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电影院。我跟一个朋友坐在他的背后,恰好我不坐在冯春霖背后。我那朋友看电影时候不小心丢了一个瓜子壳在他头上,冯春霖勃然大怒,一把抓住我朋友的衣领,说是:“你再吐一颗试一试,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朋友吓坏了,这平日里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怎么遭受的了如此的胁迫,我赶紧说话:“冯春霖,他是我朋友,你快放手。”
不知道为什么,冯春霖听到是我朋友就松开手了,“给你一个面子。”然后就像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做回椅子上,看他的电影。
这就是冯春霖最大限度的攻击性。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实打实的对某人下过毒手,甚至我怀疑他没有真真正正的打过几回架。
回到高一,刚刚结束15天军训,人未变瘦但变黑许多,脚底解放鞋被磨破,除却迷彩服完好无损,我的帽子被扯破不在话下。透露一个秘密,我的裤子半个月没有洗,现在用肥皂浸透一天后尽是乌黑色,一股浓重的汗渍味让人鼻孔都遭受刺激。晾衣服时候我难免会想起刚穿起时候精神的模样,我承认,这十五天说的故事是冯春霖,但我被无辜牵连跟着他到地狱走过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