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地!”凄惨可怕的哭呺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明玑子那还有一点儿修道者风清道骨的风范,仿佛一具枯朽的尸体苟延残喘。
感受着如今力量澎湃的断头台,罗生不由惊骇于这尊神秘石器的可怕力量。如今明玑子的惨状让罗生无法忘怀,即便是敌人,成为一副恶鬼的模样也足够让人胆寒的。
“死老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有今日的结果,怪不得他人。既然生不如死,就让我来送你超脱吧!”罗生身体流光四溢,气浪如海。铜鼎栽道莲太过奇妙,不过瞬间已经将罗生的身体修复完好,就连手掌上的伤痕也已经愈合。
明玑子一双死鱼眼突出眼眶,不可置信地惊骇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能在瞬息之间修复身体的损伤。”惊恐万分的明玑子艰难地抬起残臂,想要操控七杀真雷阵图,但是他绝望的发现自身如今分不出一丝力量控制阵图。
失去力量来源的阵图迅速散开,一道道诡异的浮纹脉络慢慢隐没在夜空之中。罗生冷笑一声一拳挥出,青光弥漫幻化出璀璨的海洋。顿时如惊涛拍浪,千层堆叠,汹涌而起。
“不要!”明玑子惊恐地咆哮起来:“你若杀了老道,不管是上天还是入地,你与我关元派的局面都将不死不休!”
罗生面露沉思缓缓放下拳头,他踏步先前看着明玑子冰冷地说道:“我若不杀你,如何?”
如今血肉枯萎仅剩一具骨架的明玑子再也没有还手之力,听到罗生的话语,顿时喜出望外急切道:“若是如此,老道保证我关元派不再追究你杀死席涉川的事情!”
“不够!”罗生斩钉截铁地喝断明玑子的话语,面色古怪地说道,“我可不只是杀了席涉川这么简单!”
明玑子望着罗生露出的古怪面容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瞪大一双死鱼眼惊呼道:“难不成?”
“清阳子也死在了我的手中,我与关元派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罗生双目圆瞪,拳头暴起无穷青光,一拳砸下青光仿佛炸弹一般轰碎开来。明玑子惊叫一声,便被青光淹没。他干瘪的胸口被罗生的铁拳洞穿,一颗心脏化作无尽血肉纷落。
最终明玑子双目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垂落在地上,他的腹部一个鹅卵大小的鼎源气海破裂崩碎,无数生命精华溢出,消散在天地之间。
做完这一切罗生的神情突然落寞了,短短三个月之中他已经连杀三人,但是却无法给他心中带了一丝愧疚。
“我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久经杀戮难免会丧失本性。”罗生能够感觉出自己内心并不讨厌杀戮,“这一次离开后,必须好好磨练一下本心了!”
很快罗生将目光转向在不远处惊恐不已的席冲虚,他缓步向席冲虚走去,双目之中流露出一丝冷漠。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席冲虚哪里还有永南城府台的模样,他双眼畏惧地看着迎面走来的罗生,口中不断惊叫出声。
罗生冷漠地看了席冲虚一眼缓缓说道:“我杀你独子,是非对错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你不该侵扰高老庄,逼得高老庄数百口人流离失所!”
“我没有……”席冲虚满脸骇然,他想要说出一些有力的证据但是却偏偏无从讲起。
随后席冲虚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哀求道:“这是师尊命我收集的一些珍贵材料,我愿意用这些东西换我的性命。以前的事情,我不再计较。还望你大人有大量,扰我一条狗命!”
罗生拿过锦囊并未言语,仔细观看。他曾听说修道者会使用一种名叫乾坤袋的东西存储物品,内有乾坤可装下世间万物。罗生可以感觉出这个锦囊内有法宝独有的气息,应该不会有假。
罗生郑重地收好锦囊,随后淡漠地问道:“你可知道离永南城最近的地方可否有虚空大阵?”
“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席冲虚俯身战栗不已,磕磕盼盼地回答道,“如果大人有需要可以前往关元山,宗门之中应该会有记载!”
罗生得到答案沉默了半饷,然后一拳轰破阁楼的门窗,飞跃上府邸宅院房顶,身若流星扬长而去。罗生很快离开了席冲虚的府邸,快速赶到城北黑衣巷的地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绚烂的霞光惊天划过,带着恐怖的波动直奔永南城府台大人的府邸。那股可怕的波动罗生曾在清阳子身上感受过,铁定是元气境的修道者无疑。
“看来这边的事情还是惊动了关元派的人,就是不知道来者到底是清虚子还是清风子?”罗生怀中揣着一个锦囊降落在在城北一处落魄宅院之中。他如今已经明白双方之间的差距,不会轻易露面与关元派正面冲突。
就在此时,一道淡红色的气息波动从罗生怀中升腾而起。
紧接着一股汹涌澎湃的怒吼声响彻永南城:“不知是哪位道友,敢与我关元派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