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旁的强子一把将我拽起来,扶着我就往前走。我怒道:“放手,你和蝌蚪快走,我中了蚁毒,现在四肢无力,不要管我”。强子看了看我,也不理会我的话,继续扶着我往前走。
这时蝌蚪也跑过来搀扶我,我怒道:“老子叫你们放手,这是命令!那群噬骨白蚁吃完彬哥马上就会过来的,你们快走”。强子也怒道:“狗屁命令,我不会丢下好兄弟的,要死一起死”。
这时身后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回头一看,只见刚才彬哥倒下的地方赫然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嘴巴张的很大,保持着痛苦惨叫时的骇人表情。那群噬骨白蚁正在向我们爬来。
我被蝌蚪和强子搀扶着往前方的水潭走去,身后的噬骨白蚁很快就追上了我们。身旁的蝌蚪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停下来拍打脚上咬住他的噬骨白蚁。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思维却是很清醒,可以想象彬哥死亡时是有多痛苦。就听强子焦急说道:“不要停下来拍打,根本拍打不过来,我们撑到水潭就没事了”。
这时我脚上也传来阵阵刺痛,疼痛从脚踝慢慢延伸到大腿。眼见着可以看到蝌蚪说的那个水潭了;突然蝌蚪身子一歪,看来蝌蚪的蚁毒也发作了,我和蝌蚪同时摔倒在地上。强子也变得歪歪斜斜,但是还在拼命的拉着我往前走。
最后强子也‘嘭’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噬骨白蚁迅速的就把他淹没了,而他的手还死死的抓着我。虽然我对男人没兴趣,但是在这个时候被好兄弟抓住却也是一种幸福。
我的脚完全没有了知觉,可能已经被噬骨白蚁啃食殆尽了。我看到强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现在他已经没办法说出声音;但是从他的眼里我看出了一种不甘心和一种坚持。我看见那些噬骨白蚁绕过我掉落在地上的杀生刃继续往我爬来,我渐渐闭上了双眼,眼前变的一片漆黑。
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说道:“秋哥,你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没有?”。我一愣神,一看是强子在对我说话。再看身边的蝌蚪和彬哥也是活生生的站在我身旁,那刚才发生的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幻觉,还是说现在我们都已经是鬼魂了。强子见我没有回答继续问道:“秋哥,你发什么愣啊?难不成你也被眼前的这些人骨头给吓到了”。
我回过神来,焦急的说道:“大家快点跟我走,现在来不及给你们解释,总之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说着就拉着彬哥跑起来,他们都是一愣,都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会这样说,但是看我的样子非常的焦急也就跟着跑了起来。
我们往前跑了五六米,就见一个骷髅头‘滴溜溜’的滚落了下来,然后就爬出来一群噬骨白蚁。蝌蚪突然停下来说道:“你们快看,爬出来好多大白蚁”。我当即就骂道:“别他妈停下来,那些蚂蚁是会吃人的”。
眼见着那些噬骨白蚁往我们爬来,强子突然说道:“你们快看,兽骨堆那边好像没有蚂蚁,我们跑那边去吧”。我怒道:“妈的,统统跟着我跑,那边也有一群”。说着就看见兽骨堆里面慢慢爬出一群噬骨白蚁;我也不顾他们投来的奇异目光。我继续说道:“再加把劲,前面有一个水潭,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我们在沿着广场中央往前进,我一手拉着脚扭伤的彬哥,一手用杀生刃指向那些噬骨白蚁,果然那些靠过来的噬骨白蚁纷纷退让,都不敢靠近杀生刃。想来是这些噬骨白蚁常年呆在骸骨堆里面,身上也吸收了大量的阴气,所以对这充满戾气的杀生刃很是忌惮。
我们快速的穿过了广场,就见在广场尽头果然是一个水潭,我跑到水潭边不作任何停留,拉着彬哥就跳了下去。就听见身旁‘噗通’两声,强子和蝌蚪也跳了下来。那些噬骨白蚁也追到了水潭边,前面的一些噬骨白蚁来不及停下来就被后面的噬骨白蚁推到水里,挣扎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幸好我们都是农村长大的,农村的孩子夏天都会到附近的小河沟里面洗澡,所以很少有不会游泳的。我们陆续游到了对面岸上,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这时彬哥埋怨的说道:“我说秋哥,你不知道我的脚扭伤了啊?拉着我跑那么快,手臂差点没被你扯断,那些蚂蚁有那么厉害吗?”。强子也接着说道:“对,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兽骨堆里面也有大白蚁的,还有这里有个水潭,难道你曾经来过这里?”。
我喘着气说道:“别急,听我慢慢给你们解释,首先说那些大白蚁,它们的学名叫‘噬骨白蚁’,是沙漠行军蚁的表亲。叫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他们会吃骨头,而是他们喜欢居住在骸骨堆里面,所以人民就误以为它们会吞食骨头。他们常年生活在人或动物的骸骨堆里面,体内渐渐吸收了阴气,所以有了变异,体色变得和骨头一样的白色,而体积也比一般的蚂蚁大上几倍,阴阳录上记载最大的可以长到人的脚拇指大小。这些噬骨白蚁生性凶猛,他们体内还会分泌一种特别的蚁毒,让被咬伤的人和动物脱力。所以被他们盯上的猎物很难逃脱,要不是我们刚才跑的快,现在就和那上面人骨堆里面的骷髅一样了”。
我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