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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演出2001(3)(2 / 2)

足球上挑战王爽,王爽竟然输了,他给自己找台阶,说这几天没吃肉,力气不足。老铁说大家都没吃啊,怎么就你没劲呢?昨晚上是不是自撸过度了吧。你看人家小村,每天想着那个对他三笑留情的美女,也没见手软啊。小童说你别玷污小村心目中的女神,小村肯定还没想得那么深,想深了也手软。我说小童你别饱汉不知饿汉饥。告诉美美对你实行宵禁,看你不老老实实加入手枪队。大家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老铁对阿文说:“我们现在过的就是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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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我们挺倒霉的,去哪个酒吧演出,哪个酒吧不久就会倒闭。阿文学乖了,每次一演完就追着老板把演出费磨到手。阿文也奇怪,怎么我们就变成酒吧杀手了呢?后来一观察才明白。请我们去演出的酒吧都是生意欠佳,濒临倒闭。都是想了无数招,也毫无起色那种。找我们去是看我们耍得热闹,想看看能不能轰一轰,把酒吧气氛轰起来。可惜我们没有那种起死回生的本事,辜负了各位老板的一片殷殷期待。

王爽说既然这样,阿文你就联系联系,看有谁对哪个酒吧不满,让他花钱请我们,我们去酒吧耍耍,保管让酒吧关门。小童说是啊,怎么我们像是专门给酒吧唱挽歌的呢?阿文为安排演出的事已经殚精竭智了。他闻言,开始摸着胡子琢磨:“是啊。挽歌。听说现在出殡白喜事都请乐队,给的价钱挺高的哦,你们是不是?......”我们大惊失色,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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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家在广州,他数着节日把我们一帮人带回家吃肉,什么七夕节啊,鬼节啊,香港回归纪念日啊,ZG人民抗日纪念日啊,八一建军节啊,国际青年日啊,教师节啊等等一个不拉。他老爸老妈人特别好,不管我们瞎扯什么节都好酒好菜招待,我们吃得越欢他们越开心,吃得最狠的老铁最受欢迎,他们说:这小伙子能吃,身体好啊,小童啊,你要像他那样啊!隔了好几年,我们有时去小童家,老两口还亲切地问:“今天是什么节日啊?”

美美一发了工资,就想着法子请我们吃喝。她每次来都买一大堆菜,把我们的冰箱塞得满满的。她的厨艺已经更上一层楼了,每次她的脚步声还没出现,乔丹就已经喵喵欢叫,一溜烟跑去迎接了。

乔丹已经是个帅小伙了。我们紧着自己的嘴也会给它弄来小鱼小虾。实在没肉,他就四处逮老鼠吃,反正这周围老厂房里的老鼠多得是。有时可能听到我们肚子里的咕咕声,通人性的他就会跑出去,不一会叼来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扔在餐桌上,冲着我们得意地叫,叫我们来进餐。

那时我们就苦恼,孔子听到的到底是什么音乐呢,能三月不知肉味。我们要是能玩出那样的音乐多好啊!一到吃饭的时候来一曲,能管三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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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缺肉吃,其实大家也没怎么饿着。真正挨了一段饿是有次我们去外地一个酒城演出,报酬还不错,好几千块。能管大家一段时间的好酒好菜了。领了钱我们在酒城里等车送我们回家,老铁等不及了,支了点钱去买二锅头准备路上喝呢。这时阿文发现有个包房里为了几个人在赌三公。因为没钱,他已经好久没去赌过了。他问我们要不要试试手气。我们说不想,他手开始痒了,说如果赢了,可以安安心心在家里呆段时间做音乐,不用想着出来赚钱。我们有点心动了,说那就拿一部分钱试试吧。王爽说既然赌运气,那就干脆一把全押了,赢了一个月好吃好喝。我们都幻想着赢了钱的快活,热血冲昏了头脑,都没想如果输了会有什么后果。

阿文就一把押下,十秒钟后我们的钱进了庄家的口袋,输了。老铁兴致勃勃地回来,我们推来推去,谁也不好意思跟他讲。在车上也没讲。回到产房,老铁哼着小曲把二锅头摆上桌,朝阿文一伸手:“拿钱,买下酒菜去!”阿文哭丧着脸说:“钱没了。”

我们被暴跳如雷的老铁排着队一顿狠训,乔丹也在旁边生气的叫嚷帮腔。老铁说王爽你都老江湖了,不知道十赌九骗吗?又说许迟你不是自命清雅的,怎么会大跌身价呢?小村你不是愤世嫉俗,怎么又随波逐流呢?小童你扑克牌哪张大都不知道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呢?还有你,阿文,身为经纪人,也算是个领导,怎么能......阿文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几声。老铁的话就冻住了。他看看我们几个人垂头丧气的样,一下子乐了,从兜里掏出一包花生米,说:“还好,先买了这个!”众人喜笑颜开,开酒的开酒,拿杯的那杯,喝着酒痛讨赌博的危害。决定明天就参加街道办的反赌宣传队,告诉每一个群众,赌博害死人啊,肉都没得吃!

还好有美美送来的几箱方便面,我们整整吃了一个星期,直到拿到下一笔演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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