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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打开玻璃呼吸·流水记(1 / 2)

如果到了初三你依旧对于自己考出来的分数耿耿于怀,那恭喜你,这将意味着你有一场永无休止的恶梦。我为着摆脱这个诅咒而学会思考的力量,思考过多的年份让我努力走出自己心底的迷宫。

最后一次的段考终于结束了。就如郭敬明说的,考试便是翻来覆去的死,也无怪猪圈一样的考场角落写着某“淫才”的箴言:珍爱生命,远离考场。“粽子(a)”的数学发挥失常,分数低的让全班大跌眼镜,“蚊子”知道他很伤心,这个初三转学过来的“三都(b)娃子”一到班上立马化身成为一匹黑马,数学更是难逢敌手,就当时走向末路的我更是望尘莫及。终于,他在一次次塑造转校生奇迹时候,这会居然掉得比我更壮烈。班主任不愿过多的给我压力,腾出时间让我静一静,可是“粽子”被叫去私聊。像这些会读书的小男孩当初情感世界都是一张白纸,老师稍稍开导几句就觉得天崩地裂了,眼泪刷刷的落下。记得某班上不良分子有给我说:“其实这些成绩优异者真不就比我聪明多少,问题在于他们坚持,很努力,死磕。而我的这些热情用在搞发型、学韩国明星唱歌和谈恋爱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百分百承认他的看法,可他做的这些足以让班主任找谈话挨批的次数胜于会读书的苦命娃。

“蚊子”在那天放学后先拍我的肩膀,这让我感觉有他这么一个兄弟是多么的幸福。所以,在班会课班主任念念叨叨的吐出一窜话后,我们三人成群着出学校走走。

首先,我们的第一站是“灯光球场(c)”,恰逢六一儿童节某小学正在搞拔河比赛活动。好大的一批学生,周围挤满了前来观战的家长们。“蚊子”这人不冷不热的说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过这样的儿童节。”我记得自己小学的儿童节是这样的,主持人要口齿伶俐的背下一段段矫揉造作的开场白,然后抛砖引玉一位位德高望重的领导。然后舞台表演一定要阳光少年,积极向上,歌颂园丁,歌颂祖国。我自诩是个土包子,看不懂艺术,上午活动结束下午就宅在家里度过。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纯洁无暇的一伙,顿时觉得自己失去了好多。

观赛时候,赛场的喧哗此起彼伏,学生的声音很特别,无论怎样都不会刺耳,而是一种振奋人心的热闹。忙着伤心的“粽子”在偷偷掉眼泪,当时我以为“蚊子”是考试成绩不错,自己心情愉悦,所以安慰人特别带劲,我们大喊“加油!”,允吸着“蚊子”拿出来的棒棒糖。

后来我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记得刚进“散原中学(d)”,一位老师跑到教室发问:“你们这个班级,有多少不是因为有修水县城户口和房产证而进来的。”这个有待说明,这所中学叫“散原”是挂了陈寅恪这位历史文化名人的牌子,而确确实实存在的,这所中学曾经不可一世,年年都有清华北大的金榜题名,相应升学率在县城几所中学鹤立鸡群。所以,“散原中学”门槛极高,不是说录取分数多高,而是家庭是县城户口或者有县城房产证的学生才可以入读,我拿到录取通知书时候是有喜有忧的。喜的是分数线达到了,悲的是我是农村来的借读生。按照他们的做派,没有硬性条件的一律要打发到三中读书,那时候三中被说成穷人家小孩的学校。我能坐到“散原中学”的课堂,是爷爷为我东奔西走求人进去的。后来我弟弟拿到“散原中学”录取通知书时候爷爷去世了,所以弟弟没有资格在“散原”读到书。

话说,当时举起手来来就有我、“蚊子”和“大饼”,现在我终于可以为我们三个长久的友谊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而可怜兮兮的“粽子”当时从原本中学搬出来,妈妈带着在县城租了房子陪读,如果中考失败将意味着千斤重压砸在躯体上。

顺带一提,我要解释一下棒棒糖的来历。“蚊子”本身家境也不富裕,可这家伙极为聪明,读书成绩一马当先,语数英几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初三下学期他得到班主任允许,在班上卖起了棒棒糖,并且一下子就挣得一大堆硬币。当时“蚊子”没想到要放入自己腰包,而是选择拿出一部分给班主任当班费用。

眼前这三个棒棒糖是卖剩下的。

接下来时间,我想找到“美德”跟我们一起去散散心,“粽子”也是他合得来的朋友。谁知道这家伙一头泡在游戏厅不见踪影,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不过我们还是决定去“东方巴黎(e)”这家大型游戏厅碰碰运气。里边的情形一如预料中的杂乱,叫喊、摇柄和地板的踩踏混搭在一块。人要是在这种地方呆久了,视听能力都得下降,但就是有些人乐此不疲,大概生活没有忧愁,无聊便随之而来。

我和“蚊子”买了10几个游戏币跑到人员稀少的商场过道玩夹娃娃,虽然低级,虽然我们是男孩子,可是我们玩的开心。后来几个小女孩要帮助夹娃娃,“粽子”10个游戏币一股脑投进去,这家伙简直是在拿钱开涮。然后又带着小朋友,毫不客气的送掉接下来的几个。

出“东方巴黎”后,我们在“鹦鹉街(f)”瞎转悠,很奇怪曾经热闹的街道今天会如此冷清。走到“沿江路(g)”一带即刻臭气熏天,到了“东门广场(h)”,“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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