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了什么细细长长东西。
“哇!木姐姐,你……你手里怎么拿着根银针?”秦辰急转过头,猛然大叫一声,脸色变得煞白,急急往里面躲。
木清菡手里执着一根又粗又长银针,美目盈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哼道:“你再作怪,我便扎你。”
“别,别,我不叫了,方才是疼得太厉害了,情不自禁就叫出了声,都怪那老头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一下威胁正中秦辰要害,乖乖地闭上嘴巴,再也不敢鬼叫了,额头冷汗哗哗,差点自己给自己扎了一针,太惊险了。
“你也别怪那火前辈,他说这是通过疼痛刺激,将你身体的自主防御能力激发出来,对你以后大有好处。”木清菡轻盈地帮他上着药,柔声说着。
“这个我也猜到了。”秦辰叹了口气:“那老头虽说有些蛮不讲理,做的每件事都匪夷所思,却是真正的为我好的。不像家族里那些族人,巴不得我快些绝脉发作,瞧我的笑话,呵呵,我福大命大,这回那些家伙可要失望了。”
“是啊,以你这作怪的脾性,以后怕是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了。”她心里突然又是高兴,又是失落,只要劲气不绝,他的性命便已无夷,也许以后他就不会狼狈地怕我给他扎银针了吧?
秦辰听得她声音有异,回头望了一眼,笑道:“别人欺负我当然不行,木姐姐你要是想欺负我,我肯定不还手,哎呦……”
他刚说完,便觉背后剧痛,像是骨头都被生生扒了出来,痛得哀嚎一声,心里暗自埋怨自己,真是祸从口出,我这刚说完,木姐姐就动手欺负人了。
“乱叫什么,趴好了别乱动!这七绝针阵对你已无大用,留着反而会遗下祸害,我帮你将它取了出来。”木清菡按住他肩膀,手指在他背上经脉疾点,一拉一扯,已揪出七枝一寸来长的细针,轻轻插在了榻沿上。
“这就是那七绝针?”秦辰回头看了一眼,七枚小针绿莹莹的,微微泛着青色,像是充溢着无限生机。心下十分诧异,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小的七枚针,会在自己打通经脉时,搅起滔滔不绝的气流,帮自己度过了生死难关。
“这针是用绿竹芯炼制,在奇经八脉排列成针阵,借助天地灵气运行,强行催动血脉。现在你经脉畅通,又修习出劲气,对你已无大用。”木清菡见他背上的针取出后,已渗出了血,怕他疼痛,伸手在他背上揉按,轻轻拍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柔嫩细滑的感觉,惹人一阵心神荡漾,秦辰哼了一声,毛孔里都透着惬意,身上的剧痛过后,便通体舒泰,那伤势似乎好了七八成。
秦辰见她那那温柔细致的样子,倒是平生未见,心里说不出的感动,眨眨眼睛问道:“木姐姐,我这半条命算是你救的了,说起来真要感谢你。你千里迢迢自京城赶来,不会是专程为我治病这么简单吧?”
木清菡的手停顿了一下,低低叹了口气,苦笑道:“以你的聪明,不是早该猜到了么,你这时候又问我这些做什么?”
秦辰很惊奇:“我又没说,你怎地知道我猜到了什么?万一我猜错了怎么办?”
“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曾问过我,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原由了。”木清菡已用药膏帮他涂完了背上的伤痕,将那七枚绿竹针擦拭干净,用布包起来,小心收了起来,认真地看着他,满脸正色道:“三年后,你得跟我去五圣宗一趟。”
“上门求亲?”秦辰手里的药膏叭嗒一声掉地上,大惊道:“木姐姐,你为何现在才对我说?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么?可是……可是我已经有指腹为婚的妻子了。”
“求你个头!”木清菡听得心里乱跳,脸上抹上一丝红霞,一把将他从被子上拉了起来,指着外面怒道:“你……给我出去!”
“你看,我就说我会猜错的嘛,偏生你不相信。”秦辰死皮赖脸地拉着她衣袖,眼巴巴地说道:“木姐姐,我胆小怕黑,一个人害怕,再聊一会儿嘛,这天还没亮呢,等天亮了我再走好不好?”
真个是不要脸到极点!见他又作怪,木清菡也拿他毫无办法,恼火道:“你若再胡说八道,我就将你这舌头割了。”
哧溜一下,秦辰倒吸一口凉气,紧张地将嘴巴捂上,乖乖地站到了火堆旁。木清菡深知他禀性,一句话便叫他蔫了下去,他是打浑胡闹惯了的,要在有嘴不能说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木清菡看得好笑,见他还光着膀子上,伤痕累累,青淤纵横,心下无奈地暗叹一声,走过去将药膏往他身上涂抹着,说道:“世间女子将清誉贞洁看得极重,你既是有媒妁之言在身,就得注意口德,四下胡言乱语,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我最讨厌娃娃亲了。”秦辰闷闷地说了句,要是见过面,我还至于摸错自己未过门的老婆么?父包母办的婚姻了害人不浅啊,我可被害惨了。
木清菡自幼生在五圣宗,涉世不深,对于世间这些儿女私情倒没什么特别的见解,只是笑了笑,细心地帮他涂着药膏。
秦辰也是叹了口气,愁眉苦脸,低头看了一眼,见木姐姐蹲在自己身前,细细的眉毛轻轻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