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为祸别人,为什么偏偏要来祸害我呢?难道是因为看我长得帅就好欺负不成?眼前长得眉清目秀的娘娘腔,分明就是那小疯婆子的铁杆追求者,为她出头做主来了。
“决斗是吧?嘿嘿,我喜欢!”秦辰嘿嘿一笑,敌多我寡,并且你们都是秦府内门高手,决斗?嘿嘿,打死你我也不会吃这种亏的。将手指放在口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大声叫道:“秦叔,又有人来坊市捣乱了,出来干活!”
“你……你……难道就会躲在别人背后不成?”秦飞一听他叫护卫,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秦辰脸色一正,冷冷阴笑道:“这位高手贵姓?哦,姓秦啊,我还以为你姓昆巴什么的呢。秦家族规有明确规定,秦府族人不得私自互殴,你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可是要关进黑屋严惩的。”
秦叔早就伺候在旁,听得少爷招呼,领着十几个带剑护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满脸正气地大喝道:“谁这么大胆,竟然在秦家坊市捣乱?不想活了是吧?”
有秦府护卫在旁虎视眈眈,秦飞知道今天是动不了手了,要是在自家坊市动武这事捅到执法长老那里去,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深吸了一口气,阴冷地瞥了一眼秦辰,微微低头,在其耳边森冷低语道:“三少爷,等到明年行冠配剑之后,你就没有当少爷的命了。秦玉不是你能配得上的,识相的就尽早离开她,否则,嘿嘿,虽然今日我不能对你出手,不过一年后的冠礼劲力比试上,你却必须接受一位族人的挑战,如果不想变成缺胳臂少腿的残废,我奉劝,少惹秦玉,离她远点,否则,哼哼!”
秦辰脸上颜色都不曾改变一下,在他看来,这家伙这醋火翻天的模样,如同邻家的小孩子斗气般,根本不值一提,伸手一把推开他那张肥脸,冷笑道:“如果不是看你比我长得锉,我早就一巴掌拍得你脸上开花了,本少爷最见不得比我还帅的人。”
“你……你……”秦飞脸若猪肝,被推得跌跌撞撞地后退,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失了脸面,简直比杀他还难受。
“秦飞,你想在我的地盘上对三少爷动手?”他刚想拔剑冲上去,却见那大胡子横眉冷眼地盯着他,眼中凶光闪动,嘴角带着凶残的狞笑,吓得他一激灵,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秦玉不屑地哼了哼,有家族姐妹在旁,胆气又大了起来,怒气冲冲地上前两步,却又不知怎么说,只能对着秦辰横眉竖眼道:“你得道歉?”
“道歉?”秦辰愣住了:“道什么歉?”
秦玉见他一点承认错误地觉悟都没有,气得七窍生烟:“你欺负我了。”
“我欺负你了?夸你戴珠子好看,还欺负你了?”秦辰理直气壮,失声惊叫起来:“哇,你怎么把话反过来说也可以?做人要有点良心啊,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会遭报应的。明明是你明夺豪取我的珠子,还不问清红皂白地打了我一掌,我的心口现在还在疼呢,没向你讨要伤药费,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
“你也打我了。”秦玉咬牙切齿地哼道。
“我打你了?”秦辰眨着眼睛,疑惑地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我打你了?喂,无凭无据地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打了你哪里了?”
“你……你……”秦玉红着眼睛,身子上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刻骨铭心,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气得都快半疯了:“你……你占我便宜了。”
“你才占了我便宜呢。”说起嘴上功夫,秦三少爷还真没怕过谁,嘿嘿笑道:“分明就是你看我长得仪态万丈,贪图我花容月貌的美色,想乘机揩油吃我豆腐,不然怎么会眼巴巴地凑上来,将我按倒在地上?要不是我机警,早让你得手了。”
“……”秦玉气得直跺脚,吃了暗亏偏生说不出来,恨得快把牙都咬碎了,再和这坏胚子说下去,自己就真的要疯掉了。
秦家姐妹们面面相觑,疑惑地摇摇脑袋,百思不得其解。这架势怎么像是小两口斗嘴啊,女的得理不让人,步步紧逼,男的不畏强权,揭竿起义,就是为了一句小小的道歉。
“不错,不错。秦三少这张嘴,我今天可是见识到厉害了。”秦勇一看妹妹又吃了亏,拍着手掌走了过,伸手向秦辰抓了过来。
这家伙竟然是劲力二重!秦辰看着他身上一大一小两层凝如实质的劲力晕圈,骇然失色,他想躲,却发现自己仿佛已被隔空锁定,连动一下都困难,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
秦勇拍着秦辰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又一把抓了过来,低头在他耳边厉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若是再欺负我妹妹,我就将你割了,让你一辈子做不成男人。”
秦辰大骇,这家伙太阴险了,分明就是笑面虎,嘴上说着话,手上却使着劲,肩膀都快被捏碎了,痛得鼻尖冒汗,浑身颤抖,就是说不出话来。
“小子,好自为之吧,呃……”秦勇手上加了把劲,刚想运劲给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给他一点教训。只觉手上的劲力像是撞在了棉花上,浑然不得力,突然间掌心一震,右臂运