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上课了,陆陆续续的学生和老师不断进入学校,陈枫和刘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时候只见刘跳两眼放光的盯着前边“陈哥快看,美女哎,赚了赚了,你说那是老师还是学生?“
“屁话,没看穿着教师服装吗,你.“陈枫抬头一看,说不出话来了,原来刘跳说的美女就是前两次碰到的那个抱着书本,脸上始终挂着淡淡微笑的美女老师。
“早上好。“这次陈枫抢先像美女老师露出个灿烂的微笑点头问好。
“早上好。“美女老师愣了一下也点点头后就准备进学校,这时一辆白色的凯美瑞从远处一路按着喇叭闯到了校门口,周围的师生都惊呼的让开路,美女老师也皱了皱眉。
“香菱,等等。“车门打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生从驾驶室跳下来,头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发蜡被牛舔过一样油光曾亮,估计苍蝇站上边都会打滑,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追上了美女老师也就是他口中的香菱。
“香菱,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每天上学都能在校门口碰到。“俊朗男生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拦住美女老师去路,把玫瑰花递到了跟前。
“李凯,我说过多少次了,请叫我周老师,另外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花了。“周香玲皱着眉绕过李凯往校门了走去。
“香.““这位同学,请把你的车开走,马上要上课了车停在这里挡着别的同学和老师了。“李凯刚要拉住周香玲,一个保安突然横插到了他面前。
周香菱?居然是香菱姐,我说怎么每次碰到都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得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是天海大学的校长,原来她也留在了天海大学当老师。
记得小时候还在天海生活的时候,自己总跟在周香玲的后边当小跟屁虫,摔个跟头都会哭鼻子,每次都被周香玲哄几分钟就破涕为笑了,有什么好吃的都是背着别的小朋友偷偷给自己,所以那时候特别的依恋周香玲,在出车祸去了国安局前几年还会经常想起自己的香菱姐,到后来应为压力大经常出任务,想起香菱姐的时候逐渐的减少。
陈枫不知道自己说不定哪一天就再也醒不过来,而且局里也有明确规定不是任务需要不得和国安局以外的任何人联系,交往,所以陈枫也渐渐的止住了去寻找这个姐姐的念头,就得自己已经在那场车祸中死了吧。
按住激动的心情挡在了李凯面前,这家伙怎么看都是那种小白脸,没有好心眼货色,小时候一直是自己跟在她屁股后边惹麻烦,现在香菱姐遇到麻烦了咱还不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就算是别人遇到这种事,自己也得好好恶心恶心这家伙。
“滚开,有你什么事?你新来的吧,你问问他们谁敢说我挡着他们了。“李凯本来就很郁闷了,这都一年多了,周香菱从来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现在又来个不开眼的小保安都敢这么对自己,自从来了天海大学看见周香玲后就展开一系列穷追猛打的攻势,每天早上一束玫瑰花,每天晚上约吃饭,每天上学下学接送她,但都快两年了没有一次成功,哪怕答应一个项目也成啊。
还真别说,陈枫扭头向周围看了看,那些老师和学生还真没有一个上来职责李凯的。
“那我不管,这就是我的工作,把你车挪开爱干嘛干嘛,别在这影响我工作。“陈枫皱了皱眉。
“你算哪根葱?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李凯无比嚣张的指着陈枫,说完还看了看周围的学生和老师,看见所有人都把头扭向一边又得意的一笑。
“你不用管我是哪根葱,我也不管你是哪头蒜,麻烦请挪开你的车,不然只能我帮你了。“陈枫摸摸鼻子道。
“扑哧“,有几个学生忍不住笑出了声,别的老师和学生也是使劲憋得笑意。
陈枫接着又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给弄死了,实话说,我生下来就不小心掉进了尿盆里差点溺死,可惜尿盆被我给砸破了个口子,没让我死成,等我长大了,不小心又掉进了粪坑里,结果我还是没有死成,虽然我从小就跟屎有缘,但我还真是不好死,可愁死我了,你看看我现在混的只能当个破保安,早就想着早死早投胎了,你赶紧叫人吧,我想死!
等陈枫一口气说完,周围的学生和老师再也忍不住了,“哈哈.“
“好,好。。你他妈给我等着。“眼看周香玲已经进了学校,自己在这里也是被这个破保安当猴子耍,怒气冲冲的把花砸地上就进了车里,把车开进停车场后拿出手机拨出一组号码。
李凯,是天海大学大二的学生,父亲李东海是天海市南城分局的副局长,母亲崔燕在教育局上班,李凯是他父母四十岁的时候才生下的儿子,老来得子,所以从小他的母亲特别的娇惯纵容,只要儿子想要的统统满足,慢慢就养成了李凯的飞扬跋扈,从小学一直到大学从来没有哪个老师和学生敢跟他对着干。
老子是公安局的,母亲又是教育局的,就算在教育局不是什么头头脑脑的,天海大学的老师们也是轻易不敢得罪的,人家近水楼台先得月,随便给上边大大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