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是钢筋混凝土打造的,被教官打个耳瓜子,踹两脚也没关系,皮毛都不掉一根啊!”这话令冯春霖脸色一沉,提把椅子放在胯下,直接坐了上去,然后双手随性的搭在椅子背上,“你要再提那瘟神,我就撕破你的嘴。”
“哟,你还挺有种的嘛!怎么不跟我一样在床上听听音乐,喝喝菊花茶啊?”
“我跟你这种文弱书生外加**文艺青年不是一个档次的,那会浪费光阴消耗在被窝里?被窝是青春的坟墓。林志成,你干嘛不去做个变性手术成个女人。”
“说谁呢?好,你等着,我下午就回学校军训。”我手指着冯春霖放豪言。
“好啊,我等着,不来是杂种。来了嘛!今天晚上我请客,学校旁边ktv,你一定要到场。”冯春霖站起身,伸出拳头与我相碰为约。此时妈妈从开水房打水回来,她掏出手机要给我和冯春霖拍张相片,然后我们又做了这个动作,从漫画《火影忍者》里学来的。
“冯同学,你回去好好军训,你这么大的个头该是响当当的一个男子汉,不会像我们家林志成,像个女娃子,”妈妈把冯春霖送到病房门口,对他嘱咐道。
“哈哈哈!女娃子,”冯春霖变脸比翻书快,“那阿姨,我先走了,哈哈哈!”
我妈妈说:“这孩子,真活泼!”
就因为我妈妈的这一席话和冯春霖的嘲讽,我冲破百般阻扰,出院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