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雾，看不清晰。
“前辈……”张小凡缓缓走了过去，恭声道。
老人缓缓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张小凡，慈祥的目光中隐隐闪过几分睿智的光芒，却又似是在那最深处，暗含着不为人知的沉重。
“前辈有何指教？”张小凡恭声说道，微微低下头去，没有看老人的眼睛。肩头的小灰也似是察觉到什么，竟是异常的安静。
老人没有回答，张小凡刚才的话，他似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用那般的目光看着。一会儿，忽见他自顾自地点头称道：“好，好，好……”
张小凡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一会儿，老人脸上的神色渐渐变为正常，只见他缓缓地道：“小伙子，你参加五族大会，真的只是为了拿神树之实去帮人重塑肉身？”
闻言，张小凡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这塑身之法？”老人又问道。
张小凡脸上一愣，缓缓摇了摇头，道：“晚辈不知。”
“那你有找到懂这塑身之法的人么？”老人接着问道。
张小凡微微沉默，摇了摇头：“不曾找到。”
“那你拿到了神树之实又有何用？”
张小凡脸上微一迟疑，却又是坚定地道：“就算找遍柳洲神域，晚辈也一定要找到那塑身之法！”
“很好！”老人点了点头，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小凡，“小伙子，如果有人帮你达成了心愿，你是不是也会帮他一个忙？”
“前辈的意思是……”张小凡神色一变，看到老人脸上的神情，再难抑制深心的激动，躬身行了一礼，道，“前辈若能帮忙，晚辈定当感激不尽，凡力所能及，必然全力以赴！”
“那我们就立一个约定吧……”老人缓缓点了点头，道，“我帮你找到那懂得重朔肉身之人，你日后如果可以，也需帮我一个忙……”
闻言，张小凡微微一愣，心中不禁忖道：“以前辈之能，世间又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呢？”
老人似是知他心中所想，目光看向天空，那里白云飘飘，却又似是暗藏阴霾。但见老人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宿命啊，宿命……
老人心中暗暗叹息道。
这一声叹息，无人能够听到。
————————————
昨天那一章确实很水，不过原来的章节还要水，我只能改到那种程度，若不喜，请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