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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整理宣传视频资料,我申请在我住的那个房间装了一台vcd。哥几个闲来没事,会找一些影碟来看。有天我回来,隔着房门就听见一阵瘆地牙齿发酸的音乐。不知道又是谁在里边看电影了。我悄悄地开了门,大喊一声:“什么的干活?”一声尖叫差点刺破我耳膜。小童脸色苍白的坐在床头。身后一团被子在抖动。小童看清是我,松了一口气,说:“被你吓死啦!”从被子里伸出一张惊惶不定的脸,是美美。我戏谑地说说:“你们大白天的,关着窗帘干啥好事呢?”小童没好气地说:“看恐怖片啊!”我回过头,正看见一个长头发的白衣人从电视里爬出来,伸出鸡爪一样的手,当时把我吓一大跳。美美又是一声尖叫,缩回被子里了。我惊问:“什么片啊,这么瘆人!”小童声音发抖:“午夜凶铃!”
我想竟然还有能让小童一个大男人吓得这么失态的电影,就叫他们,就叫他们看完把碟留下,待会我也看看。
我冲完凉从浴室出来时,小童他们已经走了,碟片留在桌上。我刚把碟放进去,就有人敲门,是孟梦和苏耶,他们听到美美的宣传,也过来看看这电影到底恐怖到什么程度。
我和苏耶并排坐在床上,孟梦缩在我们身后,从我们肩膀缝里窥视。一个多小时后,我和苏耶虽然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但最严重的是我们各有一只耳朵被夺命尖叫震得暂时失聪,各有一条胳膊被掐得青一块肿一块。都是孟梦干的,她比贞子还恐怖!
孟梦,苏耶走了。我忍着伤痛正躺下,又响起了敲门声,是老铁和王爽,这回他们是听到了孟梦的鼓吹。
老铁和王爽兴致勃勃地又开始《午夜凶铃》今天的第三场放映。我自顾睡觉。可是睡不着,在阴森森的音乐里睡着,肯定做噩梦。他们俩胆子倒挺大,几个回合也没见怎么吓着,只在苦思,讨论那贞子吓死人时,到底是哪出来的。我实在忍不住了,说:“是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哥俩愣了一下,惨叫一声,扑过来把我堵在被子里一顿暴捶:“你干嘛要说出来?那还看个屁啊!”
由此得出结论:和女朋友看恐怖片是种乐趣;和不是女朋友的女生看恐怖片是种折磨;千万别和已经看过的人一起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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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捐赈灾晚会如期进行。报名参演的太多,甚至一些出名的艺术家也闻讯前来。晚会节目只得一选再选,晚会时间也一延再延。最后整整演了五个小时,在当地称得上是盛况空前。得到的捐款数字也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料。不过这已经不是我们几个操心的事了。政府那边接手了后期的所有工作,我们只要专心演出。
当晚我们演唱了阿宇新专辑里的一首歌,结尾时阿宇说:“我是个盲人,是因为很多人的帮助才站到这个舞台上,希望你们和他们一样去帮助别人。。。。。。”据说,这句话让现场捐款数字突然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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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后,我们几个坐在开平街边的大排档,吃着那里特有的地方小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自豪,满足的微笑。除了孟梦,我们都喝了很多酒,看着这座呆了十来天的古城,我们有些恋恋不舍。我在想如果于烟在这多好,她一定和我们一样高兴。
夜深了,老铁举起杯子,说:“难得哥几个聚在一起,可能也是缘分,不如组个乐队吧!”我们相互看了看,都点了点头,一起举起杯子:“好,干!”
我们的乐队就这么成立了。鼓手是苏耶,小童是贝斯手,王爽弹键盘,我和老铁弹吉他,阿宇主唱。我们和大伟说好,把沙漠吧定为我们的排练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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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宇的专辑已经制作好了,我们喜笑颜开地挤在录音棚里听了一遍又一遍,这可是我们的心血啊。我帮阿宇翻录了几份,附录了阿宇的简历,给几家唱片公司寄了过去。阿宇开始满怀希望地等待回音,我们也开始排练新的音乐。
那是段无比快乐的时光。一个乐手只有在团队里才能更完整的表现自己,才能有更顽强的生命力。一个人的想象力,创作力是单薄的,而集体的想象力,创作力是无穷的。几个乐手在一起演奏,并不是几样乐器的简单相加,而是每个人灵感的相互撞击,迸发出如烟花般的美好音乐。这种快感是一个人单练无法企及的。难怪古人要说独乐乐不若众乐乐呢。
那时,王爽体现出了极高的音乐天份。他那个大脑袋里装满了各种新奇的音乐素材。每次排练,当他用娴熟的技巧把这些素材在键盘上表现出来时,就像巫师念出了诱人的咒语,引得我们脑子里的灵感像精灵般活蹦乱跳,欢呼而出。精灵们欢快地在森林里采集着各种五光十色的音符,把音符堆成一座五彩斑斓,闪闪发光的小山,这座小山就是我们的音乐,我们的财富。
当音乐成熟了,王爽或小童把谱子记下来,交给我这个所谓诗人,我用心填上词以后,一首歌就完成了。那段时间我们的创作力太吓人了,两个来月,我们就有了十几首成熟的作品。正当我们想在沙漠吧开个小型音乐会时,阿宇却要离队了。
阿宇有天收到了一封信,我帮他拆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