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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识1997(3)(2 / 2)

尔同消万古愁”到最后已是涕泪双流。大伟一见,赶紧把他拉下,招呼乐队上去,一口气狂躁了涅槃乐队的那几首《COMEASYOUARE》《ABOUTAGIAL》《**ELLLIKETEENSPIRIT》。除了阿宇之外,酒吧所有的人聚到舞台前一顿疯狂POGO。于烟和那俩死亡金属哥们头发甩的漫天飞舞。我和老铁在人群里横冲直撞。诗人狂号着冲了进来,被撞了出去,又狂号着冲了进来,直到眼镜被撞得不知所踪。

酒还在不停地上,大家都在掏钱买酒,也不知道喝的是谁的酒,整个酒吧的人都喝到一块去了。不断有人进入了喝高的状况。老铁乐队那鼓手首先发难,突然就一声嚎啕:“我对不起大家啊!从来没掉过鼓槌啊!”抱着老铁就哭。死亡金属的鼓手掏出双踩锤想要继续练佛山无影腿,但诗人霸着麦克风,口中念念有词,就不下来。

大伟还算清醒,他想了个招,说来点好玩的。之前大家都玩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算本事。现在要玩就玩大家最不喜欢的。那就是夜总会里最流行,最俗的歌,怎样?不会玩或者玩得不好罚酒。大伙都酒劲上来了,说玩就玩,谁怕谁啊。

于是大家就七嘴八舌地选了十多首自认为最俗的歌,写在纸条上,扔在一个空扎壶里抽签。

老铁自告奋勇,第一个伸手去抽,抽了个《真的好想你》。没想到这歌他还真会唱。后来他告诉我他在部队的时候帮别人排过这首歌的节目。于是这个身高一米八几,浓眉大眼的纯爷们做怨妇状,悲悲切切地唱:“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着黎明,追月的彩云哟也知道我的心默默地为我送温馨”直唱得我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好不容易到了“千山万水怎么能阻隔我对你的爱”,老铁愈发投入,眉毛还一挑一挑,大伟一声怪叫:“停,别唱了,我喝!”可老铁唱上瘾了,还要往下演,他们乐队那几个生拉活拽地把他弄了下来。

第二个来抽的是那几个广东哥们。他们抽了个《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乐队那几个倒没事,呛咚咚呛地整得有模有样,主唱可是真高了,一张嘴就把歌词翻译成了粤语:“送雷送丢小床上,鸭嘴哇哇背雷刚……牛鞭跟鸭发呀爸腰揣啊,爸腰揣啊!”台下一众人等笑得前俯后仰。

俩死亡金属哥们也不甘人后,喝得摇摇晃晃的他们抽了个《无言的结局》。呼啸一声俩人就上台了,上鼓啊扛琴啊,大马金刀,架势做足了,预备————却半天没起。玩吉他那哥们脸都憋紫了,才蹦出三字:“靠,不会!”这一下大家又笑得满地乱滚了。

轮到我了,我抽了首《在雨中》。这歌兄弟我在长沙夜总会给人顶班的时候玩过,虽然歌词不怎么记得了,旋律还能顺个七七八八。我见于烟在那偷笑,就把她也扯上,说这歌必须男女对唱。众人皆以为然。

我趁机搂上了于烟的小蛮腰,馋着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妹子,来,咱搞一首!”于烟就一直吃吃地笑。

我一本正经地唱:“在雨中,我送过你”于烟:“嗤嗤,嗤嗤”

我幸福回忆:“在夜里,我吻过你”于烟:“嗤嗤,嗤嗤”

我豪情万丈:“在春天,我拥有你”于烟:“嗤嗤,嗤嗤”

我无限悲伤:“在冬季,我我离开你”于烟:“嗤嗤,嗤嗤”

我再装不下去,也哈哈笑了。

观众一片嘘声,我俩各罚了半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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