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这么一瞬间觉得也许在这里生存下去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
日已西斜,残留着温暖的阳光射入水中随着溪水流淌反射出点点粼光。忽然一丝极小却炫目的光华在许寒风眼前闪过。
那是什么?许寒风撩起衣角涉入水中,发现水底竟然插着一把剑,而刚刚的反光却是剑上宝石发出来的。
许寒风咽了一口唾沫双手随意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准备将它捞起来,左手却碰到了腰间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看去却是把剑鞘,银白色的,剑鞘上面雕刻着一些不知名的饰纹。
许寒风看了看溪流中的那把剑,再看看自己的剑鞘。
慢慢抽出了水中的剑,收剑入鞘。竟是意外的熟练。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我的佩剑。等会,为什么要说是我的剑。。”许寒风暗自叹了一声,收拾了一下情绪终于踏上了在这世界的征程。
许寒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但是却发现相比过去自己的体力意外的好。更主要的是速度也快上许多,虽然走的快了胸口依旧生疼但是却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而且自己的胸口除了疼之外还有一点痒。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随着时间推移在自己慢慢恢复一般。
许寒风想不明白所幸也不去想了。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许寒风是背着太阳走的。也就是说他是往东方在前进。许寒风不想在这树林过夜。主要是因为自己没有生火工具,没有火的话在森林过夜的极具危险性的。虽然许寒风知道自己的这幅身体相比之前年轻了很多,体力耐力爆发力也都比以前高太多档次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有这个勇气敢于在野兽出没的森林里过夜。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一些奇怪的叫声,像狼嚎又似虎啸。
许寒风看了一眼已经被树林遮蔽的太阳,再看了一眼前方层层密林。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夜是躲不过去了。还好在路上许寒风抓到了一些河虾揣在兜里。此时看到溪流边一处阔地也不再急着赶路了。
“今晚就在这边过夜算了。”许寒风自顾自的想着,找了一个枯枝扯了些稻草,在一截断木上尝试了一下钻木取火,虽然好不容易冒了烟但是一个激动力道没把握住又给灭了,看来古人的智慧没有多次实践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掌握的。
只片刻无边的黑夜就席卷了整个森林。
许寒风索性就摸着黑躺在了石板上,却又辗转反侧自不能眠。刚刚虽是吃了点河虾充饥,可这河虾很明显是不管饱的啊,更何况还有人类对黑暗本能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当许寒风已经在石板上抱成团冻得直哆嗦的时候,远处渐渐传来一阵嘈杂声。
感谢上苍啊!阿里路亚!有人了啊!终于有人了啊!
许寒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就看到不远处有零星的几点火光从密林深处传来。
“老老老大,这这回可可可不能再再让,这这这这小小小妮子,跑跑跑跑了。”一个青衣汉子举着火把对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说到。
“怕什么,有谢公子亲自在这里坐镇,量她也没这个能耐。”那壮汉声音洪亮,倒是对得起这身体格,说着向左手边那个衣着华丽的公子谄媚的笑了笑。
那公子一身栗色长衫,长若流水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手中一把白纸扇却是遮住了自己的口鼻,也不答话只是闷闷的往前走。
那壮汉自讨了个没趣,眉头稍皱,却只是挥了挥手催促了一下后面四个身着褐色皮甲的属下。这四人都是精壮的汉子,此时正押着一个红衣女子。
那少女,低着头只是机械的被后面两人推着走,瀑布般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庞让人看不真切。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从一些撕裂开口处可以看到原本应该白皙如脂的肌肤此时已经多处划伤露出鲜红的血肉。她的双手被铁链锁住,一道伤疤自左手手腕一直延伸到拇指。而她的玉足竟只有右脚上穿着鞋,鞋底也已经磨烂,左脚鞋已经没了就这么赤着脚在路上走着。
这一行六人走到了刚刚许寒风所在的开阔地,便停了下来。开始生火。
那华贵公子用那双从折扇上露出来的细长眼眸,扫了一眼那为首的壮汉却是皱了皱眉,“雷老大,你们是要在这里过夜?”
那壮汉,却是这青山城地头蛇,管着全城三十二间赌馆妓坊。本名叫雷长寿,后来觉得这名字不好听,就自己改成了雷老大,这样谁见到他都要叫他一声老大。
雷老大看了看那华贵公子,心下略一计较,立时换了一副笑脸道:“谢公子,咱这也是没办法不是,这青山呐,山路虽然崎岖了些但是走也是可以走的。不过这晚上最好不要随意的走动,不太平呐。”说着也不管那公子,开始吩咐手下继续生火,自己一屁股坐到许寒风刚刚躺着的青石板上。
“哼,仗着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爹,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爷,你他娘的要不是赤霄堡的人,老子会对你点头哈腰,什么玩意儿。”
那谢公子自然不知道这个雷老大此刻心里的想法。不过看来雷老大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