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一股热流开始急速运转,许寒风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明显感觉到那股热烈随着自己的意识流到了自己的手臂,刚刚的酸麻感瞬间消失,几乎同时许寒风重新握紧长剑,挥剑上挑,想要挑开拐杖,可是那拐杖仿佛有千斤之重,一串火花在剑与拐杖间擦起,但是拐杖仍在上前。仿佛随时都会刺中自己。
“呀!”许寒风一声长啸。体内那股热气快速聚集在他手间只是瞬间便从他的手中散开,弥漫到长剑之上,一股火红色的光芒刚刚覆盖在剑身上,只是瞬间就被剑上的宝石吸收,此刻宝石也闪出异样的光芒,紧接着剑身上出现一道血红色的条纹,从剑尖一直延伸到宝石,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许寒风只觉得自己的力量忽然增长了许多倍,仿佛那拐杖也不过如此。
那老者右手忽然一震,拐杖的力道陡然增加再度压向许寒风。
许寒风咬牙强撑着,只觉得自己的力量仿佛在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流逝,当下也不管其他拼劲全力挑开拐杖。
“噌!”
老者已经来到了许寒风的身后,刚刚高举的拐杖也重新插回了地面,背对着许寒风。
而许寒风仿佛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连站都似乎要站不稳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却是许寒风的脸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一丝鲜血顺着脸颊,留到许寒风的唇边。
“洛晨,你可以走了?”
“走?”许寒风不知道洛晨是谁,但是他根本没有机会回话,自己就开口答道。
“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老者缓了缓说道,“你从山下来,自然要回到山下去的。
“山下么。”
许寒风此刻只觉得脑袋一轰。他看到的画面瞬间四分五裂,只留一片黑暗。
是谁?我到底是谁?洛晨是谁?许寒风又是谁?
而此刻万剑山庄演武场上,韩斌已经停止了攻击,没有人知道他出了多少招。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吧,只是无一例外没有一招实质上能攻击到许寒风的,甚至连让他动一动都不能。
当许寒风回过神来时,韩斌已经在眼前喘着粗气了。
他手中的双身剑已经残破不堪,豁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不能输,我不能输,不能输!啊!”韩斌忽然一声大叫往前冲上两步双手持着剑刺了过来。
许寒风几乎同时挥剑上挑,青蓝色斗气包裹着剑刃在将要刺中许寒风左肩的同时,许寒风的长剑架住了对方的剑身。
这一切都和那老者的一击极其相似。
许寒风只是瞬间就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体内的那股热流,随后他以意念引导着热流灌注在手掌间血色的斗气弥漫开来!
许寒风此刻拥有者洛晨的实力,但是韩斌却没有拄拐老者的实力。
下一刻韩斌手中的剑刃已经断成两截。
断了的剑刃在空中飞速的旋转着,过了足足十秒才插入了韩斌身后的地板。
这一击本是许寒风胜了,但是许寒风却忘了对手用的不是拐杖,是双身剑。
即便一边的剑刃断了,他还有一个剑刃。
“这一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输!”韩斌,紧紧的咬着牙,反手握剑对准许寒风的胸口扎了过去!
“哥哥!”含烟在台下大叫,声音却淹没在众人的声浪里。
许寒风双脚依然没动,但是他还是躲过了这一击。许寒风的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韩斌的剑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剑尖已经指向了他的鼻尖。
而许寒风手中的剑几乎同时贴在了韩斌的左肩,剑锋离他的咽喉只差半分。
“我输了。”胡渣男闭上眼收回剑,缓缓散去斗气,没有了斗气的包裹,那柄剑的另一个剑身也随后崩断。
这一局他输得彻底,尽管他有不能输的理由,但是他还是输了。
许寒风赢了本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可是他却笑不出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他有着自己的记忆,却偏偏又有另外一个人的记忆,那个叫洛晨的男人,到底是谁!
两行清泪,从韩斌的眼角顺着脸庞缓缓流下。正当许寒风为自己是谁而苦恼的时候却看到眼前这个刚强的汉子居然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是怎么了。就因为输了一场比赛?
执剑弟子宣布完结果之后,那男子默然不语的一个人下了台,拨开人群缓缓往外走去。
许寒风也顾不得与众人答礼连忙追了过去。含烟本来在台下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许寒风下来的,却见他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连忙也从人群里往外挤去。
“嘿,哥们。”许寒风追了片刻方才追上,连忙喘着气问道,“哥们这是怎么了?”
韩斌本以为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刚要发怒,却看到许寒风喘着气一脸关切不似作伪的样子,这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已经不重要了,输了这场比赛,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