱罐的硬币倒在地上,一枚一枚捡起来,再倒再捡,折腾到天亮。所以她也顶着个熊猫眼,哀哀怨怨地瞄着小童。
阿文无精打采一半是因为被美美扮鬼吓的,另一半是因为白淑。旧情人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对他冷冷淡淡,若即若离的。难道是县长少爷痛改前非,夫妻关系大为改观?还是白淑破罐破摔,另结新欢?阿文瞻前顾后地也是夜不能寐。
原本应该是豪气干云,意气风发的“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却因为大多数人的精神欠佳,情绪低落,带上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我们和厂房里一众人等挥手告别,踏上了巡演之路。
我们到了火车站,在候车室等了一会,正排着队准备登车时,美美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把一背包连接线带了过来,原来阿文把它拉在沙发上了,阿文这才发现自己的疏忽,连连向美美道谢。没想到这只是巡演路上他噩梦的开始。
美美张了几次嘴,想用这最后的机会和小童和解,可是小童背着行李,提着琴,头也不回地进了车站,美美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背影无语凝噎,愁云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