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点醒了,我们坐在沙发上继续喝。我说:“那班长长得也挺好看的,皮肤白,身材也好,王爽你怎么不干脆生米煮成白饭呢?她要跟了你,还愁什么考勤啊?”
“我才不想乘人之危呢。”王爽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目光变得深远:“再说,我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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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爽心里的人叫燕子,是和他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他从小就喜欢她,一直护着她。长大以后,王爽逮住一次机会向燕子表白了,燕子却没接受这份感情,说一直把他当哥哥。后来他来广州读书,燕子留在湖北,很少联系了。但王爽一直想着她,装不下别的女孩。
王爽的事让我想起了小夏。很长时间来,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因为一想心就疼得厉害。我已经丧失信心,我觉得已经不可能再找到她了。我告诉王爽,她比我幸运,他的爱还能有个目标,我的呢?连把爱送去那个方向都不知道。
那晚,我跟王爽说着小夏,王爽跟我说着燕子,情到深处,酒入愁肠,直到醉得沉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隐约听到门响,努力睁开眼睛,正看见班长偷偷地开了门,蹑手蹑脚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然后楼道里传来慌乱下楼的脚步声。王爽睡得正香,一个大臭脚丫还搭在我身上。我把他的腿挪开,走到卧室,一头栽在床上,又睡了过去。也不知道那可怜的处女班长看到身上的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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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孙洋提醒,我还不知道圣诞节到了。我给孙洋买了套圣诞女郎的情趣内衣,作为给她的礼物。平安夜那晚,我们照旧约在我们最初相识的那个西餐厅。西餐厅里张灯结彩,放着圣诞歌,服务员都穿着圣诞老人服,一片节日气氛。只是阿宇走了,换了别的歌手。
那天孙洋像有什么心事,有点强颜欢笑。我问她怎么啦,她也不说。吃饭的时候,孙洋喝酒的速度很快,让我想起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我说你该不是又在壮胆吧。她也想起了往事。提议要不我们把我们认识的过程再重来一遍吧。
我从舞台走到孙洋身边,拿出几张钱给她,说:“真不好意思,我不是个专业的歌手,今天是给朋友顶场。你点的那些歌我朋友应该会唱,不过他已经不在这里唱了。”孙洋眯着眼睛打量我,说:“我点的歌你不会唱,那你能不能陪我喝酒啊?”我做出犹豫的神情:“你一个人啊?”孙洋嘟着嘴吐了个烟圈,说:“是啊。你怕我啊?”我在她面前坐下。开始喝酒。我问她:“美女,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点的都是那么惨的歌。”孙洋突然就哭了。我赶紧坐过去问:“你怎么啦?那次可没哭啊。”孙洋擦了擦眼泪,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勉强笑了笑,说:“没事,继续吧。”我帮她擦干眼角留的泪痕,问:“真没事?”她点点头。
喝完一瓶红酒,我跟孙洋告辞先走。
我走出餐厅,站在路边等的士。有部的士过来了,我招停了它,拉开车门。孙洋在我身后“喂”了一声,说:“上车吧,送我回家!”
一上车,孙洋直接旁若无人地坐在我腿上,迫不及待地吻我,手直奔我的要害,拉开裤链就往外掏。我赶紧拿出一张大钞给司机。司机会意地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路边。
回到了她家,她恢复些体力,又缠了上来。那个晚上孙老师有些索求无度,她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来,好像要把身体里的所有能量都挥霍掉。最后,我们累得手指尖都动弹不得了才昏昏睡去。
我醒来的时候,孙老师正用胳膊支着头,盯着我看。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她说:“许迟,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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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洋为了做大她的服装生意,去了上海,在那边代理了一个国际品牌。我每次到圣诞节时,都会想起她,想起她带给我的快乐,想起她给我上的那些课,是她把我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她给我圣诞礼物时,叮嘱我她走了后才能打开。我送她上了飞机,心情空落落的回到家,拆开礼盒,里面是部手机。还有一张纸笺,上面写着:“许迟:不要忘记我!”我打开手机,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是孙洋的。
那台手机现在还在我的抽屉里。它是我用的第一台手机。这些年我换了很多台手机,只把它收藏了下来。我换新手机时,删掉了里面的所有资料,只剩一个号码,是孙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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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电话,我给朋友们留了号码,这样以后有事也不用再call来call去了。我给大学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如果有同学联系,请打这个号码。快挂电话时,班主任突然记起来,说:“许迟,有你的一封信,寄到这好久了,写了你们班的地址,你们都毕业了,怎么能收到呢。还好那天正好我去系里取东西看到了,就带了回来。今天你要不打电话过来,我都给忘了呢。你把你现在的通信地址告诉我,我给你寄过来。”
1998年最后一天,我在公司收到了那封信。拆开外面大学班主任写的信封,里面那信封上赫然是小夏的笔迹。
回到家里,我看着信,它躺在桌子上,像个定时炸弹。我打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