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的样子。看得出她今天来找我,不单单是为小妖精的事来的,一定还有其他事。
当我们步行到嘉信花园时,她领头坐下在一张长椅上。我走过去,保持距离也坐下。
“你怕我?”
“怕你干嘛?”
“不怕我干嘛离开那么远?”
我坐的是靠左边,她坐的是靠右边。看着给人一种别扭的坐姿,好似俩个干戈不息的恋人在赌气那种。我机械的扫视一下四周,移动一下屁股靠近一点。
师姐瞪我一眼,大举动,一下子移动来靠近我。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距离的靠近,扑进我的鼻息间,再一次想入非非起来:她小鸟依人、依偎在我的怀里,一下一下的用手指头梳理她如丝般柔滑的发丝。
一声破空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遐想,也惊得师姐浑身一颤,拿起电话一看,是刘凯打来的。刘队很少插手管警员们手中的案件,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