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必须交代原由。她倒好上来就打,自讨苦吃。”说着东方月将倚天剑掷了过去,插在离灭绝不远的地方。
“明教屡次欺我峨嵋,大师伯孤鸿子,师姐纪晓芙皆被杨逍害死,此仇不共戴天,如何能做‘无故’?”少女口齿伶俐,连忙争辩。
“比武死伤,原本常事!事后定要追究,我也无奈……”就算把这事当比武致死的理由好了,“那你们寻仇之理亦应是用比武讨回。举派杀上明教,实属过分!”
“杨逍狡诈,又不与我派正面比试,专施诡计。明教包庇罪人……”
少女还在款款而谈,东方月已经抬手打断她,“杨逍比武伤人,因此致死。并非蓄意杀人,有过无罪,这是前提,明教亦无包庇他的行为。寻仇便请依汝等所谓的规矩来,在正常范围内,明教绝不插手!这是我的答案!但倘若牵连其他,明教绝不坐视!”
“这分明便是包庇……”峨嵋诸人对此虽然不满,但灭绝昏迷,无人主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私下嘀咕。
“杨左使?”东方月突然开口,“到这来下。”
见杨逍站定身侧,东方月将手放在他肩上,杨逍心中一凛,‘好纯的真气!’,最后柔掌轻击命门,完全驱散残留阴气。
东方月一划地面,划地为线:“此时此地,杨逍在此,峨嵋诸辈,吾教准你们派人再比试三场,生死战又或者比武斗随你们自选,三场之后,恩怨一笔勾销,再敢胡闹,绝不轻饶!”
“分明欺人!”峨嵋诸人气愤莫名,最高高手灭绝师太重伤昏迷,峨嵋哪里还有什么人能上场,上了也是送死取辱。
“在下不才,愿为峨嵋出第一战!”武当六侠殷梨亭看出峨嵋难处,抢先向峨嵋众人拱手请战。杨逍一见是殷梨亭,脸上顿时表情古怪。他对纪晓芙动了真情,自然对纪晓芙的未婚夫感到些许惭愧。
“可以!”东方月答应了下来,“但此战只为了结一段男人的情仇尊严,所以不得分生死,点到为止!”
“魔教妖人!你胡言些什么?我与杨逍恶贼不共戴天,此生立誓杀他为晓芙报仇,我与他……此生不死不休!”满眼血丝的殷梨亭少年含恨,积怨多年。可以说半生之愿便是杀死杨逍,武当对明教之恨,除了张翠山之死外,亦多从此来。
“哦……你定要知道这样做的原因吗?”东方月深沉的问道,随后招手从身后唤出一人。
“晓……晓芙妹子,你……你没……没……”看着与纪晓芙面容八分相似的杨逍之女杨不悔,殷梨亭‘啊’的失声叫出来,心神剧荡之下,连说话也说不大清楚。
“我姓杨,纪晓芙是我妈妈,她早已死了!”杨不悔摇头恨恨的说道。
“啊!是……是了……是我昏头,是我昏头,你走开,我去给你妈妈报仇……”殷梨亭喃喃念了几句,随即想起找杨逍报仇之念。眼前一花,东方月已经欺近身侧,摆手止住他,缓缓说道:“她自幼随母亲长大,汝问下她叫什么名字吧!”闻言,殷梨亭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感,木然的瞪着双眼看向杨不悔,喉咙滚了一滚,却是说不出话来。看着殷梨亭热切中隐藏畏惧的目光,杨不悔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低声道:“我叫杨不悔!”
脑中轰然炸开,殷梨亭长剑坠地,惊恐抱着自己的头大叫:“不悔……不悔……不……会……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你骗我……呼……我……我……”殷梨亭渐渐缓和下来,仍在摇在头,“我不信,不信……杨逍无耻掳走晓芙,还害死了晓芙……”
“我娘是被那老贼尼打死的!”听到这话,杨不悔忽然指着灭绝师太恨声喊道,两滴眼泪滑落下来,“她就在我和无忌哥哥面前亲手打死我娘的,那年我才八岁,躲在草丛里亲眼看见她打死我娘,无忌哥哥还骗我说……说娘到天上去了,会回来看我的……再也没有回来……”越说到后来,眼泪越流越多,幼年丧母之痛却是让人不得不信。
“这……这……”这一下变化虽大,殷梨亭最后支撑报仇之念已临崩溃之状,只能无措无语看着已然清醒的灭绝师太,“师太……这……”
“不错!”灭绝师太听闻此语,说道:“这等不知廉耻的孽徒,违背师命,背叛师门,自甘堕落与淫贼为伍,死有余辜!”
不出意外,杨逍不会输,毕竟水平差距摆那里,超常发挥也是有限度的。
不过,无论如何,肯定要打半天就是了,因为杨逍不会输但却不能让殷梨亭输的太难看。
杨逍胜并不意外,殷梨亭宣称一年之后将再来挑战也很正常,但杨不悔你这种冒红心的眼光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孽缘……
“适才一战,男儿武试!吾可以不将之算入三战之约,峨嵋仍有三次机会!”东方月非常大方。慷他人之慨,反正又不是自己上场拼命。
“不用假惺惺了,峨嵋与魔教誓不两立!”灭绝师太亦是极端之人,而且是极端中的极端。
“芷若!去将倚天剑取回,峨嵋派不行,自有武当少林,今日不行,自有明日后日。灭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