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厉害呀。我解释了半天,丽妮才将信将疑的没再问下去了。我明白了,感情她今天留下,是不放心我呢。我问她:“你是不是怕我被别人抢走才留下来的?”她揪了我一把,没好气的说:“我是看你喝醉了,没人照顾!谁稀罕你啊?”我问:“你不稀罕,怎么还抓我下面那么紧呢?”丽妮放了手,在上面使劲掐了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
丽妮开始主动调逗我,她还第一次用嘴为我服务,以前我要求过好多次,她都嫌脏,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刚有反应,她就爬了上来,依依呀呀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大。我说你不怕旁边屋里的人听见吗?她狠狠地说:“我是你女朋友!”女人吃起醋来真是不可理喻。
不知怎的,我和丽妮办事的时候,很少能够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我总是冷静得像个猎手,我按部就班地挑逗她,冲击她,观察她的反应,迎合她的节奏,稳定得像在进行一项工作。这种局外人的心态让我有了更为持久的冲刺能力。这对丽妮倒是好事,她每次都能被我送入**,还经常欲仙欲死地荣登绵绵不断的极乐。我甚至有时要通过幻想才能最后爆发,而这时丽妮早已经连连告饶。
那晚却不是这样,我心不在焉地很快就偃旗息鼓了。丽妮还意犹未尽,在我身上蛇一般扭动,喘着气问我:“你怎么啦?”我脑袋里浮现出于烟嘲讽的脸,疲惫的敷衍她:“对不起,喝太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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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烟走了后没再来过。我给她打电话,打了几次她才接。我跟她说对不起。她平静地说:“都过去了。许迟,你对她好点。”
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很坏,但至少对于烟,那算是真坏。于是我想,我和夺去阿烟第一次的那小子有什么区别呢?可笑的是,我还正气凛然把他狠揍了一顿。于烟应该狠揍我一顿,我已经伤害她两次了。但她没有,虽然她再没有来过,却也没像第一次那样断绝联系,有时候我们也会通通电话,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她似乎就这样原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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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传统的定义是吃喝嫖赌毒,五毒俱全的人。我们几个人里,只有阿文五样沾齐了,从老人家的角度来看,他算是坏透了。在吃方面,王爽和小童是最热衷的。小童喜欢尝鲜,城中有什么新餐厅,新风味他马上就能打听到,你要不让他去尝一次,他能急得把自己的胃挠出来。王爽是什么都喜欢吃,他讲究的是吃法,哪个月啥才好吃啊,哪个菜怎么搭配啊,哪个该煎,那个该炒,哪个该煮,哪个该焖啊,他说的头头是道。所以他也是我们这稳坐第二把交椅的大厨。而且由于大家住在一起,做菜实验的机会多了,他隐隐有超越老铁的趋势。至于老铁,从部队磨出的胃已经分不出精细。他吃什么都香。就算是孟梦那独步江湖的蛋炒饭,他也能狼吞虎咽。阿文总是天南海北地吹他在全国各地吃到了哪些哪些美食,说得他自己都流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喝酒嘛,于烟在的那次拚出结果了。老铁冠军,我亚军,王爽季军,小村那慢条细理的喝法,竟然比阿文喝得多。阿文只会咋呼,酒量平平,也就比小童好点。
我们之中唯一好赌的只有阿文。他经常夜不归宿地去外面找人通宵打麻将,斗三公,斗牛。经常输得底朝天,灰头土脑回来借车费饭钱。偶尔也鼓着钱包回来,那时他像个得胜回朝的将军,吆喝着请吃请喝。他也想在我们中间发展发展道友,可我们一概赌酒奉陪,赌钱不行,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次阿文回来,神秘的从包里掏出两颗药丸,说是新上市的摇头丸,问我们要不要试试。要不是他躲得快,老铁早就给扔了。阿文说我们不识货,这东西吃了能解放脑袋,触发灵感。我们问他怎么知道,吃过吗?他说也没试过,这不拿回来试嘛。我们说那你自己先吃吃试试吧。他也不敢多吃,只试了半颗,我们围在他旁边,过了好久,问他什么感觉,他说没反应。难道是吃的太少?这次他把一颗全吃了。半小时后,他一滩泥一样地瘫软在沙发上,叫半天不应,只有双脚乱颤乱摆。我们吓坏了,把他抬进洗手间,拿冷水对着他的头一顿冲,他才醒过来,说:“好晕!”我们就问,这不是摇头丸吗?怎么吃了不摇头呢?他说他也不知道。小村不理他了,自顾去练鼓。小村的底鼓响一下,我们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阿文头就摆一下,小村越踩越急,阿文的头就摆得像拨浪鼓,我们大叫好玩,争先恐后的跑去替小村,阿文的脑袋随着我们的鼓声笑声摇了一晚上。自此以后,阿文再没跟我们提过摇头丸的事。
阿文说他嫖过,我们没觉得意外。五样他已经沾了四样,多一样也不出奇。但小村说他也嫖过,我们就有点不相信了。他说他在北京的时候跟一个小姐上过床。阿文问他给钱没有,小村说没有,阿文说那就不算嫖。有金钱交易的才算。
我们还在争论这个问题,没想到小村说的那个小姐就跑过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