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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开玻璃呼吸·流水记(2 / 2)

说要玩5岁小孩坐的那种旋转木马,手中“蚊子”买来的小飞象气球被他不停的拍来拍去。也许所有人不会相信这是一个中学生的行为,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就是标标准准的读书娃,失去的比任何人都多。

“蚊子”说:“骑木马的事情可以考虑一下,但先要仔仔细细的看一下周围有没有熟人。”对于“蚊子”做出的妥协我毫无赞扬之意,实话实说,我对于“粽子”考试失利当时是不理解的,他的痛苦跟我的刚刚从痛苦中缓过来相隔天壤。唯一的感慨就是有过曾经。

记得小学六年级,我结交了两位性格活泼开朗,喜欢耍宝的同学。他们喜欢唱歌,曾经为了参加在“宁红大市场(i)”举办的歌唱比赛而苦苦排练。我们条件有限,知道文艺委员家里有个小电子琴后,齐刷刷跑过去,拿着小麦克风学唱《花香》,后来陪他们比赛,过了9点我跟着父母走了,听说他们熬到了12点,得了二等奖。每天放学回家,我们会在“沿江路”一带玩乐一些公共体育器材,聊一些漫无边际的话题,那时候梦想是永恒的主题,他们想当明星。偶尔,谁身上蹦出来一块钱,我们可以租借一个小时的脚蹬车,三个家伙就这样开开心心的推着彼此玩。我们平常玩的不止这些,由于家就在“金三角”和“七圣庙”一带,我们可以迅速聚集在一起,打桌球,邀女孩子出来跳皮筋。这其中就有“猴子(j)”中意的,他拉出自己的亲妹妹来帮忙追,他曾经把她说成仙女下凡,我跟“蜘蛛(k)”大失所望,无奈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们只得跟着打哈哈。后来“蜘蛛”要追女孩子,“猴子”两肋插刀,为他出谋划策。可惜的是我这两个兄弟的苦恋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们读初中被分割开,但从此见面过后我发现彼此间居然形同陌路了。凑巧的就是我和“粽子”、“蚊子”今天走过的熟悉道路,就是小学跟“猴子”、“蜘蛛”一起游戏的地方,这让我对这座山城有了一种恐惧感,它变得神秘莫测,不可捉摸。现在若不是为了“粽子”,我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些熟悉的道路和城墙,无心再看风景。

最后,我们三个在“修水老大桥(l)”分手。看着阴沉的天空被风涌动,带着微光的“修河”水面,几只游船,不由得受到触动。

河岸柳叶在我印象中永远都看不到翠绿的颜色,似乎被一层灰永远的覆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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