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在的时候,小倩很少胡言乱语,偶尔涉黄,也没那么露骨。她不太敢直视小村,总是用眼瞟他。如果看小村不高兴,她就会安静下来。如果小村偶尔一笑,她竟然会脸红,表情陶醉。当然小村不在,她还会原形毕露。我们也发现这个规律,小村一走,我们赶紧开溜,免得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小倩好像是交了个有钱的男友,养着她,她平时也不干啥,闲着没事老往我家跑。不知道小村明不明白小倩来是为他,他跟没事人似的,对小倩不冷不热,有时候更是熟视无睹。小倩的眼神里慢慢多了些许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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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小倩看来是成心找醉,抱了洋的,红的,白的好几瓶酒来我家。那次只有我,小村,小倩三个在。我们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喝空了好几个酒瓶子,我终于支持不住,爬回卧室睡着了。半夜我被尿憋醒,看见外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还有响声,一机灵,不会是两老乡好上了吧。我偷偷打开一点门缝往外看,惊讶地看到小倩只穿着内衣,露着几乎全部雪白的身体,翘着肥臀,拿着个拖把在使劲拖地。她嘴里小声哼着欢快的小曲,丰腴的曲线随着动作扭转伸展,幻化出诱人的光影。小村躺在沙发上,没一点动静。我轻声问:“嗨,妹子,干啥呢?”她抬起身,伸个腰,饱满的胸脯往上一弹,把我晃的心头狂颤。她说:“睡不着,看你屋里脏的,给你打扫打扫!”我说:“谢谢啊!”侧着身子溜去厕所解决了。出来一看,小倩已经换了块桌布开始擦家具。俯仰之间更不可方物,我急急躲回卧室。
迷迷糊糊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梦里小倩的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弄得我欲火中烧,我又醒了。我轻声拉开门,看见小倩搬了张椅子坐在那,双肘支着桌子,手托着腮,出神地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小村。那眼神甜腻得能流出蜜来。小倩听到动静,回头看我,在我下面扫了一眼,说:“咋的,做春梦啦?”我尴尬地否定:“没,没!”她朝我抛个媚眼,一只手虚空一握,说:“要不要姐们帮帮你啊?”我汗都下来了,连忙说:“不用,不用,我有女朋友!”说完赶紧又溜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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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孙洋走了以后,我已经重回手枪队很久了。虽然我能很轻易地去丽妮那找到出口,但我强忍着。我们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我还是没找到爱的感觉。我不想她受到孟梦那样的伤害。虽然她暗示我她之前也交过男朋友,有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没说。我也没问她,经过孟梦的遭遇,我已经对女孩的第一次看得很淡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接受一个人就得接受她的全部,包括历史。
我也是这么对孟梦说的,说一定会有个真爱她的男孩会接受她的一切。随着时间的冲淡,孟梦也好了起来,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还是经常来学琴,技巧进步很快,已经可以自如的弹唱了。老铁生日那天,大家去了沙漠吧,等我们在舞台上闹腾完了后,孟梦说也想上去唱一首。我们赶紧给她准备。
孟梦上台的时候没有一点慌乱,根本看不出是她的第一次。她坐在吧凳上,抱着吉他,稳稳地拨了几下,对着麦轻轻唱起了田震的《野花》。酒吧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孟梦的声音虽然没有田震的那种沧桑,但清亮透彻地不含一点杂质。更难得地是她对自己的嗓子掌控自如,高转低回如行云流水,情绪把握地不露斧工。一首歌唱完,大家都呆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齐声叫好。老铁不由感慨:“这丫头天生是吃这行饭的啊!”美美直接跑上去抱着孟梦直跳。小倩啧啧出声:“妈呀,专业啊!”丽妮问我:“是你教的啊?”我说是啊。心想:那嗓子可不是我教的。可没等我解释,丽妮已经幸福地靠上我肩膀,说:“教得真好,比我们学校那些唱流行的唱得好听多了!”
我们使劲地夸奖孟梦,直夸得她满脸绯红。从那以后,大概是音乐上的自信让她重拾活力,那个可爱的小丫头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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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迟迟未到,国庆却快来临。国庆前一天夜里,准确说是凌晨,我和小村睡得正香,突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然是上身只穿着个背心,浑身是汗的老铁。那年是建国五十周年,**准备举行盛大阅兵。老铁他们部队也相应地准备了庆祝活动,忙得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人。我说你怎么这个时候钻出来啦?他喘着粗气,直奔冰箱,拿了瓶啤酒,咬开瓶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才说:“我从部队跑过来的!”我更奇怪了:“你们部队到这横跨了大半个广州,几十里地呢。跑这么远,咋的,学人家阿甘啊?”老铁神色很黯然,他又咬开一瓶酒,边喝边说,他的语气沉重缓慢,感觉十分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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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在部队收了个跟他学吉他的徒弟,是个深圳兵。别的地方当兵可能得走走后门,深圳那边当兵却还能拿补贴。因为富裕,谁都跑去做生意赚钱,没人愿意当兵。这个深圳兵就是领着补贴来的。据说补贴比老铁他们工资还高。这个兵来得就不情不愿的,到了部队更是油子一个,混日子。老铁看他喜欢唱歌,就教他弹吉他,条件是他必须好好当兵。这个兵在音乐中找到了乐趣,也刻苦训练,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